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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灿烂心思单纯的大好青年张嘉熙同学愣了足足三秒钟之后,脸蹭地又烧了起来。
“怎么,不可以吗?”季晓韵瞧见他杵在原地,抬头问道。
“没,没什么问题。”张嘉熙答应着,带上了自己的棒球帽,急忙下了楼。
全员集合之后,登上了提前包好的一条豪华油轮。
内设有吧台,舞厅和几处休息室,所以众人一入舱,立刻懒洋洋的分散开了,根本没有一点出海的雀跃。
花泽戴了墨镜,独身站在甲板上看着那碧波粼粼的海水,手里拿着一杯早就冷却的咖啡。
说起来,偶尔吹吹海风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么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了隔壁大叔顾子骞的声音。“唉,好困啊。”
花泽一怔,伸手掏了掏耳朵眼,心想一定是自己听错了,这可是他们包下来的私人油轮,这个猥琐变态屌丝男不可能出现的。
“呵呵,呵呵,果然是我压力太大了吗,心理阴影什么的果然好可怕啊。”
花泽摇了摇头,喝了一口咖啡。
“呼,果然吹一吹海风会清醒许多。”身后的大叔接着又嘀咕了一声,然后拿着一罐啤酒站到了花泽的身侧。
我了个去!大叔,你莫非是跟踪狂吗?为毛在那里都能见到你啊喂!
花泽有些蛋疼的看向了身侧胡子拉碴的大叔,笑得有些不太自然,出声问道:“大叔,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嗯,今天应该换班的一个哥们请了病假,我过来替一下,等会就换我开船了。”顾子骞回答着,“咕咚”喝了一大口的啤酒,然后甩了甩满头凌乱的长发。
“您会的还真多呢。”花泽苦笑了一下,往一侧挪了挪身子,心想着还是同他保持一点距离为好,不然小王子变狗奴才的形象被人看了去,绝对是很丢人的。
“这算什么,大叔我连飞机都会开呢。”顾子骞却是挺了挺腰板,接着又往花泽的方向挪动了一下,伸手环住了他的肩膀,笑着说道:“臭小子,看来我不仅是你的司机,如今还是你的驾驶员呢。”
不会又想着说什么大老远跑来接自己,然后应该表示表示之类的话吧?
花泽皱眉,有些警惕地看向了他。
可是,顾子骞史无前例的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接着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了,将易拉罐扔进了海里。
“大,大叔,你这样子开船属于酒驾吧?”花泽有些蛋蛋的忧虑,这混蛋可是肩负了几十条人命啊,不会这么儿戏吧。
“今天不过喝了半箱子啤酒而已,根本还没尝到味。出海前一定要喝上几斤白酒才够劲啊。”大叔说着,意犹未尽的咂了咂舌。
“……”
大概怕寂寞,所以换班的时候,顾子骞勾住了花泽的脖子,执意将他拖进了驾驶室。
看着那精密而复杂的机械,花泽出声问道:“大叔,您莫非是技校出身吗?”
“我这辈子也只上了几天学而已,这些都是我自己闲暇了摸索出来的。开车也好,开船也好,甚至开飞机。说起来,我大概是这方面的天才。”明明是吹牛逼,但是顾子骞表情淡淡的,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得意。
言毕,只见他拿皮筋将凌乱的及肩长发扎了起来,然后调试好了各项指标,附在广播上说道:“小朋友们,请千万扶好了,因为接下来——”说着,船身猛地一晃,飞快的飚了出去。
花泽一个措不及防,猛地闪进了顾子骞的怀里,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道:“大叔,这是油轮不是汽艇,不需要这么快的吧?”
“既然是出海,就一定要享受乘风破浪的乐趣。”顾子骞说着,又加快了行进的速度,一双英气的眸子里带着一点意气风发的感觉,突然英俊的让人不敢直视。
才怪!
花泽死死抓着两侧的扶手,怒视着这个神经病的驾驶员大叔,心里念叨着妈祖保佑啊,千万不要泰坦尼克号回放啊。
许久之后,花泽胃里突然有些翻腾,忍了忍说道:“大叔,我晕船。”
“忍着点。”顾子骞命令了一声,然后打了个口哨,道:“看见了吗,前方的灯塔。”
“大白天怎么可能看到啊。”花泽说着,终于一个没忍住,伸手抄了一个便利袋,撑开之后大吐特吐起来。
“诶,真是没用啊。”顾子骞皱了皱眉,接着,眼神一变,忘了要掌舵,劈手夺过了塑料袋,撑开一看,立马咆哮道:“你要把我的大副淹死吗?”
大,大副?!
花泽皱了皱眉,低头往塑料袋里看去,只见一只小海龟正在他的呕吐物里欢快的游动着,看起来好愉悦。可是,游着游着突然缩进了壳里一动不动了,尼玛好囧啊。
说起来,是要多高的智商才会把一只乌龟委以重任,让他当大副的。
只希望这时候的顾子骞可千万别学着周星星痛失小强时的台词喊道:“大副,你怎么了?大副你不能死啊。我跟你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生骨肉一样教你养你,可是连一顿饱饭都没给你吃过,想不到白发人送黑发人哪,啊啊哈啊哈……”
如此,这般,敲诈自己。
只是,可是——
“大副啊,你怎么了?”顾子骞突然鬼嚎了一声,伸手将那海龟从那胃酸里拎了出来,然后放在驾驶台上,拍打了一下它的龟壳,道:“你不会是要弃我而去吧,你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船长我一个人在世上孤零零的怎么办啊——”说着,阴测测的看了花泽一眼,道:“小东西,你做好给他偿命的准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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