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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无水是见过阳莱的小本的,他探头看了一眼,还是以前那种奇怪的方块字,“你不知道,阳莱对这种古文字有一种变态的天赋,比她做拟态还要强。其他人连读都还是问题的时候,她已经可以用这种奇怪的字来记录了。所以啊,就算她这本被其他人捡走,只怕也不知道她到底写了一些什么。”
说道这里,柳无恍然地看着长清风,“我记得朱女士留下的那些资料,用得就是这种字,哥哥你应该也能看明白吧?”
长清风点点头,“勉强可以看明白,只是有一些也不是很懂。”
文字的意思可能会随着历史的车轮发生改变,不同时期相同的字,代表的意思可能完全不一样。所以阳莱这本子,还真的就只有她自己是看得明白的。
长清风越看越觉得有意思,索性拉着阳莱坐到一边,阳莱坐不住想过去看看,长清风一把按住她,“你做的那些拟态,无水和班子石自然知道怎么改,这种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你就和我坐在这里,给我好好的说说这里面的东西。”
阳莱看着对面的两人,椅子上就像是被放了针,坐立不安,这毕竟是她自己的事情,自己在这里坐着,让自己的老师劳累,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她讨好地朝着长清风笑笑,“大师,这事不急……”
“不!”长清风一改往常,态度十分强硬,“你就坐在这里,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又不是白看你的笔记。”
阳莱只好说:“那我过去和老师说一声总可以吧。”
长清风点点头,有些急躁地敲桌子。
阳莱给柳无水说了一声,听完他倒是笑了,“这些拟态你不用管,你就当陪孩子玩,去吧。”
阳莱听到这话暗暗吐槽,这哥哥不像哥哥,弟弟不像弟弟。
柳无水是真的以为长清风无聊了,这些拟态在他看来和玩具差不多,只是阳莱写的那些,他也听她说过,没什么奇怪的东西。
长清风说着要阳莱一起,但是他翻看起来就顾不上旁边的阳莱了。他遇到不太明白的字句就会问一下阳莱,看到阳莱写的不对的地方也给她点出来。
阳莱一听,茅塞顿开,拿起笔就开始眉飞色舞的记,记着记着,耳边安静下来。
她期待地抬头看着长清风,“还有呢?”
“还有?”长清风指着其中一句话,“你先给我说说这句是什么意思,然后再说还有的事情。”
阳莱顿时明白过来了,大师其实根本就不是对自己的笔记感兴趣,他只是想要将这门文字学的更精通而已。
既然明白他的目的,阳莱也知道怎么做了。尤其是笔记上那些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趁着这个机会,阳莱恨不得把长清风脑子里装的那些东西都给问出来。
旁边的柳无水和班子石都留了一只耳朵在他们这里,见阳莱这模样,都忍不住笑起来,心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同一个想法……
哥哥(老师)还是对阳莱的了解太少了,这被她逮着机会,只怕一时间不能脱身了。
长清风都有烦了,可是一看到阳莱那双求知的眼睛吧,又说不出话来。总听他们说阳莱脸皮厚,现在算是被他见识到了。
阳莱的星脑突兀地响起来,阳莱一看时间,约定好的时间要到了。
“大师,您就在这里等着我,我报告完就回来,千万别走啊!”阳莱一边走一边说,看上去十分不舍。
长清风点点头,看着阳莱出了门,然后就挪到门边,见她是真的走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些拟态,你们两个人看也足够了,要是遇到其他的事再联系我。”
柳无水:“可是哥哥,小莱不是要你留下来吗?”
一听这话,长清风表情一僵,“难道她要我留下来我就留下来?等着我的事情多着,哪有那么多的时间给她回答那些东西!”
说着就甩甩手大摇大摆地滑出去。
等到他出去以后,柳无水和班子石才轻轻地笑起来,听到对方笑声的时候两人都愣了一下。
柳无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不要管他们两个了,帮着阳莱将这些拟态好好的检查一些,。”
刚刚吃饭的时候,她很少提到自己在外面执行任务遇到的情况,只有简短的几句话,可是其中流露出来的凶险已经让他十分担心。
他经历的战斗虽然少,可是也知道战场的残酷,阳莱可不是以一个拟态师的身份前去的,她是一名优秀的战士,经历的只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班子石点点头,“我晓得,只是阳莱提起的那个白衣人,我的确不了解。不能给她更多的帮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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