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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安安回到了今早醒来的房间,她坐在床沿惴惴不安,因为法沙出去后又回来时,手里多了个东西。
“衣服裤子,脱了。”男人将一支包装有些古早的药膏捏在手心。
看了看药膏,又看了看法沙,梨安安轻轻摇头,把身上的衣服拢紧:“不,不要,我可以自己涂药。”
法沙没多说什么,两三步就走到她面前。
身形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因为我没答应你的要求,之前说过的话就不算数了?”
──说过会很听话,很乖。
见梨安安还是没动,他干脆直接上手:“没人不喜欢乖孩子,我也不例外,你只能听话才能让自己好过,明白吗?”
不然等待她的只会是更严厉的强迫。
女孩仍然惊慌他的动作,等上衣跟裤子都被强硬扒下后才红着眼眶不知如何作答。
准备丢衣服的动作停顿着,法沙不解的皱起眉头:“你怎么穿着赫昂的衣服?”
第二次听见这个陌生的名字,梨安安只是不安的摇头:“我不知道,是在你衣柜里找到的,对不起,我会洗干净还给你的。”
之前的衣服都是莱卡去收的,依
他的家务技能,大概率是收错了。
没再纠结这个问题,法沙把护着胸口跟私密处的梨安安平放在大床上。
身上那些淤青一块块铺陈着,紫黑交杂,触目惊心,丝毫没有要消淡的意思。
那些地方肯定会随着动作传来难耐的刺痛,可自始至终,谁也没听见梨安安因这喊过一声痛。
“手拿开。”
梨安安忍耐着羞耻心将身体完全摊开,脑袋侧埋在被子里,身体顺着耳尖泛起红,像块易碎品轻颤着。
法沙拧开药膏,用手指将气味苦涩的药膏涂抹上去。
他的动作还算轻柔,但还是痛,梨安安是强忍着没喊痛,只是下意识吸气的动作暴露了她的感觉。
药膏涂上去是凉凉的,苦味飘在鼻尖,并不好闻。
只是那只手越涂越下,最后停在了小腹最下方,她不知道男人盯着那处粉穴逐渐起了欲望。
紧闭在大腿之间的穴瓣是肉眼可见的粉白色,上面没有一丝毛发,光滑又稚嫩。
“草。”法沙看了看已经支起帐篷的下身,暗骂一声。
他将药膏随意扔在床上,屈膝跨跪在这副娇躯上。
手指尖还残留着药膏的清凉,点上了暴露在外的粉乳,娇躯因他的触碰轻轻颤了颤。
上面还有其他人留下的淡牙印与红痕,格外吸引。
紧接着,另一只手又碰了碰干涩的户口,敏感的人儿立马夹紧双腿,将那只手死死夹住。
梨安安将脸从被子里转正,眼眶含着泪:“我身上疼,求你别碰我那里,我会听话的,求你。”
喉结在颈间滚动,晦涩不明的眸子看着梨安安:“自己碰过这里吗?”
红着脸颊的女孩轻轻摇头,眼睛紧闭,不敢看他。
“你知道你下面也是粉的吗?跟你奶头一个颜色,漂亮死了。”他的嗓音不似平日清冷平静。
这些东西她哪里知道,私处除了洗澡时,平常碰都不会碰,如今正被其他人又看又摸,羞耻心恨不得给自己原地烧死。
梨安安仍没松开大腿,眼泪不受控制的划落,却软了语气:“可不可以再等等,等我跟你们再熟悉一点,等我可以接受你们为止再碰我好不好?”
“求你了,不然我会死的。”
或许是见她哭的太可怜,又或许是顾虑她身上有伤,最后望着那张楚楚可怜的娇美脸蛋时,法沙答应了。
但也有条件:“可你总得让我吃点香,解解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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