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一刹,刘贵福便觉得脖子都凉飕飕的,好像下一刻就会人头落地一般。
“回将军的话,奴才不敢瞧。”
犹豫再犹豫,他还是说了实话。
下一刻,将军一个抬手,他高高束起的发便被削去,登时散了发,一派狼藉。
“去吧,往后记着谁才是这宫里真正的主子。”
江宁蕴直接赶人离开,怕的是这人会在他这御书房内失禁,弄脏他的屋子。
除了那个人,别人的味道他都不想闻。
思来想去,他还是放不下那个人,只得先把手头积压的公务加快速度处理完,再去找那人。
不来还好,一来他这火气压都压不住。
那个叫荒梦的!
就是你!
肚子里塞了那么多东西,真当别人是傻子?
“你们俩这是……?”江宁蕴话都问完,林临一个虎扑就钻进了他的怀里。
“咱们先吃饭成吗?我好饿。”林临这话还真不假,话音刚落肚子就叫了,还叫的很大声。
“成。”江宁蕴还能怎么办?
趁着御膳房上菜的功夫,荒梦揣着一肚子东西偷溜了出去,江宁蕴每回想问,林临立马开始转移话题。
“为什么不理我?”江宁蕴捏着林临的下巴,逼林临看向自己。
“这么多天没见,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他以为,林临最起码会挂念他一下。
“有啊。”林临立马开始动脑筋,“你这两天睡得好吗?”
嗯……
问完这话,他就有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果然。
“睡得很不好,没有你,我只能抱着硬邦邦的枕头。”
江宁蕴这黑黢黢的脸做出委屈巴巴的表情真的很别扭,怎么说呢,别扭到林临想给他用熨斗熨平整。
“那你可以换个软点的枕头。”
江宁蕴:跟枕头软硬有啥关系!
“重点在枕头的软硬上吗?”
江宁蕴有心掐死林临,怎么到了这时候还以为他在乎的是枕头?
要他需要枕头,这世上什么样的枕头他睡不得?
“那你说的重点是什么?”林临用手臂撑开江宁蕴,想减弱对方的压迫感。
可对面这男人身上的威慑力是与生俱来的,不是他用手撑着就能抹去的。
“那……那……实在不行,你找个人帮你暖床?”林临又开始出馊主意,“再怎么不济,也比抱着硬枕头睡觉的好。”
“你怎么总想推开我?”江宁蕴把人捞进怀里,结结实实的把人抱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