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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高上的事故生之后,b国的各大新闻都在轮番播报这场连环车祸有多惨烈,但好在在救援车辆警车和新闻记者来到现场之前,他手下的人先一步把他接走躲藏了起来。
各个医院里面都没有出现过奥利恩的身影,倒是有几家约翰泰勒之前投资过的医院里的医生被带走了,事过去两天至今下落不明。
奥利恩知道有人在抓捕他,并且还是当时把约翰泰勒逼到绝路上的那群人,如果处理不好那自己只会落得跟约翰泰勒一样的下场,或者更惨。
彼时凌晨一点。
“约翰泰勒就是死在了他的自以为是上,我当然不会跟他一样!”奥利恩站在城郊外的一栋小别墅里面,面对着窗外凄凉的夜景正在打着电话。他脖颈上还绑着固定器,绷带缠着一条胳膊架在脖子上,脸上有着几处擦伤看上去倒不是很严重。
“这个地方没有人知道,谁都不知道。”
这栋小别墅是他为了自己将来还未出世的孩子而买下的礼物,从国外走的私人账户购买,就连房产证上面的名字都不是自己的,而是早就给孩子取好的名字。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妻子在内。
这别墅所处的地方并不算偏远,也是以前约翰泰勒曾经的一个手下购买的一块地皮,用来建造大型别墅区。只是这个计划刚刚提上日程,还没有完全的建造结束,以约翰泰勒为的那一帮人不是死了就是被apha抓回了z国。
这里购买的人不少,但都只是用来藏匿走私钱财的一处被遗忘在脑后的房产而已,所以居住在这里的人稀少,大都只是被安排过来管理房子的保姆和管家。
“我已经安排好了,过了明天我就去接你,我们一起去夏威夷,或者瑞士,我们在那里安定下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似乎还闪着不知名的光亮,像是对未来的憧憬,以及自己那即将出世的孩子的爱意。
“知道了,你早点休息,这几天好好养胎。”他对着电话那头的女人轻声说着,语气温柔又满怀怜惜。
电话挂断之后他在客厅坐着,脑袋似乎是已经放空了,直勾勾盯着落地窗外面的夜景看,窗户外面是一片修剪漂亮的花园草坪,再往外就是一栋栋几乎一个模样出来的别墅区,因为居住的人过于稀少,这边连路灯都没有安装,从屋里往外看也是黑压压的一片。
奥利恩自然也不会开灯,他本来就是在躲避危险。或许他是真的打算收手了,在这次高事故生之后,他或许意识到了自己无论怎么去安排下一步的计划,想要抓捕他的人始终都会快他一步。
约翰泰勒被抓捕之后,在短短几个月之间,他成功上位,虽然位子还没有完全的坐稳,但赚到的钱足够他挥霍几辈子都花不完。
只是人都难以战胜自己的贪欲。
赚到了钱就想要赚更多的钱,将毒品制造贩卖于各个国家,可偏偏z国的这个大门紧紧闭合,闭的越紧他就越想要试试看,试到最后终于引起了z国的注意。
凌晨三点。
客厅的桌子上东倒西歪摆放了几个空空如也的红酒瓶,柔软的白色地毯上被鲜红酒液浸湿,还在顺着杯口一滴一滴往下滴落。
奥利恩醉意朦胧侧躺在沙上,没被吊起的胳膊半垂在沙与地毯之间,手里捏着勃艮第杯纤细的杯柱,杯子里还剩了一小口没有喝完的酒液,正随着他有一下没一下晃手的动作而轻轻在杯壁里打转儿。
他是喝的有些醉了,已经分不清现在是在梦里还是清醒着。
不断上涌的酒意覆盖了他的脸,在黑暗之中也能看出来的绯红,深陷的眼眶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只是瞳孔却因为醉意没有办法完全聚焦起来。
“我不过是想赚点钱,我有什么错呢?不都是为了老婆孩子吗?”
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以及舌头,说起话来也是含含糊糊的让人听不太清楚,不知道是什么国家的语言夹杂着英语还有b国的语言,乱七八糟串起来大概的意思是自己都是为了家人为了孩子,为了以后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我和约翰泰勒又不一样,他是个……”
凌晨三点半。
别墅的外面刮起了一阵飓风,只是这别墅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好,就连窗户外面的树枝刮碰到玻璃的声音都听不清楚,如果不是客厅的落地窗外面的花园草坪被风吹得快要连根拔起,还真就不知道外面狂风大作。
这风只持续了一会就消停了,只是很快别墅上下两层都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明显却一直持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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