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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在哪儿?”顾宴清看见谢玉竹过来了,顺口问了句。
“我和师尊一起过去吧,我现在可以给师尊添柴了。”
“行,今天想吃什么?”
“师尊拿主意吧,我都可以,师尊做的,我都喜欢吃。”
“那就,小鸡炖蘑菇吧,厨房有东西吗?”
“厨房边上都有喂着的。”
“好,再弄点儿青菜,炖个火锅。”
“嗯,都听师尊的。”
于是两口子就吃了个小鸡炖蘑菇,边吃边下了点菜,吃饭的功夫两个人都还挺和谐的,不和谐在洗碗。
“儿子,去把碗洗了。”顾宴清吃完了没动,踢了踢谢玉竹,感觉已经自动过渡到老夫老妻模式了。
“师尊,要不我们下次换一批碗。”谢玉竹没动,笑意十分灿烂。
“滚,不要钱的吗?”
“不要钱啊,书院有弟子会烧瓷,这些都是他们烧的。”
“滚去洗碗。”
最后谢玉竹嘴上骚了一波之后还是滚去洗碗了。
虽然打碎了一半。
虽然,顾宴清脸也黑了一半。
顾宴清没有这三千年的记忆,谢玉竹在外面帮着隐瞒,毕竟是一个院长,也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他亲自去,消失个一两年也是有的。
所以谢玉竹最近不出门都没人怀疑,顾宴清索性就搬到了小黑那边,守着孩子出生。
“师尊不是着急回去吗?”
谢玉竹脸黑。
“谁说我着急回去的,我不着急,一点儿都不着急。”
回去就看不见孩子出生了啊。
“”得,守着吧,他也守着,守着顾宴清,守着两个孩子,不就是守着吗,当年那么多年都是这么守着过来的,他最不怕的,就是时光了。
回归过去
顾宴清摆着手指头算这孩子出生的时间,终于等到了两娃娃破壳的前夕,他怕触发了提前回去的契机,最近都不敢去别的地方。
谢玉竹有预感,明天现在的顾宴清应该就会离开,顾宴清自己也有预感,谢玉竹一提要回去给他践行,他脑子一热就同意了。
“师尊,喝酒吗?”
打脸什么的,谢玉竹从来没怂过。
“喝。”顾宴清拎着筷子的手一抖,胡乱的塞了两口菜,点头。
“师尊不怕醉吗?”
“喝一点就行了,你记得拦住我别让我上屋顶。”顾宴清还是有点儿心理阴影的。
于是,顾宴清没有上屋顶,他上床了。
顾宴清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觉得真愧疚,他是个禽兽没错了,他对自己儿子出手了,虽然很心疼,但是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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