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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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书上虽然没有详细记录，但是防不胜防的反叛在当时几乎是一天内会发生个四、五次，有时候黑王身边的保护者没有注意到，就会直接咬噬在黑王本人身上。又或是原本安宁的收容小村里暴起个失控者，大批只想要藏匿自己的弱小扭曲者立即被血洗，随即因此又有更多人因为恐惧、憎恨而二度扭曲，产生严重的后果。

痛苦的生命跟随黑王的脚步，一开始只有十数个，后来传说在风中流传，十数个成为百、然后千，展拓为万，那些藏在黑暗、历史角落中被遗弃的存在，为了抓住唯一的希望，形成军队，尾随黑王在狱界建立新势力。

当时有个自称「裂川」的人带着一小群鬼族前来投靠，因为「裂川」看起来平凡无奇，虽然有力量，但不具任何威胁，拥有完整自主意识、神智没有被邪恶污染，精神正常地来寻找黑王求援。

「他藏太深了，我们真以为是—那律恩一样的特殊存在，所以同意一些协定，要同心协力『救助』被扭曲的人们，也确实救出很多差点被白色种族猎杀的无辜扭曲者。但是……」阴影猛地散出了强烈的杀气，浓烈的压迫让哈维恩立刻挡到我面前。不过这种重压也就只有短短的一、两秒，又急速被阴影收回，象是瞬间的情绪失控。「如果我早点察觉，他就是『食魂死灵』的源头，我就会在那时候把那家伙撕成碎片！」

「……！」我猛地顿了下，这次真的有点震惊。「所以你们之前在对抗的那些黑术师和食魂死灵……你们当精灵猎手时就是在对付裂川王的手下？」

我靠这个裂川王到底脸皮有多厚？之前养了一堆食魂死灵，被精灵猎手破坏了半天，竟然还可以假装没事上门找人合作？也太不要脸了吧？当时殊那律恩根本就是被他害得这么惨，居然装没事来二度下手？

「对。」阴影瞇起凶狠的眼神，应该也是和我想到同样的事情上，整个人散发出极度不爽的气场。「他寄宿在毫无威胁的扭曲者身上，伪装得太好了，直到我们遭到重创、被带走了大半的人，后来黑暗同盟的传说像寄生虫一样利用着黑王的故事，四处吸收凶残的鬼族，还有那些不明事态的扭曲者，以及想逃避一切的新生鬼族……裂川王欺骗他们后让他们希望破灭，生成更为凶残的厉鬼，这就是最开始黑暗同盟的构成。」

说真的我完全无法想象当年他们遇到的事情有多恐怖，而且还是在狱界这种鬼吃鬼的地方，根本一点退路也没有，而且搞不好其他邪恶势力还觉得这种事情很平常，乐得看他们狗咬狗，外加背捅一刀来取乐。

……简直光想就全身发寒。

「无论怎么说，我是最开始的创立者，这点无法抹灭，他们是相信『黑王』才会希望破灭，堕身邪恶。」殊那律恩抬起手，出口在我们面前打开，被稀释过后狱界特有的血腥空气飘散过来，象是挣脱不了的锁链。鬼王笔挺的背影对着我们，丝毫没有一点脆弱，迎着黑暗，依然是王者的姿态。「这份公道，我还是必须替他们取回来的。」

黑色种族说出讨公道这样的话，如果是以前那个对世事浑然不觉的我听到，肯定会觉得很搞笑。

但是现在我百分之百同意鬼王的话。

我们都需要一份公道。

黑色的出口是在极高的指挥台上，几十层楼高度一眼望下去全数黑压压的一片，数不尽的大量鬼族军队排列整齐，竟然毫无任何声响，只有殊那律恩恶鬼王的军队旗帜在血色的风中猎猎作响，几乎成为猛兽代替那些无声的黑暗部队发出咆哮。

指挥台两侧排列着鬼王眷属，全副武装的鬼王高手、贵族与将军，我熟悉的几张面孔并列左右，莱斯利亚的黑色火焰在风中跳动着，与所有人一起目迎鬼王迈开步伐，走！们的面前，象是踏着血的道路’最终来到所有人的顶端’俯瞰数千百万的鬼族大军。

我在这两年也见过好几次鬼族大军发起战争试图侵略，但是从来没有看过这么「肃静整齐」的黑暗大军。没有吼叫、没有暴躁浮动，就连内心的邪恶声响几乎都听不见，他们对于鬼王只有绝对服从，就像千万鬼族化为一体，崇拜着至高信仰。

不论是曾经让我害怕过的耶吕鬼王大军，或是攻击燄之谷的比申恶鬼王军队，在这瞬间让我清楚明白地强烈感受到极大落差。

鬼王在无以数计的目光中抬起手，整片精锐大军等待他的命令——

「把那些跳梁小丑给我打出家门口。」

入侵

褚冥漾，好好看清楚你未来的战争。

那天，鬼王在指挥台上，轻轻地给了我这句话。

我紧紧握着拳头，站在鬼王的左后方，不知道是有特别吩咐或是其他人刻意留出给我的位置，当我注意到时，我已经站在一个视野非常好的地方，紧跟在鬼王身侧，但又不影响其他人，可以好好安静地观摩整个战场，哈维恩就跟在我身边，没有去打扰鬼王与其属下们对于战场的调动指挥。

应该说，其实殊那律恩也没有特别出声调动，他们的联系似乎全是用术法精神进行，指挥台上的气氛静寂无声，几名鬼王高手和将军各自离开后，下方的大军终于开始移动，让人心里一颤的恐怖战鼓声和号角声不知道从哪里传出，带着肃杀的压迫气氛，让黑色军队看起来象是有规律的浪潮，一波一波瞬间转送出城。

鬼王的指挥台其实有点像先前燄之谷在火流河里使用过的力量凝聚平台，不过这边整片都是黑，飘浮在战场上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鬼王领地外密密麻麻的低等鬼族，那种没什么神智、象是被遥控驱动的蚁兵蜂拥前袭，不怕死也不怕痛，连踩过前面一个「自己人」都不在乎，一个一个往领土边界的大型结界上撞下去，带着破坏术法，自杀炸弹般到处不断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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