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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峥鸣看出他的窘迫,秦端向来脸皮薄,从前他肆无忌惮的调戏,尚且羞涩不已,如今他又冷了他这么久,突然这般热情,秦端定然手足无措。
于是,谢峥鸣暗自轻叹着摇摇头,长臂一伸,将秦端揽进了怀里。没关系,那就让他更热情点吧,他会用他炙热的感情,将秦端的心再次捂热。
“不必了,我就想这么看着你,抱着你,和你说说话。”
秦端微垂着的睫毛翼动了一下,呼吸也快了一些。
“……”
谢峥鸣就这样抱着秦端,耳鬓厮磨间,说着今天早朝时,陛下降旨,派使臣出使邻国,并且建船准备出使西洋各国的事。
秦端听了,果然很高兴。他点头道:
“嗯,陛下果然是位明君。”
谢峥鸣听了挑了挑眉,
“陛下就那么好?以前打仗的时候你就没少说陛下这么英明,那么神武的。你呀,也就是在咱们的营帐里说说,要是真跑去陛下面前说啊,非让人觉得你是阿谀逢迎之辈不可。”
秦端轻笑,道:
“陛下的确是难得的英明圣主,否则,你也不会如此忠心辅佐呀。”
谢峥鸣一顿,眸光里忽然映上一丝黯然的伤感。
傻端儿,你不知道,就是你口中的英明圣主,当初把那个毒妇晏宁君主塞进了王府,最后导致了咱们天各一方。
秦端见谢峥鸣半天没有说话,不禁抬头去看他,
“阿峥?”
谢峥鸣回过神,眨了眨眼,应道:
“嗯,你说得对。”
谢峥鸣说着起身,拉着秦端往出走。
“陪我更衣吧。”
秦端愣了一瞬,却什么都没说,乖乖的跟着谢峥鸣走出了书房。
他已经许久不曾给谢峥鸣更衣了,以前这些事,他都是不假人手,亲自来做的。那时候,两人真像一对恩爱夫妻。后来,两人不似从前那般亲密,这些事也渐渐被下人所代替了。
谢峥鸣拉着秦端的手往卧房走,一边说着:
“端儿,之后咱们共用一个书房吧,我吩咐下去,把我的书房两间通开,到时候把你的书都搬过去。省的你我在各自书房,一待就是大半天见不到面。”
秦端有些意外的看着谢峥鸣,一时没有应声,他实在不知谢峥鸣这是怎么了。这两日为何一反常态的与他这般亲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一般。
可是他也清醒的明白,今时早已不同往日,谢峥鸣不再是那个一贫如洗的罪臣之后,而是大兴朝的定王殿下了。他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可是,谢峥鸣的表现,又让他不由自主的往那个可能上面想,或许,谢峥鸣他,真的回心转了意?
秦端拿不准,内心也不敢太过放松,只是乖乖的顺着谢峥鸣,走一步看一步。
两人来到卧房,下人已经备好了熏香过的常服,秦端伸手替谢峥鸣解下白玉狮扣腰带,接着,青葱似的手指挪到衣带上……谢峥鸣看着秦端低垂的眉眼,目光落在他的衣服上,认真的解着里衣的系带。那轻轻抿着的薄唇,颜色浅浅的,却水润似沐浴过露珠的花瓣。
谢峥鸣呼吸渐促,忍不住一手捏住了秦端的手,贴近胸前,另一只手搂过秦端柔韧的腰身,将人往怀里一带,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秦端被迫紧贴着谢峥鸣温热的胸膛。谢峥鸣自幼习武,又常年带兵打仗,身上都是硬邦邦的肌肉,高大挺拔的身材,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谢峥鸣情动之下,是边亲边将人抱的更紧。秦端几乎整个人都陷进了谢峥鸣的怀抱里,一时呼吸都有些困难。
秦端只好伸手抵着谢峥鸣的胸膛,轻轻推了推,略带挣扎。
谢峥鸣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一时吻的忘情,险些伤到秦端。可看着眼前秦端清隽的脸,却忽又想到前世秦端与他斩断情丝,另与他人结缘,婚礼之上那夫妻共拜天地的场景,不禁心中一绞,不由自主的将人箍的更紧。
“阿峥……”
谢峥鸣忙放松了手臂,秦端脱离了禁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脸上还残留着红色的云霞。一双丹凤眼,含情目,此时也变的雾蒙蒙的,像是要哭却又没有落泪的样子,直看的谢谢峥小腹一热……他有些不想忍了……
“端儿……咱们……”
这时刘管家却过来禀报,宫里慈安宫太后娘娘身边的宫人前来传太后的话,请定王殿下入宫听曲儿。
谢峥鸣抱着秦端,听着心里一阵发怵,看来是昨日他带着秦端在安慧公主面前露了面,又给秦端正了名,这会子,这件事是传到太后她老人家那里了。
谢峥鸣在秦端唇角轻啄一口,说道:
“等着我,晚上咱们继续。”
秦端不肯应声,只将身子从谢峥鸣怀里退了出来,然后将谢峥鸣因为刚刚的动作,弄的有些发皱的衣裳,整理了一下,又伸手从龙门架上取下一件墨蓝色蜀锦斗篷,披在谢峥鸣身上,替他系好带子,说道:
“去吧。”
眼波流转间,是藏不尽的温柔情意,谢峥鸣哪里还有心思进宫陪着太后周旋,只想即刻就和秦端滚到床上去!可是太后派人传话,又不得不去。他轻叹了口气,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秦端腰侧的软肉,眼中是恨不得立刻就将人拆吃入腹的欲色,又重复了一遍,
“等着我。”
谢峥鸣这次的声音明显带着浓浓的黯哑,暧昧至极,秦端听了不禁身上都颤抖了一瞬。
谢峥鸣狭长的桃花眼,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他,秦端只好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白玉似的面庞连着雪缎般的颈子,霎时染上了一片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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