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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漂亮了——或许用这样的词汇来形容一名二十七岁的男性并不很恰当,但那个时候,她脑内只有这一个想法。
诸伏家的男人,实在都很漂亮,像是梦境一样漂亮。
漂亮到让人想要触碰,想要占据,想要梦境不要醒来。
那段时间里,她扮演得太像一个“人类”了,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几乎要成为一个“人类”了。
他们牵手,他们拥抱,他们接吻,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过着仿佛一般人的生活。
可她不是。
她不爱他。她不可能爱他。
一个大脑前额叶畸形的人,是不会产生感情的。
她不该感受不到,她应该感受不到的。
那么她现在感受到的——是什么啊?
“那是什么啊。”
她问。
“高明先生、告诉我、那是什么啊?”
“我是什么啊?”
致幻剂会侵蚀人的神经,催化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玄心空结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格外轻,神经在多重折磨下反倒有些麻木了,再多的痛苦也感受不到了。
她无法思考,也似乎不需要思考。
她是怪物啊,是只需要听凭本能任意妄为的怪物不是吗。
怪物是不需要思考的,怪物是不需要考虑后果的。
她的手里握着刀,沾满飞溅起的血肉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怪物。”
她似乎听到了那个男人用惊恐又颤抖的声音这样说着。
“是啊。”
手里的刀直直的落下,破开皮肉的感觉尤其清晰。
“我是怪物。”
抬起。被血浸满的刀又带起一阵血肉飞溅。
“我就是这样的怪物啊。”
一下。
一下。
她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嘶哑的声音也跟着一遍一遍地重复着那个答案。
“我是怪物。”
“就是这样的怪物。”
“就是这样的怪物啊。”
空气中似乎传来了谁的哀嚎声,又或者没有。
玄心空结听不到。
空气中似乎飘着铁锈味,夹杂着花香,也可能没有。
玄心空结闻不到。
她什么也感受不到。
她像是坠入了一个幻境,像是坠入了那场旧梦,但她不想沉溺在其中,于是她一遍一遍地如此提醒着自己,提醒自己这样的现实,提醒自己这个唯一确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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