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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继皱眉:“好晚啊。周絔行你不是人”
尾音轻得听不见,夜里安静周絔行能够分辨得清楚,句句有回应地道:“嗯,你说我不是就不是。”
陈继最后说了一个字,沉沉地睡过去:“狗。”
周絔行道:“嗯。”
他忽地想起一件事情,很重要,把陈继摇醒问:“以后还让不让我睡外面了?”
陈继迷懵睁眼,随后嘴一瘪气得想要流泪:“不让了。”
周絔行满意:“嗯。”
以后“老公”坚决不能随便喊,这是陈继的最后一个念头。
一眨眼寒假耗掉半个月,陈继觉得还没怎么玩呢,时间就咻地没有了。
冬天实在冷,好几次他在手机上看中了一个景点,和周絔行讨论过去玩两天,都被一出门而扑面而来的零下温度劝回到温暖的卧室。
“这个冬天啊,我看我是出不去了。”陈继窝在工作办的懒人沙发里,翻着手机上精美的风景图,感慨地叹息,而后仰头看办公桌后面的周絔行道,“你每天都要拉我来公司,不知道的还以为爷爷同时把公司交给我处理了呢。昨天你的员工看见我,就要把文件给我让我过目,我哪里懂这些!”
周絔行端起手边的茶杯,没水了,起身去倒。
倒了没自己喝,走到懒人沙发边递给陈继:“天气太干,多喝水。”
陈继坐起来喝了,另一手不老实地捶周絔行的腹肌。
周絔行包住他的拳头:“你想处理公务的话我教你。”
陈继冷漠:“你疯了吧。”
“没有,”周絔行认真思量地说,“这样你再来公司前就不用说‘我什么都不会去公司干什么’这种借口搪塞我了。”
陈继知道他是能说到做到的人,识相地闭嘴不再出声。
他用手指了指办公桌,友好地请周絔行继续去工作。
周絔行弯下腰来:“哥,想亲一下。”
每工作一小时、甚至只有半小时,他就得黏人一回。
陈继熟练地贴上去,又迅速撤回,赶人道:“快去上你的班吧。你中午提前弄完了我们可以早点吃饭,我肚子饿了。”
“好。马上。”本来还在不满意陈继又敷衍他,闻言周絔行当即转身。
手机看多了眼睛不舒服,陈继放下手机,拿起最近新买的一本文学书,安静地看了起来。
工作办里时不时有敲击键盘的声音,周絔行在打字。陈继很喜欢听这种动静。
眼睛越过书籍上棱,看向办公桌后。认真办公的男人脸部线条棱角分明,肩宽腰窄腿长,陈继看见过不穿衣服的此时周絔行正装加身,有一种独特的成熟魅力。
顶层的玻璃幕墙外是整个城市的俯瞰图,在窗边能将想看见的景色尽收眼底。
中午的冬阳照进来,把办公桌的一角照亮。周絔行点击鼠标时拽了下鼠标线,动作有些大,手滑进了阳光的洗礼范围,青色的血管像宝石一样些微透亮,像件一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哥。”
陈继应道:“嗯?”
周絔行从电脑里抬起眼睛,叹气道:“你再看下去,一会儿就只能到休息室里面对面地看我了,或者从镜子里看站在你身后的我也行。”
陈继:“”
陈继脸热,恼怒啐道:“不要脸!”
“嗯,”周絔行克制地一点头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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