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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孝勾住元京墨裤袋边缘把手机放进去:“跟我生分?”
“哪有!”元京墨一瞪眼睛,停下不走了。
秦孝松松圈着元京墨胳膊,把人带到阴凉底下。
“不用给我省钱,”秦孝看着他鼻尖沁出的汗,说,“我能挣,乐意给你花。”
“我有钱呀,你干活多累才赚来的,我不用你给我花。”
元京墨越说越认真,眉头都不自觉往中间蹙,秦孝看了他一会儿,倒忽然笑了。
“元京墨。”
元京墨绷着脸看他。
秦孝没忍住上手捏住:“我给男朋友花点儿钱,还不行了?”
那15节课的钱到底没转过去。
晚上想起来小心脏还怦怦跳,睡着了梦里都全程不好言说,元京墨大早上的爬起来冲澡洗床单,还没好意思直接放去公共洗衣机,纯手动搓了半天。
家教面试定在九点,小区离学校不远,公交四站路,下车走几步就是小区大门。
元京墨按保卫科大叔指的方向找到楼号又找到单元门,出电梯的时候差十分钟九点。
学生是个初二升初三的男生,面试过程很简单,元京墨给男生讲了一道大题,之后家长单独和元京墨聊了会儿,全程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
时间还早,元京墨没回学校,出小区直接坐公交去了秦孝工地。
2路转19路,这个时间段路上不堵,中转的时候又刚巧碰上要坐的下一班公交,两个小时的路程只用了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到的时候还没到饭点,元京墨给秦孝发了条短信,直接去秦孝宿舍等。
工地范围大,人多活杂,不好找人不说,没安全帽进去太危险了。这一点最开始秦孝就嘱咐过,元京墨乖乖答应,远远看过几次,没进去过。
不想让秦孝担心。
秦孝的床元京墨熟门熟路,进门左拐靠墙的那个下铺就是。
他习惯叠被子,叠好的被子摞着枕头放在床头,床尾斜挂着个塑料电扇,元京墨伸手把电扇开开。
床上有本故事会,有个别着圆珠笔的本子,还有两件衣服,都一样叠一样靠墙放着,虽然不是一丝不苟的规整,但一看就是顺手收拾过,显得窄窄的单人床空间很足。
除了单人床,放东西的地方就一张木头桌子和床底,还都是上下铺两个人共用。桌子上放着饭盒、茶缸、咸菜、筷子、抹布,床底下是盛着肥皂牙杯的塑料盆、鞋、袜子和几个纸箱麻袋,其中一个箱子是秦孝的,里边盛着换洗衣裳。
偶尔碰见上铺“青黄不接”没人的时候,元京墨得空会给整理整理东西,擦擦桌子就直接趴在上边看书或者玩手机。现在上铺明显有人,元京墨就没动,把书包放在秦孝被子旁边,坐在床上翻着秦孝的书本安安静静等。
不知道是活多拖时间了还是怎么,看了几页没等着人,静不下心来看故事,元京墨把书合起来放回去,忽然在衣服和被子的缝隙里看见个东西。
没手掌心大的木头盒子,六边形,打开弹起来一个木头小旗帜,接着居然“叮叮当当”转了起来。
元京墨手指按住旗帜不让它转,音乐就随着停下,松手又继续响——是个简易版的木制八音盒。
底下装的机芯和电子不知道是从哪里拆的,但外壳看着像是手工一点点做的。
秦孝都会悄悄准备惊喜了?
元京墨越看越喜欢,嘴角止不住地翘,扣上盖子又打开,盘算着是该放回原来的地方当作不知道呢,还是直接拿在手里。
或者先藏进书包里,等秦孝找的时候再拿出来?
——“你找孝哥吗?”
进来的人和元京墨差不多大,也差不多高,在工地上干活的缘故皮肤晒得黑黄,但还是能看出长得挺帅。
元京墨抬起头看着他,因为这个陌生称呼反应了两秒才回答:“对,我等秦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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