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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夏洄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夏崇亲自从酒柜深处取出一瓶瓶身造型古朴的深色酒瓶,又拿了三个水晶杯。
“我收藏的边境星特产,度数不低。”夏崇言简意赅地介绍,手法熟练地开瓶,将琥珀红色、仿佛流淌着熔岩般的酒液注入杯中。
浓郁而独特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带着果香、辛料和一种凛冽的后调。
靳琛倒了半杯,将杯推到夏洄面前:“少喝点,尝尝味道就行。”
夏洄低头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的瞬间,像是一团火焰在舌尖炸开,辛辣、滚烫,带着强烈的冲击力,但随即化为带着果木芬芳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落入胃中,化作一团持续燃烧的暖意。
确实烈,但回味悠长。
靳琛仰头灌下去大半杯,眼睛直勾勾盯着夏洄。
“味道很特别。”夏洄感觉脸颊已经开始微微发烫。
“喜欢就多喝点,不过慢点来,这酒后劲大。”靳琛笑着,又给自己和夏崇满上。
他似乎很高兴,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开始讲一些军中的趣事,边境巡逻时遇到的奇葩星际生物,还有和某些目中无人的帝国巡逻队对战时的惊险场面。
他讲述的方式生动而富有感染力,带着军人特有的粗粝和豪迈,偶尔夹杂着几句俚语脏话,让夏洄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带着一身匪气的少年。
夏崇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语气平淡,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他此刻的心情不算差,酒精似乎也软化了他身上那种过于冷硬的气息,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人情味。
气氛在酒精和靳琛刻意营造的轻松话题下,渐渐活络起来。
夏洄起初还有些拘谨,只是小口啜饮,安静地听。
但或许是这“烈火荆棘”的后劲确实霸道,或许是连日来的紧绷和疲惫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松动,他渐渐放松下来,偶尔也会回应几句,问一两个关于深空探测技术的问题。
靳琛见他感兴趣,拿过吧台上的电子屏,随手画着简易的星图和舰队阵型给他讲解。
两人靠得很近,靳琛身上的气息,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钻进夏洄的鼻腔。
不知不觉,夏洄杯中的酒已经见底,脸颊绯红,眼神也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水光,夏崇又给他倒了小半杯,他也没拒绝,端起来慢慢喝着。
靳琛看着灯光下夏洄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红色越来越深。
他仰头将自己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又示意夏崇添酒。
“行了,”夏崇按住酒瓶,看了一眼已经有些眼神迷离的夏洄,“他喝不了太多。”
“给我喝吧。”靳琛长长地舒了口气,“我想喝醉。”
他似乎也有些微醺了,眼神比平时更加锐亮,他转过头,一瞬不瞬地看着身侧的夏洄。
夏崇问:“你和我弟弟关系不好?怎么都不聊天?”
靳琛回答:“不是,我们关系很好,只是有点疏远了。”
夏崇说:“那你们单独聊,我去卫生间。”
夏洄坐在原地没有动,等夏崇走后,靳琛忽然伸出手,不是揽肩,而是直接环住了夏洄的腰,手臂一用力,在夏洄低低的惊呼声中,将他从旁边的高脚椅上,直接抱了起来,然后转身,自己坐到了那张椅子上,再将夏洄稳稳地安置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
酒精让夏洄的反应慢了半拍,等他意识到自己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势坐在了靳琛怀里时,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下意识地挣扎,想要站起来。
“别动。”
靳琛的手臂如同铁箍,牢牢地圈着他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腿上。
他的下巴抵在夏洄单薄的肩头,声音低哑下去,带着酒后的慵懒和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温柔,贴着他的耳朵问:“小猫……”
这个暌违多年的称呼,让夏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靳琛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桀骜不驯的、却又无比认真问道:
“你想不想我?”
夏洄在靳琛怀里,动弹不得。
他想不想他?
六年了。靳琛这个名字,连同与之相关的那些属于少年时代的、炽热却终究无果的追逐,那些强势的守护和笨拙的示好,早已被深蓝基地的岁月和后来的风波层层掩埋。他以为已经淡忘,至少可以平静面对。
可当这个人重新出现,夏洄才发现,有些痕迹从未消失,只是被刻意忽略了。
酒精让理智的堤坝变得脆弱。
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靳琛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颈间发现了一条项链。
靳琛得到了答案,缓缓地将脸埋进夏洄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他身上那混合了淡淡酒气和独属于夏洄的气息全部攫取。
“我想你,小猫。”靳琛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调侃的桀骜,而是流露出一种罕见的脆弱沙哑,“每一天都想。想你是不是又受伤了,想你是不是在哪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吃苦,想……你有没有那么一刻,也在怀念我们之间的美好。”
夏洄的心脏又酸又胀,几乎无法呼吸。
靳琛的体温,靳琛的气息,靳琛这些毫无保留的滚烫话语,像一张密实的网,将他包裹,让他无处可逃,也让他筑起的心防,开始出现细微而危险的裂痕。
靳琛的鼻尖蹭过夏洄颈侧那道浅淡的疤痕,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
夏洄的心跳在那一刻失去了控制。
他感受到靳琛埋在自己颈窝里微微颤抖的呼吸,感受到那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时传递过来的、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的力度。那些话,那些带着酒气和哽咽的话,一字一字砸在他心上,把多年筑起的高墙砸出了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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