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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刚喂了粥。”宿延道。
“他病了吗?”井阳皱眉:“这么多好吃的喝什么粥?”
“井阳,别说话了。”没等宿延回答,檀景时的声音率先响起。
“凭什么不说话?”井阳还是不想理檀景时。
“宿延不跟处-男说话。”檀景时笑眯眯道。
“谁跟你说我是处-男的?”井阳抬了抬下巴,话音刚落,一整排齐刷刷朝他看了过来。
檀景时的笑微微僵在脸上:“你不是?”
“是不是干嘛告诉你。”井阳撇嘴,转身去找宋晚桐了。
“我不是。”片刻,在檀景时情绪和表情都不太好的状况下,宿延慷慨地分享了自己的情况。
檀景时没好气地看过来:“你有病是吧?”
宿延高冷地轻笑了声:“处-男?破防了。”
檀景时没能保持住自己的优雅,翻了个白眼起身走了。
“中邪了吧?”十几分钟后,宋晚桐拿食物路过宿延坐的沙发,忍不住停下来古怪地看着一个人边喝酒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宿延:“你干嘛呢?跟我们一起去玩德州吗?”
宿延冲她摇头:“在等召唤。”
“什么召唤啊?”这个词也挺像中了邪才会说出来的。
宿延看了眼楼上:“他让我先下来待会儿,他喊我的时候我再上去。”
沈掠星的原话是:你给我滚下去!不叫你不准再进来!
“行。”宋晚桐复杂地看着十分不正常的宿延,没再多管闲事,转头去找那些队员继续玩牌。
这天直到天黑宿延都没能得到召唤,等他的生日快要过去,他才鬼鬼祟祟上楼,在门外拿着手机老老实实给人发消息:星星,我能进去了吗?
门里的人不回消息,宿延等了会儿,敲了敲门也没人回应,他才小心翼翼拧动门把手,将门轻轻打开。
床上的人半靠在床头,见他探头进来后横了他一眼。
“醒着呀?我还以为你睡了。”宿延佯装轻松地走进去:“大家都撤了,你要不要吃点什么?我也有点困了,还没洗澡呢。”
语无伦次、心虚至极。
“没叫你。”床上,沈掠星张开嘴,无声又冷漠地说出这三个字。
宿延摁头:“我就是来看看你,那我走了啊,就住隔壁你的房间,有事记得找我。”
宿延说着,在沈掠星的迫视下悻悻离开了房间。
完蛋了
宿延生无可恋地想,大家只知他开了荤,却不知道他刚开完。第一顿就被沈掠星驱逐出境,虽然一顿吃到饱,但接下来好像再也吃不到了
这天深夜,沈掠星的手表不断收到消息,全都是宿延发来的。
s:我下次一定听话,你说怎样就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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