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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晨刚洗完澡,经过门口时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他丝毫没有犹豫,顶着一头湿发急匆匆打开了门,迎面便是那张胡子拉杂的脸,一双沉眸惊讶地望着他。
“回来了!”
“嗯。”
邱晨一把将人拽了进来,房门再次关上,他一把抱住了面前的人。两人立在原地,无声的拥抱带着风尘扑扑的急促,邱晨嗅到他身上混杂的陌生气味,泥土、汗味、冷风,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酸涩。
“你刚洗完澡,我身上脏。”如此说,环抱着的双臂却没松开手,执拗地紧紧相贴。李睿转身,将人抵在了墙上。
邱晨顺手摘下鸭舌帽,抬眼看他,一脸邋遢,眉眼间透着浓重的疲惫。他摸了摸李睿的脑袋,像是安抚自家小狗,嫌弃又宠溺,“臭死了。”
李睿不好意思地笑了,脑袋一边往他掌心钻,一边说:“把你蹭脏了,澡白洗了。”
“还说,你看你,都快馊了。”边说边动作,邱晨把他的外套脱了,接着去解他的裤子。
李睿握住他的手,盯着那双糅杂着绵绵细丝的眼睛。“宝贝,这么急?”
邱晨不管不顾,仰头吻了上去,“啪嗒”一声,皮带扣被解开,双唇摩挲间气息断断续续:“反正……都被你蹭脏了,再洗一次。”
两人纠缠着进了卫生间,很快水汽弥漫,小小的浴室充斥着暧昧不清的潮气,浓烈到让人睁不开眼。瀑布般的水流溢出白瓷边缘,几不可闻地滑入下水道,发出“哗啦啦”的水流声。
“舒服吗?”邱晨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粘稠的渴望。
“嗯”李睿顾不上回答,喉间的低吟盖过了水流,低沉亢奋,像是气流穿过甬道,灌满了一腔压抑。
“想我没?嗯?”身前的人披着清冷的外皮,不可抑制地流露出勾人的诱惑,眼神放肆地捕获着猎物的每一个反应,挣扎的、压抑的、渴求的被敏感的他尽收眼底。
“说话,睿哥,想我没?”
强势的拷问扼住了李睿的咽喉,声音断断续续:“想很想……”
李睿勾起他的下巴轻轻吻了上去,试图堵住那摄人的勾引,又是一阵疯狂的纠缠。李睿身体紧绷,错乱的呼吸让人晕眩,他不禁昂头倒下,无力地任由猎人摆弄。
“喜欢吗?”猎人的游戏没有停止,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猎物,沉醉、脆弱的表情让他感到兴奋,心里的满足感撞破胸腔,滋生出一列火舌,一寸寸燃烧。
“快!再快点,呃”怀里的人声音干哑而急促,一半是渴求一半是索取。
“什么?听不清。”
“小晨,快”
邱晨抓起他的手,抚在自己唇上,细细舔舐,他不听猎物的祈求,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中。
喘息声没入喉咙深处,“不行了,真的”
“你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想你,睿哥”
邱晨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短短几天而已,他的思念竟然如此浓烈。竟然让他爆发出了邪恶的念头:他要控制他!让他在自己手里胀满,就这样倔强地昂着头,猎人还没心满意足,猎物怎么能轻易缴械投降呢?
“宝贝呃求你了”
李睿竭尽全力,最后的爆发如此艰难,谁曾想一只猎豹变成了家猫,心甘情愿地被玩弄于股掌。哀求声中迎来了巅峰的一刻,一阵热流贯穿全身,横冲直撞地寻找出口,晕头转向地冲破皮肉,一股脑迸射而出
“ua”一个亲吻落在布满汗珠的额间。
纾解过后,李睿瘫软在他怀里,大手扣着邱晨的脖颈,欲言难止,“小晨……”
“嗯”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让你等我,对不起!”
“那以后可以不说对不起吗?”
李睿顿住,他知道自己彻底沦为他手里的猎物,他无力挣扎的时候,甘愿死在他手里。
绵长的热吻是他无声的答案
收拾完战场,邱晨热了排骨,煮了满满一碗面,加了两颗鸡蛋。李睿吃得香,根本顾不上吃相好不好看,这碗面简直是世上最美味的佳肴。
“慢点儿,烫,对胃不好。”邱晨支着脑袋看他,满眼温柔。李睿吃得急,不小心呛着了,邱晨给他倒了杯水。“让你慢点儿,吃太快不消化,一会儿该睡不着了。”
李睿心满意足,有他在太好了,每句话都温柔地让人沦陷,他才意识到:自古以来为什么男人甘愿沉沦温柔乡,因为这柔情实在太美好了,让人上瘾。
“咳咳没事儿,睡不着可以‘运动’,消消食儿。”边说边用那种意犹未尽的眼神撩拨他。
邱晨轻哼一声,“我可没精力陪你玩儿,明天还得上班呢。”
“你不用动。”
“滚蛋!”
事情不如李睿的意,等邱晨收拾完上床的时候,李睿已经沉沉睡去了。他微微皱着眉,保持着笔挺的姿势,看起来绷着劲儿。邱晨轻轻抚平他眉间的皱褶,一手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李睿僵着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粗缓的呼吸在邱晨耳边打着节拍,像催眠的风琴,推着他一点点进入遥远的梦乡。
接下来一周风平浪静,李睿没出远门,几乎天天待在宿舍,保持着简单、规律的作息。把两人世界打理地井井有条,期间不知道上哪儿买来一只巴西红耳龟,个头有半个手掌这么大,为了正儿八经地饲养,特地网购了一个玻璃箱,跟着教程布置造景,小假山、小石子和苔藓。捣鼓了一下午,有模有样的拍了几张照片——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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