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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考试之前和包拯呼声一样高的公孙策却名落孙山,这让一些不了解内情的人都猜测公孙策之前名气那么大是不是借了他爹知府大人公孙真的面子。不过这话的确是说的太过于落井下石了,这朝中有儿子的大臣那么多,比公孙真有权势的更是能绕开封府一圈,也没看到谁比公孙策出名,这就是人的劣性,分明是读书人,却偏偏又玩那套文人相轻。
王烨曾想起一个当官的说过那么一句话——这当官若是没有油水,谁闲得无聊来当什么官,还不如去做个商人,就算地位低了些,但好歹也能富足一辈子。
可包拯和公孙策想要当官的目的却绝对是真正意义上的表里如一——想要为这个国家做出一些贡献,想要还这个江山一个太平。
但是,这一次的狸猫换太子世间,刘后的算计,先帝的算计,甚至是八贤王的隐忍都对这两个优秀的年轻人带来了不一样的感受。
包拯和公孙策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很像的,两个人都是那种想要靠自己的真才实学去证明自己的人,也都是不管什么潜规则朝堂定律执拗的追求了所谓的真相只有一个,但两个人在揭露真相之后,面对真相的态度却是截然不同的。
包拯是希望得到更加大的权势,让他足以用自己的力量来改变现状。
而公孙策……怕是明白了自己那高洁的父亲为何选择了归隐,觉得自己也未必能做到父亲可以做的事情,直接选择了退却。他很害怕自己变得和父亲一样,失了文人的尊严,也怕自己被这个污浊的官场所沾染,最后变得和他们一样满身铜臭,卑躬屈膝,麻木不仁,妥协权势。
所以,便故意少考了一科,觉得自己不如回家去做一个教书的。
可却偏生在离开的时候,遇到了这个他一直都很崇拜的中州王。
而公孙策更没有想到,这个他一直崇拜的男人居然对他抛出了橄榄枝,直接说出用一方净土换公孙公子追随这样的话。
说不感动却是不可能的,但是要这么快就答应的话,似乎……也哪里不对的样子。所以公孙策只是摇了摇头,有些惋惜的说:“当年答应王爷,取得功名再追随王爷,如今已经名落孙山,若是再厚着脸皮得着王爷的馈赠,到显得公孙……不值得王爷赐予一番净土了。”
王烨心想这公孙策真是执着到了一定的程度,高官厚禄那种凡夫俗子所追求的东西,根本都无法打动高冷的公孙公子。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王烨才会对他如此的欣赏:“既然公子这么执着,那本王也不强求。但只愿公子答应本王,下次的科举请务必参加。到时候,本王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带公子走了。”
“……!”公孙策微微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有想到自己都这样拒绝了,对方还是没有放弃自己,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里气氛不错,可却突然有两个人用轻功降落在这画舫上。王烨扭头看去,发现居然是穿着蓝衣的展昭和穿着白衣的白玉堂。
那展昭一脸防备的盯着王烨,横出手中剑,做防备的姿态挡在公孙策面前,凶巴巴的对王烨说:“谁要带我公孙大哥走,可问过我展昭手里的剑了?”
王烨可不管展昭眼中的敌意,虽然他也不明白这敌意是怎么来的,只是打量了下展昭的手中剑颇为赞叹的说:“巨阙?上古之剑,当真是好剑,也配得上展昭展大侠了。”
现在的展昭到底是个小孩子,被一个大将军这般夸奖也有些不好意思却也很是骄傲的说:“那是自然!”
白玉堂有些无奈的拽了拽展昭的袖子,心想这猫儿还真的就是猫儿,顺着毛摸就给哄好了。而被拽了袖子的展昭也想到了自己来这里的原因,继续凶巴巴的说:“等等,你也别转移注意力,你是不是说要带我公孙大哥走?”
王烨还是没有回答,而是打个响指,飞云七十二骑中的一个影卫便从远处用轻功平稳的落在了船上,单膝跪地道:“王爷请吩咐。”
“去把我前些日子得的那个盒子拿过来。”
“是。”
两句简单的对话,那飞云七十二骑中的一个就再次火速离开了,让人不由得感叹不愧是训练有素战无不胜的飞云七十二骑。
“摆谱。”展昭抱剑扭头,本来他对这个庞统还是很有好感的,但是自打那天和白玉堂在御花园看到了那眼睛差点烂掉的一幕之后,他就真的什么都不想说了,新世界的大门被微微打开的同时,也对这个男人很是防备——自家公孙大哥生的那么好看,至少比那个皇帝好看多了,要是被这个一看就是‘人面兽心’的男人拐走了可咋办?
王烨本就欣赏展昭和白玉堂,也不介意展昭莫名其妙的敌意和白玉堂莫名其妙的别扭,只是笑着说:“还是那句老话,相请不如偶遇,两位少侠不如坐下同饮,这里可是有上好的梨花白。”
这行走江湖最该做的事情就是大口喝酒,大碗吃肉。
这两位少侠虽不符合这种粗犷的形象,但是对酒的喜欢却是存在的,这上好的梨花白果然诱人。这不,只是喝了一会儿,展昭就已经放下了那份敌意,拉着白玉堂直接管王烨叫庞大哥了。王烨也直接管他们叫展弟和五弟了。而公孙策也心情不错的看着几个会武功却活动领域不同的高手在这里喝酒,感叹这庞统不愧是率领士兵们一呼百应的大将军,也当真是个会做人的,只是一壶酒就搞定了江湖上最难搞定的白玉堂和对他有敌意的小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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