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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通话没断,邬随也没打扰楚肖柯开车,只在中途告诉了声:“我也要准备回家了哦,狸猫你注意安全。”
“你要回家了?”
“是的,学校的事情完了,我要回去换身衣服,然后来操场夜跑,”邬随应该是在外面了,手机里有嘈杂的人声和车流声,“我记得你说过,以前也有这样吧?”
“确实有过,怎么?现在提起这个,邬随,你不会跑步的时候都在想我吧?”楚肖柯开了个玩笑,心里倒是有这念头。
“是哦,有想你。”
他没料到邬随会如此,大方地承认,差点和盘托出,幸好还记得将话题拐弯:“哼哼,行吧,要跑步了你说一声。”
“嗯,好的,”邬随下一句也令人心软,“通话可以一直开着吗?我可以戴耳机的。”
“当然可以,放心,我都在。”
做事一向高调的楚肖柯,怕是想不到自己语气也有这样温柔平和的时候,本人显然也没意识到,他说完这句,就都没声了,两边只时不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象征着有人存在。
快到学校门口时,楚肖柯听见了邬随和他报备:“我已经到操场了哦,准备跑步了。”
“行行行。”
楚肖柯专心开车,听着手机里偶尔传过来的重呼吸,和轻轻的风声,很快就到了学校附近的停车场,将车停好,他下车往外走:“邬随,我到家了。”
邬随那边说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要挂电话告诉我一下哦。”
听到他话之后,楚肖柯已经走到学校门口的夜市街,接近晚上九点,这条街依旧热闹,他闻着各种食物的香味,好不容易才到正门。
还没进去,邬随疑惑的声音又响起:“嗯……狸猫,你不在家吧?你那边好吵,我戴着耳机,听得非常清楚。”
又没用语气词了,在吃醋?
“好吧,我确实不在家。”楚肖柯拖着嗓子说话,倒也不想逗他,“不过,难道我还能是那种去幽会欧米伽、贝塔,甚至是阿尔法的人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的,就是想知道你在哪里,在做什么呢?”
“你猜猜看?”
“是去买东西吃吗?”邬随倒是真猜起来,跑了好几圈,心思都在狸猫身上,他逐渐转跑步为慢走,在一众飞速而过的人里变成那道慢风景。
“不是,”他那边好像安静了许多,邬随仔细听着,听到他下一句,“夜宵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
邬随刚想同意说是,就被人抢先:“所以邬随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
散步的姿态都显得停滞了几分,邬随思考了一下可行度,想着去找楚肖柯也行,哪怕他明天早八。
“那我……”
“邬随,你回头,看操场入口。”邬随的想法没说出来,又听见这句话,他有预感到什么,心跳都加速,不知道是跑步带来的还是其他原因。
但他按照楚肖柯说的回头,与预感中一样,他一眼就能认出的人站在那里,他看过去时,楚肖柯还朝他招手。
邬随彻底改变了运动轨迹,与跑步的人群形成逆向,跑向门口的人,他很开心。
狸猫这么早下直播居然是来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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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猫你好土啊!
猫:哟哟哟,你这个单身人士,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土怎么了,我对象配合我
犬:是的,我能说吗……其实很可爱
猫:(飞机耳)……那你也可爱
我:?有没有在意我一下
就是我的例外
第一次看见邬随的运动装,出校途中,楚肖柯视线移了好几次。邬随这身衣服是纯黑的,短袖短裤,像是训练服,他身上是首次出现这样的色调,与平常那些衣服相比,有种不同于潮流的活力。
邬随也尝试让自己忽略狸猫视线好几次,但心上人这般打量自己,实在受不住,他偏头,猝不及防凑到楚肖柯眼前:“狸猫,你到底在看我什么呀?一直看我我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么?”被突然放大的帅脸袭击,楚肖柯没太懂,问。
邬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瞧见狸猫眼里真切的“问号”,视线挪到他唇上:“会忍不住……想亲你。”
然后被抱住了,楚肖柯根本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被邬随这样看着,他也只想亲人。而他是个有想法就行动的人,当即就搂着人吻了上去。
幽暗灯光下的小路没有人在,两人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感受属于对方的温度。楚肖柯的双手紧紧抱在邬随腰上,伸舌头去舔男朋友,邬随也在回应他,张嘴让那一截红舌钻了进去,然后交缠在一起。
他压着楚肖柯的后颈,亲吻得用力,感受到人的呼吸在变化,没有过多沉迷,由深吻转为轻吻,最后退出来,后颈上的挪到了脸上,用唇一点点碾压着楚肖柯的嘴角,才满足地收手。
看向对方时,两个人都是大红唇,嘴像打了麻药,要是再肿起来就是香肠嘴,楚肖柯实在没忍住,笑先从嘴上扬起来,声音也逐渐放肆。
邬随抿抿发麻的唇,瞧狸猫按着嘴角、抑制住那股麻劲儿也要笑,好奇地捏住他嘴。
“……”楚肖柯被手动闭了麦,还是以这样一个不太好看的姿势。
他恼怒地将头撤出来,去抱着邬随,疯狂蹭人的肩膀:“你干嘛捏我嘴,这一点都不好看,也一点都不符合我帅气的脸庞,你怎么能把我变成扁嘴鸭呢?”
前面那些话邬随都没有波动,听到“扁嘴鸭”三个字,他真被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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