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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烨背影一僵。他慢慢转过身,眼睛亮得惊人,紧紧盯着宋意:“独一无二?”
“嗯。”宋意点头。
棠烨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他想压,没压住,干脆咧开一个有点傻气的笑。他忽然想起宋意还有个梦中情A,脸色立马变得严肃。
“棠烨,”宋意皱了皱鼻子,“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焦味?”
“别打岔。”棠烨以为他要转移话题,“我再问你个事儿……”
“棠烨,”宋意语气认真起来,指了指他身后,“真的焦了,厨房……在冒烟。”
棠烨猛地回头。只见灶台那边,刚才还飘着香气的锅子,此刻正袅袅升起一股带着焦糊味的青烟!
“我靠!”棠烨脸色一变,像颗炮弹,飞射回厨房。
得,宋总的糖醋虾球,成了炭。
虽然经历了一段小插曲,但是宋意还是美美吃上了糖醋虾球。晚饭后,宋意在书房处理工作,棠烨索性换了运动服去夜跑。
回来时,整栋别墅静悄悄的,只有走廊的夜灯泛着昏黄的光晕。棠烨上三楼冲了个澡,他擦干头发下到二楼,推开主卧的门。
里面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漏进的些许月光,勾勒出床上隆起的轮廓。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刚掀开被子躺下,一具温热的身体就贴了过来,手臂环上他的腰。
棠烨已经习惯了宋意这种睡觉时的“突袭”,顺手把人揽住,掌心习惯性地顺着对方的后背抚了抚,动作却在触到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时骤然僵住。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坐起来。
“怎么了?”宋意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又问怎么了?你睡觉不穿裤子,这对吗?!
他脑子里嗡嗡的,努力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正常点:“……你很热?怎么没穿……”
宋意静了一下,才开口:“一会儿就热了。”
他顿了顿,补充,“你也会。”
棠烨:“……”
宋总,您这高岭之花的人设,是用这种一本正经的口气说这种话的吗?
他喉结动了动,找回一点声音:“那你上衣怎么还好好穿着?”
“你想看上面?”宋意反问,手指已经搭在了睡衣纽扣上,作势要解。
“谁、谁想看了!”棠烨差点咬到舌头,热气直往脸上涌。
“我是说……你热……”
他卡住了,总不能直说“你脱裤子是不是故意招我”。
“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宋意的声音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所以关着灯。”
棠烨:“……”
我真是谢谢宋总您体贴。
“你之前说过,”宋意不紧不慢地提醒,尾音像带着小钩子,轻轻挠人,“要好好伺候我的。”
棠烨的脸腾地一下烧透了。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宋意这语气,半是陈述半是诱哄。
他努力做心理建设,孕夫最大,孕夫情绪要稳定。深吸口气后,从鼻腔里挤出一个短促的:“……嗯。”
得到回应,宋意撑起身,在昏暗里准确抓住他的手,牵引着,往腹部下方探去。
触手是一片惊人的滚烫和濡湿。
棠烨指尖一颤,蜷缩了一下,却没抽回来。
“他早就这样了,”宋意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他耳朵,气息不稳,“这两天……换得勤。不如不穿。”
棠烨:“……”
这理由简直无法反驳,还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委屈。
掌心下的搏动存在感极强,棠烨觉得自己的脑子也跟着那节奏一突一突的。宋意没再说话,只是呼吸明显重了,额头轻轻抵在他肩窝。
棠烨知道,宋意这是又在忍着。他这位看起来无所不能的宿敌兼合法伴侣,骨子里其实倔得很,不难受极了,绝不会主动示弱。
“宋意,”棠烨声音哑了几分,“你……是不是很难受?”
宋意没吭声,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鼻尖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脖颈,像在寻找安抚的气息。
空气里,那股白桃信息素,正丝丝缕缕地渗出来,变得有些甜腻,有些焦灼。
宋意察觉到棠烨的害羞,可他自己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被标记过的隐性Omega的身体像一架失衡的天平,对棠烨信息素的渴求日复一日地加重,尤其在孕期,变得近乎不讲道理。
他渴望被那浓烈的薄荷气息完全包裹,甚至隐秘地渴望更彻底的占有和碰触。白天还能套上冷静的壳子,可晚上一旦闻到棠烨的气息,身体就本能发出渴求的信号。
但理智又绷着一根弦:孕期才一个多月,太危险了。
生理上的渴望和出于保护的本能,在身体里日夜撕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像现在这样,讨一点隔靴搔痒的安慰,也像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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