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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里,傅知夏才拉上车门,魏柏冷不丁来了一句:“刚才的电话是免提,你说的我都听见了。”
傅知夏很明显僵了片刻,随后又无所谓地“哦”了一声,“听见就听见了呗,我刚才又没说什么丢人的事儿。”
猝不及防地,魏柏突然探出身子,靠近傅知夏的脸,“那你扔我花的原因很丢人吗?”
傅知夏没有防备,下意识向座椅靠背撤退,但很快又被魏柏追上来,两人的眼睛里倒映着彼此,保持比暧昧还要暧昧一点的距离。
“怎么就你的花了,我还没送呢,你也真好意思认领。”傅知夏贴着靠背说。
“干爹……”魏柏凑得更近了,手撑在傅知夏的大腿边,快要亲上对方嘴唇,“我在问你为什么扔我的花,你是不好意思回答吗?”
“你不知道?”傅知夏说话时甚至能感到彼此呼吸的气流在两人面前狭小的空间里打转。
这是该接吻了吧,傅知夏这样以为着,尝试着靠近一点距离,结果魏柏又后退了同样的距离,搞得傅知夏有点受挫败,索性靠后不再往前。
可魏柏又凑得更近更夸张,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然顶着张一本正经的脸用一种该要接吻的姿态说:“我不清楚,我想听你说。”
傅知夏偏了偏脑袋,好撇开魏柏要亲吻不亲吻的撩拨,“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也可能你觉得没有必要,但我在同一个时间同一栋教学楼下给另一个人送过花……我想给你我从来没给过别人的,哪怕只是形式上的相似也不行,这么说清楚了吗?”
片刻之后,傅知夏感到耳侧扫过一丝炙热的呼吸,但魏柏很快坐直了身体,干净利落道:“清楚了。”
送到嘴边的吻就是没落下去。
傅知夏舔舔嘴唇,心里有点小不忿,一想到再见面之后魏柏还从没有主动过,心情就更郁闷了。“驾照还没考吧?”傅知夏甩着脸色问。
“没啊。”
“去考。”
“为什么?”
“以后你开车你做司机。”
“嗷,”魏柏扬了下眉毛,一脸无辜,“我们现在去哪?”
傅知夏扔了把钥匙给他,“玫瑰扔了,换别的补上。”
“这什么?”魏柏对掌心的钥匙犯迷糊。
傅知夏卖了个关子,“到了就知道了。”
车往学校的方向开,一路绿树浓荫,婆娑的光斑飞快闪过路面和车身,目的地不远,是去年才拔地而起的楼盘。
魏柏怎么也想不到这趟礼物的终点是某个门牌号。
“开门看看。”傅知夏站在门边说。
魏柏拧动钥匙时还在琢磨门里头关着什么礼物,可门敞开了,并没有想象范围以内可作礼物的东西。
隔着玄关看过去,落地窗上挂着合了一半的米色窗帘,阳光被分割成两部分,明亮的一半安安静静洒在书柜边的落地灯上……几扇门与窗都开着,俨然一派新房尚无人入住的样子。
“这是……什么意思?”魏柏转头看向傅知夏,呆愣愣的,仍没回过神来,脚卡在门外一步也迈不出。
“我们以后的家,”傅知夏把魏柏推进门,“财大气粗的宋老板整的,条件是我未来四年不准提辞职,得卖身给他打工,我想了想,你未来四年会休学的概率为零,应该不算太亏,甲醛得再散散,最近还回去住,今天就是带你回来看看。”
“装修是我看着弄的,第一次搞这种大工程,没有经验,你要是不喜欢……”傅知夏走到窗边,说话来了个大喘气,“不喜欢也得喜欢,没钱给你改。”
说着,哗一声,他把剩下那一半窗帘拉开,大片的阳光倾泻进来,把傅知夏逆光的剪影送到魏柏眼前。
魏柏仍定在原地,看傅知夏看到出神,他想,自己上辈子大约是拯救了世界才能在这辈子遇见这个人。他把钥匙攥在手里,硌得掌心发疼,要笑不笑地问:“怎么办啊?我感觉我像是被你包养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傅知夏心下了然地笑笑。
“可我喜欢的魏柏,不需要自卑也不用抱歉,只管努力朝前走就可以了,比如我从来没要求过要你考多少分,必须去哪个大学,你自己也把该做的做到了。我不喜欢说教也不喜欢讲大道理,因为我总觉得那样很讨厌,这点仿我爸,可惜他不在了,要是有机会的话,我真想让他跟你聊聊天,你肯定会喜欢他的。”
“其实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人跟人总会存在这样那样横向或者纵向的差距,比如你现在刚上大一,身边已经有同学卖房买车了,我不想你因为这些差距羡慕别人,虽然你也不一定会,以及别人29岁该有的东西,你19岁时不必要费心去考虑,有些人只是走得晚了些,这跟优不优秀没有关系,可能我到9岁快要失去某些东西的时候,29岁的你刚好被我羡慕着,所以你现在什么都不需要着急和焦虑,未来这四年,我想你从容一点,不管以后是要选择工作还是学术,我都希望你都是发自本心,而不是事到临头迫不得已,能明白吗?”
魏柏怔怔地点点头。
好像自己被傅知夏拆开里里外外看了个干干净净。有些病症埋在心里还没来得及喊痛,对方已经列出来一套预防和治疗的方案来。
“还有就是……”傅知夏走回魏柏跟前,握住他的手,“我有一点私心,你妈现在不同意我们在一块,可能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会接受。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就是向她证明你跟我在一起会过得很好,我知道和解很困难,可总得多点耐心,毕竟她把你养大被我遇见不知道废了多少耐心,换位想一想,也不算太委屈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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