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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医生?
齐疏月有些茫然,他不记得自己有受伤。也幸好没被杨琛咬到,开场变成丧尸,他的业绩也可以不要了……嘶,脚踝好像有些疼。
但总之相比起看医生这种小事,齐疏月更关心的是怎么处理杨琛。所以硬是等在原处,亲眼看着人被拿绳子绑走了,还很关心地问要不要给昏迷的杨琛上个止咬器。
被喊来的人看着齐疏月调笑:“小朋友,你还怕他吃了我们啊?”
齐疏月:“……”不好笑,他是真的怕。
来人被观野冷瞥了一眼,才收起微笑,乖巧回答:“好的野哥,好的野哥的小主人,我们一定谨慎对待。”
决定了杨琛的归宿后,齐疏月想怎么也能撑到末世降临吧,一路上心不在焉地被带去了医院,还让观野又打了两个电话确认。
如非必要,齐疏月是不想在这种紧要关头离开学校的。
但是观野的态度实在很强硬,加上那个来救自己的男生,也同样受了伤——甚至严格来说,他才是在场唯一需要找医生的人。齐疏月找不出严词拒绝的借口,只能跟着前去,决心一定在天黑前赶回寝室了。
一路上,那个男生还挺腼腆的,低着头也不说话。
齐疏月看着对方通红的面颊多少有些担心,好像更红肿了……
他们去往的是有齐家控股的私人医院,因此收治手续都很快,男生被医护带走之后,齐疏月也做了详细的体检。
没什么大问题,最严重的也不过是脚踝——i度的左踝关节急性扭伤,冰敷处理后,注意近期不剧烈运动就能自愈。
另外身上还有几处淤青,看着吓人,但齐疏月没觉得有什么疼,医生也说只是轻微的软组织挫伤,涂药后很快就能消下去。
齐疏月还很困惑,肩膀上的印记他清楚,估计是被杨琛按着肩膀抓出来的,为什么后腰上也有伤?
虽然伤势不重,但观野对此的反应却很大,盯着伤处的目光阴沉沉得有点可怕。
等一切检查完毕,齐疏月都准备拎着药出院了,却听见观野和医生在谈留院观察的事。
齐疏月:“??”
齐疏月立即扯了扯观野的衣摆:“不要住院了,现在就回去。”
观野:“你的脚不适合多走。”
齐疏月:“……”
医生明明是说不要剧烈运动。
齐疏月一惯是知道怎么劝说观野的,冷静地道:“那给我借个轮椅,推着走。”
观野还待说什么,齐疏月已经破罐破摔了:“有楼梯或者要下地你就抱我上去,反正我不想住医院,消毒水味好难闻。”
观野:“……好。”
齐疏月如愿以偿在天黑前出了院,只是在车上时,又发现车直接开过了校区的方向——
“等一下,”齐疏月有些慌,问观野,“我们要去哪?”
“附近的公寓。”观野说,“老板之前安排的。”
观野口中的“老板”,自然是齐疏月的母亲了。想来也是没打算让齐疏月一直住学校宿舍,早早买好了附近的公寓。现在齐疏月在宿舍出了意外,提前半年搬去安全性更强的住所也是很合理的事。
齐疏月一下都没想到这茬,支支吾吾地不愿意,一定要回学校。
观野微微皱眉,找路边停了车,很不解地问他:“为什么?”
齐疏月被观野那双眼盯得心虚,但还是眼一闭心一横地道:“万一明天不停课了怎么办?早八呢。”
观野:“……”
他听见观野有些无奈的叹息:“小少爷。”
齐疏月也知道,自己这样胡扯的理由很没说服力,但真正的理由又的确难以启齿——齐疏月侧过身,很轻地扯了一下观野的衣角。
“观野,”齐疏月抬起眼睛望他,神色冷静,力图用人格魅力说服观野,“就这一次。”
“马上就寒假了,假期后再搬也来得及,我们到时候,还是住一起吧?”齐疏月面不改色地画着饼。
他很清楚不会再有所谓假期了,人类的末世将临,但现在,当然是先把观野糊弄过去更重要。
在观野眼里。齐疏月希冀地抬起眼睛看着他,眼尾还泛着点云霞似的淡红,让观野不断回忆起齐疏月眼睫上沾着雾,苍白面容上有圆滚滚的眼泪掉下来的模样,心底很难不生出怜惜来。
而面对这样的齐疏月,也同样很难有人能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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