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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和二年,阳谷县,夏夜。
月亮被薄云遮了大半,只剩一圈模糊的银边,像被人咬了一口的烧饼。
巷子深处没有灯火,连狗叫都稀疏,唯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醉汉的呕吐,和更远处运河水拍打堤岸的闷响。
后巷第三间,黑门,门楣上果然挂着一只破草鞋,随夜风晃荡,像死人垂下的舌头。
子时刚过一刻。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
张老六赤着上身,只穿一条宽松的粗布亵裤,腰带都没系,裤腰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露出小腹下方那片浓密乌黑的屌毛。
他手里拎着一只缺了口的瓦壶,里面晃荡着最后一点烧刀子,酒气混着男人身上浓烈的汗味与草药味,往外一扑。
他倚在门框上,眯眼打量巷口。
没人。
又过了半盏茶功夫。
巷子拐角终于出现一抹水红。
潘金莲来了。
她换了身素净的靛青比甲,外罩一件月白纱衫,头没绾髻,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青丝贴着汗湿的鬓角。
纱衫极薄,天又热,里头分明没穿小衣,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步伐轻轻颤动。
下身依旧是那条八幅裙,只是裙角沾了些泥点,像是匆忙间踩过水洼。
她走到门前三步,停下。
两人隔着夜色对视。
没人先开口。
潘金莲先动了。
她慢慢抬手,解开纱衫最上面那根系带。细白的指尖在月光下像剥了壳的荔枝,微微抖。
“官人……不请我进去?”
声音比白天低哑许多,带着一点刚哭过的鼻音。
张老六喉结重重滚动。
他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往里一扯。
潘金莲惊呼一声,身子往前栽,直接撞进他赤裸的胸膛。
门“砰”地被踢上。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盏豆油灯在墙角幽幽燃着,火苗被风一带,影子在墙上乱晃,像无数只手在撕扯。
张老六反手把她抵在门板上,粗糙的木纹硌着她后背,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身上有酒味。”
“还有……别的男人的汗味。”
潘金莲身子一僵。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颤
“武大……他今晚喝多了,死活要……要那事。我推不开。”
张老六忽然笑了。
那笑声低沉,像砂砾滚过铁板。
他伸出两根手指,掐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所以你现在是……被那三寸丁干过之后,跑来找我续?”
潘金莲眼眶瞬间红了。
她想挣,却挣不开。
只好偏过头,声音几不可闻
“我没让他进去……我咬了他一口,他疼得哭爹喊娘,就……就放过了我。”
张老六盯着她看了半晌。
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把瓦壶搁在破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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