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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朵没有发觉他的提防,倒是发现自己未加伪装。她赶紧腰肢一扭,挺直肩背,双手交握端在身前,朱唇轻启,细语道:“卿哥哥,夫人我亲自做好饭菜,就等你回来啦!”
真瘆人。
曾正卿皱紧眉头:“夫人还是唤我‘夫君’吧!”
青朵标致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乖巧道:“好的,夫君。”转身跟在曾正卿身后进屋,不满地嘟了嘟嘴。
本想借着昵称亲近些,却被婉拒。
这个不解风情的死疙瘩!
桌上的四道菜肴摆盘精美,色相皆佳,可见做菜的人花费了心思:豆干一块压着一块,围着盘子转上一圈;松蕈用秋油炒过,色泽鲜亮,点缀了几片叶子,像是刚摘自林间;青白双笋像是盘中双玉,晶莹剔透;炒香青菜火候正好,叶脉尽显,翠绿欲滴。
曾正卿暗叹:好一顿素斋!
嘴上说道:“夫人用心了。”
青朵忍不住双手叉腰,下巴像是向日葵见到太阳,高高抬起,语气中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哪里哪里,不过是皮毛而已,我很擅长做菜!”
她当然不会告诉曾正卿,还有一道肉菜惨死锅中。那时她忙着摆盘,没顾及火候,结果,唯一的肉菜从“红烧肉”炖成“炭烧肉”。
司马老前辈说过:“大行不顾细谨。”这个不过是区区小事,不值一提。
两人分坐两侧,曾正卿夹起青朵放到他碗中的松蕈,尝了一口,别说与他尝过的各类名厨相比,就是与自家的厨娘,亦或是自己母亲的手艺,也是不如。
“不错。”他说道。
青朵听到期待的评价,笑眼弯弯,也夹起一箸松蕈放入口中,嗯,有点咸,这次秋油放多了。她做饭不管什么菜谱,向来是随心所欲,全凭当时感觉。吃的时候再费点心思:淡了就来点咸菜,咸了就多吃点米饭,都不算什么大事。
原来曾正卿喜欢这种咸度,看来以前厨娘做的菜都不和他胃口。
“我听正己说,今日你去帮他晒书了?”他终于问出心中疑惑。
青朵的眼睛一下子被点亮:“嗯!他还和你说了什么?”
“他说……”曾正卿顿了下,毕竟正己什么也没说,他却说道,“正己说你帮了大忙,多亏有你。”
青朵眉开眼笑,双手十指交叉缠在一起,像舞狮前的花球,灵活舞动,随即放在脸侧,压抑着喜悦,谦虚道:“哎呀,他太客气啦,他是夫君的弟弟,我是你的妻子,他的嫂子,当然要尽到照顾他的责任啦!”
不,不止如此。
她的神色是话语的反义词。曾正卿还是琢磨不透,她又是帮正己,又亲手给自己做饭,到底是何用意。凭他对她的了解,她绝不会平白无故做这些,要是不问清楚,自己不知道要不寒而栗多久。
“夫人,今日你又是帮正己晒书,又是亲自下厨,是……有什么打算吗?”他盯着她的眼,直奔主题。
到了关键的时候了!青朵正襟危坐,严阵以待。
她不知道如何不闯祸,但在闯祸后如何道歉这方面,却颇有研究,甚至还自创了“凌波跪行大法”。
此大法,名为“跪行”,实际上,跪心不跪身,跪外不走心。经多次测试,屡见奇效。绝大多数应用于她的父母——阿罗与阿礼身上。普通情况下,基本三招内,问题肯定解决;棘手情形,多招重复混合,也必逃脱指责。对于外人,一两招就能结束战斗。
也到了在曾正卿身上试水的时候!
“凌波跪行大法”第一招:认错要快式。
“夫君,我错了。我昨日不该喝酒,不该不听你的话多喝酒,更不该酒后跑出去让你担心不说,还……还胡说八道,害得你在大家面前丢脸。”
曾正卿骤然听她提起不愿回首的往事,眼皮狂跳,他伸手不着痕迹轻按右眼。
青朵见曾正卿声色不露,并不意外,昨日闹那么大,他也不会轻易原谅她,一招难以见效,那
就再来一招。
“凌波跪行大法”第二招:态度诚恳式。
青朵酝酿一番,声泪俱下:“夫君,我真的好后悔,都是我年纪小,不懂事,不知道喝酒的后果,不知道自己会变成那种可怕模样,否则,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犯下弥天大错。”
“丢我自己的脸事小,伤了夫君的面子事大,更不用说,夫君昨晚一直照顾我,都没有好好休息。我实在愧疚极了!”
这戏演得也太过了。曾正卿忘了自己跳动的右眼,出神地看着她的眼泪,“哗啦啦”的泪珠儿说来就来,像是不用召唤云朵突袭而至的太阳雨。
他一言不发,实在好奇,接下来她还能演到什么程度。
他怎么不说话?芳晴不是说,曾大少爷最是宽宏大度的吗?青朵以为,自己说上两句,就能得到他的谅解,让此事翻篇,可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瞧着她,一声不吭。
青朵咬着嘴唇,自己真是小瞧了他!不过没关系,她身经百战,一个小小的小卿,她怎么会败在他手里!
她一把擦掉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含情脉脉。
“凌波跪行大法”第三招:甜言蜜语式!
“夫君,”想来他是喜欢温柔和婉那一种的,她努力模仿着戏台上的旦角,摇头晃脑,咿咿呀呀,“自我嫁到你家,享受到平生不曾有的福分,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所以昨天那话,并不是嫌弃夫君,是我还没准备好。还望你大人大量,千万海涵。夫君是吴州城最好的夫君,不,全天下最好的夫君!”
看了他妻子活灵活现的表演,他实在是想笑出声来。他心里清楚,只要自己露出笑容,就绝对看不到后面的好戏。他一边在心中对自己说:别笑。一边手攥成拳,抵在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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