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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重重拍响,殷姝推门一瞧,现是昏昏沉沉的沉临。
“你不是去陪阿娘喝茶了么?”她问道。
“喝什么……阿姝……”沉临抬起头,面红耳赤,前脚走进屋里,后脚关拢了门。他抓着自己的衣襟,一点点向眼前的人逼近,“我好难受……”
殷姝用胳膊扶稳他的身体,不安道:“到底是怎么了?”
“我……”沉临垂着眸,细细瞧着她,什么都顾不了,双手掐着她的腰将人推倒在桌子上。他松开一只手,开始摸她的亵裤,“让我进去暖一暖好不好?”
殷姝叫了一声,忍不住咬唇,本就通红的脸再度添上一层薄粉。
她尚有理智,抓着他的腕间说:“别在这里……”
“嗯?”沉临听不清她的话,一股脑儿地扯开了两人贴身的衣衫,他燥得慌,只想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着她,而她的体温也在升高。
没有束缚的阳物挺立翘头,他磨蹭着她的花穴口,好容易就出了水。
甜水、蜜水倾泻而出……沉临抬高她的双腿,俯身往她出水口细细舔着,舌尖撬开两片软肉,黏糊糊的蜜液顺势流进了他的口中,他低声道:“阿姝好生香甜。”
殷姝羞愧难当,怎么能舔那处……她闭眼,死咬着唇,脚趾绷得厉害,软舌每一次的卷动都让她呼吸不过来。
沉临盯着她看,单只大手隔着小衣揉捏她饱满的乳,他的心中乱成一团,火苗在腹部点燃,他拉近她的身体,桌面的东西落了一地。
身下的阳具沿着缝隙浅插进去半个头,这样的姿势让她里面变得好紧,他进行困难。
“阿姝……”沉临不停念着她的名字,温热的吻随着低语细细密密地落在她脸上、耳畔、脖颈、胸前……
最后是乳尖,他舔湿了她的小衣,衣料和乳肉一同入口,轻轻一咬,殷姝抖着身体又泄了好多,尽数浇在他的顶端,有些沿着案边滴落在地上、他的鞋上。
沉临再也忍不了,挺着腰身破开了一条路,往深处捣,娘子的穴里又软又湿,他直直插着,碾过花心,怎么样都是不够的。
他卖力地往软肉上插,插到她捂着脸喷水,打湿他的双腿根。体内的热聚集在一处,沉临托着她的小臀,径直抱起她,她的双腿挂在自己腰侧,他边哄着她边继续捣鼓。
好深……太深了,殷姝有些痉挛,生理性落泪道:“你是妖精罢。”
怎会有用不完的力气。
沉临喘息着笑:“这话该我说,分明是姝儿不让我走,姝儿喜欢被我……”
“你不准说。”殷姝捂着他的口,丝湿得滴水,她故意蹭在他脸上,“你最坏了。”
甬道忽然夹紧,沉临被这样的力道刺激得松了精关,额心跳得快,他咬牙,粗粗喘着。白浆直射,他舔她的耳垂:“到底谁坏……”
他仍然不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溢出交合处,他拍拍她丰满圆润的娇臀,调笑她:“阿姝长肉了。”
殷姝软趴在他胸前,毫无力气道:“归宁前都不许再这样了。”
离归宁还有两日,沉临将她放在浴桶里,亲亲她红润的脸,不忘叫人打水来。
两日,他是等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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