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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书房的日光灯终于被熄灭。阮绵绵在许嘉树的注视下,用颤抖的手指在ipad上敲完了三千字的脚本。那里面详细记录了被阳具撑开喉咙时的窒息感,以及舌苔摩擦冠状沟时的具体触觉。写完最后一个字时,她整个人已经虚脱,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
许嘉树没有进一步索取。他弯腰把瘫在地上的阮绵绵抱了起来。他的动作很稳,即便刚才经历过剧烈的生理冲动,他的双手依然像在手术台上一样精准、冷静。他把她抱回了她的卧室,塞进被子里。
“睡觉。八点我来叫你。”
这是许嘉树走出房间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阮绵绵以为自己会失眠,但过度的高潮和精神紧绷让她陷入了深度睡眠。直到早晨八点,卧室门被准时推开,窗帘被哗啦一声拉开,刺眼的阳光铺满了整张大床。
阮绵绵缩在被子里,感觉喉咙隐隐作痛,那是昨晚被粗暴顶撞留下的后遗症。她动了动腿,发现大腿根部还有些黏糊。许嘉树昨晚只帮她擦了脸和手,并没有清理她的下体,那些已经干涸的淫液此时像一层薄膜一样贴在她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动作产生轻微的紧绷感。
“起床。去洗澡,然后出来吃饭。”
许嘉树穿着一套整洁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熬了半宿、还对自己的青梅竹马进行了性教育的人,倒更像是一个正准备去参加高级别医学研讨会的专家。
阮绵绵磨蹭着坐起来,真丝睡裙向上卷缩,露出了她有些发红的膝盖——那是昨晚跪在木地板上太久留下的压痕。
“嘉树哥,我今天想请假不去工作室。”阮绵绵小声说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许嘉树走到床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他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用力按了按她的下唇瓣。
“声音太沉。这是声带受压后的表现。你可以不去工作室,但必须在家里画完昨晚那个分镜的草稿。”
他松开手,顺势拍了拍她的脸蛋,“洗干净一点。尤其是腿根。我不希望吃早餐的时候闻到你身上有昨晚的味道。”
阮绵绵脸上一阵滚烫。她低着头冲进浴室。
浴室里,花洒喷出的温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粉嫩的阴部,那里还有些微微肿胀。她伸手揉搓着那些干涸的痕迹,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许嘉树那根紫红色的阳具在她口中进出的画面。那种被塞满的感觉似乎还在喉咙深处残留,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洗完澡,她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和一条极短的居家热裤。她没穿内裤,因为那里实在是磨得有些不舒服。
走出房间时,空气中弥漫着培根煎蛋和热牛奶的香气。
许嘉树坐在餐桌前,正在看一份当天的医学周报。餐桌上摆着两份早餐,煎蛋的边缘微焦,蛋黄呈现出半流质的状态,这是阮绵绵最喜欢的熟度。
“坐下。”许嘉树没有抬头。
阮绵绵坐在他对面,小口地喝着牛奶。
“阮叔叔早上给我打过电话。他们下个月在欧洲有一个外事访问,确定回不来。”许嘉树放下报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们叮嘱我,要盯着你按时吃饭,还有……不要让你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圈子。”
阮绵绵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在父母眼里,她画画只是个业余爱好,许嘉树才是那个能把她带上正轨的保护者。
“我没接触乱七八糟的圈子。”阮绵绵反驳道,“我只是在网上连载。”
“连载那些意淫我的内容?”许嘉树抬起眼皮,目光锐利,“绵绵,你知道如果这些画被大院里的其他人看到,会是什么后果吗?阮叔叔的政绩,许家的名声,都会因为你这些灵感毁掉。”
阮绵绵咬着嘴唇,眼眶瞬间红了。她其实知道后果,所以她画画时从不敢署真名,所有的画稿都存在加密盘里。
“所以我才想画好一点……画得更像艺术品。”
“画好一点的前提是,你要搞清楚男人真实的生理反应。”许嘉树切开一个煎蛋,动作优雅,“吃完早饭,去把那套护士服换上。我记得那是你上周为了采风买回来的道具。”
阮绵绵愣住了,刚塞进嘴里的培根差点掉出来。
“嘉树哥……那是情趣道具,不是真的护士服。”
“我知道。”许嘉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作为医生,我非常反感那些低劣的伪装。但既然你想画制服诱惑这个主题,我就得让你知道,真正的医生在面对这种挑逗时,会有什么样的心理和生理反馈。这也是为了你的职业素养。”
许嘉树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阮绵绵热裤下裸露出的、由于没穿内裤而若隐若现的腿根阴影。
“去换。十分钟后,去我书房。我要检查一下,你的‘采风’设备是否合格。”
许嘉树走进书房,随手关上了门。
阮绵绵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还没吃完的早餐。她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控制欲正在将她包
裹。许嘉树不仅在生活上主宰她,现在连她的精神世界和职业生涯也要一并接管。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听到“护士服”这三个字时,她的阴道口竟然又流出了一股热液。
她站起身,走向自己的衣柜。在最底层的抽屉里,放着那件她偷偷买来的、甚至还没来得及剪标的短款护士装。那是一件领口低到极致、裙摆勉强遮住臀部的白色制服,还配有一双带蕾丝边的白色长筒丝袜。
阮绵绵脱掉t恤和热裤。她的乳头依然是硬的。她拿起那双白色丝袜,一只脚一只脚地套上去。丝滑的布料摩擦着她刚才洗干净的皮肤,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穿上了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短裙。由于没有内衣,她的乳头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拉链在背后,她费了很大劲才拉上去。这件衣服太小了,把她的胸部勒得紧紧的,呼出的气都带着一种压迫感。
她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女孩脸色潮红,白色的护士帽歪歪地戴在头上。裙摆短到了极致,只要她稍微迈大步子,阴部的轮廓就会完全暴露。
阮绵绵深吸一口气,赤着脚走向许嘉树的书房。
推开门,许嘉树正坐在主位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那是他平时钻研学术论文时才会戴的眼镜,让他看起来更加斯文,也更加无情。
他的桌上放着一盒还没拆封的医用乳胶手套。
“过来。”许嘉树推了推眼镜,“站在光线下。让我看看,你所谓的实地参考能做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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