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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郎漫不经心的姿态让玉壶整个暴怒起来,歇斯底里地大声驳斥,目眦欲裂,眼球已经因为全身用力而爆突出眼眶,红血丝顷刻间遍布眼白,像伸着无数小手将那两颗橙黄色的眼珠抓在中间。它怒骂着点评的无一郎,用尽贬低的词汇,但无一郎始终淡淡的样子,让场面变得意外有些诙谐。这个鬼……还真在意自己的“艺术”啊?
这时从木屋中跑出一个刀匠,他手中抱着一柄刀冲向无一郎——对了!无一郎过来就是为了取刀的!这柄独属于他的日轮刀,刀刃是一种恰如远山春色般的青,在月光之下呈现出偏蓝调的冷冽,接近刀柄处篆刻的恶鬼灭杀几字更是让它的锋芒带上不可名状的杀意。无一郎看着刀,目光穿透许久的岁月,在这层层显现之下,他的神情更显坚毅。
而玉壶就像终于忍无可忍了那样,全身收缩着用力,肌体上可见的每一块肌肉都用力收紧。无一郎向我侧过头,轻声说道:“这里很危险,请去躲起来。”
“好、好的!”忽然礼貌得不可思议呢,这孩子……不过一直滞留在这里确实也帮不上更多的忙,万一玉壶要发动血鬼术我恐怕只会扯无一郎后退。用力点点头,我小声嘱咐道:“请千万注意自己的安危。”但这时我才看清异变,无一郎脸颊上那个红色的花纹是什么?那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不等我细想,小铁和刀匠已经拉着我迅速后撤。
找了个远一些的位置躲藏在树后,这里还能看见战斗的情况,且没有超出手枪的可射击范围。我们紧张地观察起局势,只见玉壶触底反弹般猛地抻开身体,它的身躯上左右对称分布的十只小手中几乎同时出现了一个壶,差不多的款式,以蓝黑撞色绘有鱼形图案,然后在它愤怒的嚎叫中壶口朝向无一郎的方向,一阵奇怪的黏稠水液涌动的声响后,十个壶口中竟然统一喷出十道鱼柱攻向无一郎!
“血鬼术·一万滑翔粘鱼!”
救命!我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小铁在我身后难以控制地干呕了声,在我看过去后也立刻学着我的样子捂住了嘴。
玉壶正沾沾自喜地介绍着自己的血鬼术,但无可否认的是一万条粘鱼所带来的鱼腥味和造成的视觉冲击远比它这招带来的伤害更大。
无一郎轻轻跃起,属于霞之呼吸的雾岚随之蔓延,他仍然面不改色,在半空跃转一圈后踩到一棵树木粗壮的枝干上,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状态保持着平衡与稳定,刀柄握紧,刀刃后斜,再用力蹬出。他娇小的身躯轻盈地迎击上汇聚成一股的鱼潮,刀被迅速挥动,刀刃上流转的寒光也在月光折射中不断变换。直到最后一刀挥出,在无一郎平稳地落地站定前,那些滑翔的粘鱼尽数被剖开,鲜红的血四下迸溅。残损的鱼身与血液终难逃过重力的一劫无助地下坠。不过无一郎并没有就此停住,他仍然抬刀起势,刀背向下斜过肩头,无一郎注视着面前的粘鱼构成的血雨,果断将刀挥出整圈,浓烈的岚气升腾如霾,随着刀气漩涡般将一切卷入其中,再向外扩散。一切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那些血鬼术创造出的粘鱼逐渐散成烟尘,除却腥味没有什么能证明它们存在过。
也就在这时,肉眼甚至无法捕捉,谁也没有看清无一郎出袭的动作,看见时他已经到了玉壶面前,日轮到用力挥下。
但砍到的只是一张皱缩的、干瘪的皮囊。
竟然还会蜕皮……真是越来越恶心了。
“唉,真是麻烦死了。”无一郎微微抱怨,眼神转向一旁的树木,“能不能别逃开躲到树上去啊?”
我们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粗壮的树干上缠着什么正在缓慢上升,某种坚硬的物体划过树皮发出的尖锐噪声正显示着它究竟是何等的庞然大物。从慢慢散去的雾气里,直射的月光从不偏私自己的慷慨,将那副非人的躯体完整地暴露出来。玉壶吊诡的尖笑声毁去了深夜的平静,“你是第三个见过我这副姿态的人。”它这么说着,肩膀处的肌肉鼓动着弹出两条手臂,而那张丑陋的脸也一览无遗。
脱离了壶,它真正的形态生长着数米长的形如蛇的尾巴,颜色更艳丽,也无比粗壮,正帮他缠在树上攀行。而取代那数只小手的,是更近似成年人也与它的躯体更匹配的两条健壮的手臂,只是双手与尾巴同色,指间长着璞,指甲也泛出尖利的寒光。它浑身上下都覆盖着鳞片,下巴上生长着鱼鳍般的茂盛胡须,只是脸显得更丑了。但那小人得志的神态是不会因此削减的,它向我们得意地展示着一切,有种幸灾乐祸的快乐:“看看我在壶里精雕细琢的这副完美玉姿!还不速速跪拜!”
呕——这下该轮到我干呕了!这简直是对我的眼睛、心灵和审美同步进行的惨无人道的暴行!真佩服无一郎啊,对着这种情况还能冷静得下来。
对于无一郎无动于衷的沉默再次暴怒的玉壶像一个烧开了水的热水壶,发出尖厉的啸叫。他终于忍无可忍,扑袭向它,速度比起先前在壶中时确实更快!一眨眼的时间,两人已经对调了处境,盘踞着庞大蛇尾的玉壶虎视眈眈地看着蹲到树枝上的无一郎,它砸向地面的拳头处迸出数不清的鱼。而无一郎的衣裳上,被血鬼术触及的部分竟然也溶解成几条活蹦乱跳的鱼……
“是你自己说的别逃到树上吧?”玉壶怪笑几声,两张嘴配合得当,“真麻烦啊!”被它的手碰到的东西都会变成活鱼,而它显然非常满意这一切,哪怕变成怪异到令人厌恶的样貌,将蛇的躯干不伦不类地拼接到自己的身体上,只要拥有力量,能够纵横驰骋,那么又算得了什么呢?毕竟早就已经抛弃了人类的身份了不是吗?
我从前思考过为什么鬼与鬼之间样貌差异如此之大,有的鬼分外丑恶,有的鬼看起来却几乎和人类别无二致。最初以为是能力的缘故,血鬼术越强大的鬼越不像人类,但见过猗窝座和堕姬他们之后,这种观点也就被颠覆了。鬼最终的相貌或许只是它们对于自己奢望的具现,而譬如玉壶,就能从它的言行中概括出这样一个大概的形象:渔民,贩鱼为生,爱好是制作一些陶壶,但必定得不到大家的欣赏,甚至可能得到贬低。它们从前大多受到压迫,无力反抗,因此不顾一切地从鬼舞辻无惨那里换取新生,以达成自己的愿景。很难界定它们为人时究竟是好是坏,但……变作鬼后,心中积攒的恶意就无限地倾倒向人类,让它们彻底变成黑暗中的一员。
鬼,不应该存在。但最应当被灭杀的,当属鬼舞辻无惨。
蹲在树上久久没有说话的无一郎忽然抬脸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再强力的攻击,打不到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提起刀,冲向玉壶。运转血鬼术后浑身鳞片都覆盖上红光的玉壶在夜色中飞快游移,它那弹性与柔韧性极佳的身躯不住变换着进攻的姿态,将无一郎包围在攻击范围之内,时刻等待着出手一击。我什么都看不清,那红光缭乱,刺眼得很,而无一郎似乎也逐渐落入下风,只退后着阻挡,却找不到攻击的方向。
但在可见的最后视野里,只瞧见玉壶猛力伸手劈向无一郎,而无限的云岚复又泛滥,为他掩去身形。玉壶的攻击落空,它不断在瘴气深厚的云雾中寻找着无一郎的位置,可在我们的角度,能看见的只有云岚在月光下不断运动变换着,就连玉壶身上的血鬼术的红光也看不清了。
忽然。
只是一刹那的光景,世界却像被暂停在这一秒,鸟叫虫鸣尽数消失,云瘴凝滞,就连我的呼吸也因此中断。一道极其犀利的寒光在浓白的霞雾里闪烁了下,时间再次流转时我们只见玉壶的头颅正在下坠。它像是自己也还没意识到,身体维持着警戒的姿态,眼眶中的瞳仁却剧烈震颤。直到扑通一声,头颅落地。它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惊惧感混杂着疯狂作祟,不甘与不可置信的两种情绪催促着它嚎叫起来。被日轮刀斩断的脖颈处则病毒繁衍般瞬间增生出许多长着细小的手的肉球。那些畸形肉球不断膨胀,水流般来回运转,迅速生长成一大摊,随着它不断地咒骂而用力向四面八方挣扎。
“别说了,快点下地狱吧。”无一郎平静劈开,刀光一阵乱舞,玉壶的头颅被分裂成无数块,彻底安静地消散了。
我们立刻跑出去,围到无一郎身边检查他的状况。“没事吧?”当被这么询问时,无一郎平静地应答:“没事没事,我现在特别畅快。”
他全身都颤抖起来,声音也有气无力,仿佛全身上下所有机能,只剩下意识还勉强在线:“而且我还要赶快找炭治郎他们……”他喘起气来,脸色差得不得了,身体更是一动不能动地僵硬在原地,我伸手想要扶住他时,他突然口吐白沫,啪地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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