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僧去开门,外面立着的好像是个富人家的少爷,背着两把剑。
那少爷双掌合十,问,小师父,路过投宿,可否借金殿过夜?
若他是一个人还好——可是这人身后却站着黑压压一片人马,少说也有数百人。就算之前没有天策府的人入住,流云寺地方也是不够的,所以僧侣说,施主见谅,本寺实在是没有空房了。
后来又上来个人,笑着把几袋沉甸甸的钱放在小和尚手上。小僧连摇头,说,没骗施主,真的房间不够,还请把钱收起来。
那少爷问,“贵寺还有多少僧房?”
和尚想了想,说,“大概还余了十五间,但都是通铺……”
“那确实不够……”他点点头,想了一会,说,“如有伙房和偏殿空着,可否给我们过夜?”
这人看上去出身很好,却不计较怎么吃苦。晚上殿堂是锁起来的,要住持的钥匙才能打开。去问了住持,又因为现在李承恩住在这,就要问他的侍卫可否再放人进来。这样一路问过去,最后随行军官说,对方大概有一百五十人,全部放进来,未免太乱。
李承恩笑,说,现在的局势,又是晚上,总不能让人走夜路。问清身份,没什么问题放进来吧。
侍卫接令,便往庙门去询问来人。过了一会,人陆陆续续放进来了,侍卫也回来,说,“身份已经问清楚了——是西湖藏剑山庄的叶家。”
他怔了怔,一时没说话。
窗外,金衣客们正拴着马。他们只知道“有贵人住在寺中”,纷纷说笑,说什么贵人在这,要是天策府的那些,被二庄主知道就有意思了。
又有人说,你少说几句。就算忍不住想说,也等明天二庄主走了再说。否则被人抓住讲这样闲话,非要被抽几下。
那人不服,笑道,二庄主现在估计也在苦恼,明天启程往五毒会不会一帆风顺。要我说,还是应该换一下——大庄主去五毒,二庄主去卧龙丘才对。
听见大庄主三个字,李承恩心里像是给重重锤了一下。窗外远处那两个少年还没走开,侍卫就进屋,道,“住持请属下问将军,说藏剑山庄现在需要一间比较宽敞的房间让一个人住,可寺中只能在将军这里搭一张屏风把房间隔开。所以问将军是不是同意。”
“……是谁?”
虽然心中已有答案,他还是这样问。
侍卫说,“是藏剑山庄的大庄主。”
窗外,少年的声音已经远去了。
他坐在那,道了无妨,便久久没有再说话。
幕四
投宿寺庙,劳烦颇多,叶英便往大殿拜过阿弥陀佛,又留下数额不菲的供奉。
这一炷香,可以抵上流云寺几年的香火。侍从扶他跪在圆蒲团上,缓缓拜下,继三叩首。
多日不见,他已瘦了。但神色仍清明着,没什么憔悴。李承恩站在柱子后面,和僧侣们混在一起。烧完这柱香,他在弟子的护送下离开;随后叶晖出面,又留下丰厚的香火钱。
隔得很远李承恩也看得见,那银发已经很长,发梢丰密细致,剪得整整齐齐,看上去更加美好雍容;穿得是一件深黛色夏礼服,剪裁很简洁。
叶英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夜中,李承恩却靠在巨佛之后,一步都走动不了。
他知道这人的习惯,一旦睡下了,就会睡得很沉。等叶英睡着后再进屋,也许可以避免许多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大殿中的红烛已经燃尽,只有佛前的长明灯灯影黯淡,将四周照得影影绰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