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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向辰一波莫名其妙的操作让邵琅浑身发毛,他用手背擦过唇角,依旧没能弄懂对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怎么就成了不会被“吃”的原因了。
可他没能问到底,心底陡然升起的危机感警告他,如果他再跟叶向辰待下去,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逃避可耻,但是有用,他找了另外的借口跑了。
再见叶向辰的时候,男人神色如常,眼底却掩不住满溢的喜色,在这愁云密布的屋内显得格外突兀。
好在他并没有当众显摆自己那新鲜出炉的“戒指”,不然邵琅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好吧,反正他们在众人眼中已经“关系匪浅”了,似乎已经无所谓了。
而学生们在屋内焦急又不安地转来转去。
林宏伟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吕希又在屋内闭门不出,他们看不见对方具体的情况,更是担心极了。
他们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对于雷桦说的那些骇人听闻的事情,倒还没有那么慌,只觉得叶向辰母亲的故事一样,其中存在着什么误会。
可就在这天,变故突生。
送往吕希门前的饭菜第一次原封未动。以往不论胃口如何,他总会吃上几口,如今却完全没有碰过的迹象。
他们担忧地唤了他几声,没有得到回应,更是忧心忡忡。
陈罗云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坚持要进门查看吕希的情况,做好防护后推门而入,惊愕地发现房间内竟空无一人。
这个房间有窗,但是这窗的大小怎么看都没办法让一个成年男性通过。
难道是吕希自己偷偷跑出去了吗?不然就是……直接消失在了房间里?
陈罗云一下便想到了雷桦医生跟他们说的那些传闻,一阵寒意窜上脊背。
不,不会的,怎么会呢,他宁愿相信是吕希自己跑出去了。
说到底,吕希自从要求将自己隔离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他们连他现在的具体情况都不知道。
他是真的染上了那个“传染病”吗?据雷桦医生说患者会逐渐丧失行动能力,吕希现在还好吗?若是他自己出去了,又会去哪里?要做什么??
他的思绪混乱起来,总之先赶紧去将这事告诉同伴。
“什么?!吕希不见了?!”孔薇薇听完大惊失色,“吕希怎么会……他为什么、这……”
她慌乱至极,一时间语无伦次。
“他去哪了?”
曾雨燕强作镇定。
“我不知道!”
陈罗云很是慌张。
“那怎么办?外面这么危险,我们要去找他吗?”
“你也说了外面很危险!这要怎么找?何况我们连他去哪了都不知道!”
“那你说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们的语气愈发激动,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听起来像是在争吵,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什么?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在吵什么?”
余修远上前问道。
“我们没有在吵……”陈罗云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是吕希不见了!”
他将这件事情告知了剩下的人,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余修远的脸色不太好,这一趟研学之旅经历的坏事实在太多,糟糕的消息接二连三。
林宏伟已经是那种半死不活的样子,万一吕希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情,无疑对他们所有人将是沉重打击。
“……我不赞成现在直接去村子里面找。”余修远道,“但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坐着干等。”
吕希自己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外面的村民已自顾不暇,求助也无济于事。
“我觉得不能再等了。”
余修远重复了一遍。
他的意思是,他们不能再在这个村子里等待外界的救援了。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不管外面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没有第一时间生出援手,他们总要先尝试着自救,谁知道等下去会不会是坐以待毙?
“什么意思?”文学林看向余修远,“你是想自己找路自己出去?”
“我们进村的时候,文教授不是带我们走过一条土路吗?”
余修远沉声道,似乎已下定决心。
颉狇村位于深山,主干道被山体滑坡阻断,无法通行,但按理说他们可以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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