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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显出来的颜色已经发黄了,拍出来的相片从里到外透着久远的气息。
周璟晚一张一张翻着,突然,一张照片毫无征兆地闯进他的眼睛。
照片中小时候的他正在给钟杳剪头发,身后一位流浪摄影师经过,冲他们喊了一声,周璟晚手拿剪刀转头看,钟杳抱着周璟晚的腰,探出脑袋。
这一幕,被摄影师抓拍了下来。
钟杳后来一直闹着,要找到这个摄影师把照片买下来。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周璟晚用自己从小攒的所有零用钱,将整个相机买了下来。
“在看什么?”钟杳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周璟晚猛地抬头,伯特王子身上镶嵌的金丝反了光,晃的他看不清钟杳。
钟杳发现周璟晚有些发懵,便往周璟晚手里瞅,边看边问:“看什么呢,笑的这么……”
他停顿了一下,没说出最后两个字:“温柔。”
钟杳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和小时候的周璟晚,他的目光也不自觉柔和起来。
身后灯光咔嚓响起,钟杳猛然从往日回忆中惊醒。
剧组的摄影师将钟杳转头,周璟晚从钟杳身后探出这一动作抓拍下来。
然后对还在怔愣当中的两人说:“周教授,钟老师,要开拍了。”
伯特王子的第一场戏是在莱昂斯的马场挑选自己成人礼的马匹,那是他与莱昂斯的第一次相遇。
两个不大的少年互相看不顺眼,一个野生野长,一个窝在王室大盒子里拘拘束束。
谁都不服谁的马术,第一次见,就在驯马场比的人仰马翻。若不是两人都对马匹的驾驭十分熟练,否则驯马场场主就要背上害死王子的罪名了。
他们脸上被杂草划了无数道血痕,却因为力竭而共同倒在河边时,对视一眼,大笑起来。
莱昂斯:“没想到王子殿下还能驯服这么野的马儿。”
伯特回道:“彼此彼此。”
莱昂斯毫不在意,一个翻身起来,走到河边用手捧起河边水,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伯特好奇地支起身子看他,水花溅了他一头一脸,莱昂斯扬起头时带起一连串水珠,阳光下,他健康的肤色好似闪闪发光。
相比之下,伯特王子就显得孱弱了很多,尽管他自诩自小受了非常正规的身体素质教育,但还是不可避免,当他看过莱昂斯的身体,再看自己大臂上的肌肉后,默默把袖子放了下来。
正当他琢磨莱昂斯究竟吃了什么才能长成这样时,面前伸来两只手,捧着水递到他面前。
“甜的。”莱昂斯笑着说。
伯特皱眉把头偏向一边,虽然没开口拒绝,但脸上明显的嫌弃莱昂斯还是能看出来。
他并不在意,把水一扔,说句再见,就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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