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端停下弹琴的手,身上的披风还留着谢峥鸣身上的温度。
“你回来了?”
谢峥鸣柔声道:
“虽然是春天了,风还是很凉,怎么就穿的这么单薄,要是染了风寒可怎么好?”
秦端莞尔,
“我一心弹琴,倒也未觉着冷。”
谢峥鸣低头看了看石桌上的古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端儿,能……再弹一首曲子吗?”
秦端心里收缩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到此时此刻,谢峥鸣似乎和他怀着同样的心情。
“好。”
秦端重新坐了下来,琴音袅袅从指尖流出。婉转动听,如泣如诉的琴曲,将谢峥鸣又带回到了从前与秦端相依为命,抵死缠绵的日子。
一曲过后,谢峥鸣忍不住从后面俯身拥住了秦端的身子。
“端儿,咱们成亲吧?好吗?我们早该成亲的……本该成亲的……”
我们上辈子,就该是夫妻的。
如果我早点发现在我的生命中,你比任何功名利禄,身份地位都要重要的多,我们上辈子早就已经是夫妻了……
秦端身子一震,他未曾想过,谢峥鸣竟然真的会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还连着两日追着提出来。
成……亲吗?他真的能和谢峥鸣成亲吗?
“阿峥,你……你这两日是怎么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我是个男人,你真的,真的想好了吗?还是说,你只是想要兑现当初的承诺?娶了我,然后再纳妾……若是那般,倒也不必如此。我秦端所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若不能如此,那这亲不成也罢。我亦不会因此而恨你。”
谢峥鸣听了这话,急切的攥住秦端的手,说道:
“定然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端儿,你信我!再没有旁的什么能与你相较,我也不会再对任何人动心,唯有你,只有你。”
秦端怔愣住了,谢峥鸣的承诺没有半点犹豫,男人的脸庞因为刚才急切的话语,显的有些微红,眼底的热切却是那般明显,一向寒霜凛冽的眼眸,此时却聚着化不开的情意。
这情意就像一处避无可避的旋涡,秦端不由自主的就被这双酝酿着万般柔情的双眼吸了进去。
拒绝的话绕在舌尖,他却吐露不出一个字来。此时此刻,秦端认命的发现,不知何时,他早已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了。
“……”
秦端吐出一句叹息,是认命,是释然;是长久以来带着委屈的心酸,和终于等到这一天的无尽欣喜。
“好。”
谢峥鸣由于太过紧张,甚至在秦端开口时,耳朵便是一阵轰鸣,他捧着秦端的脸,手指不住的颤抖,再次确认道:
“你,你再说一次。”
秦端也伸出手,抚上谢峥鸣的脸颊,声音温柔却坚定的说道:
“我们成亲。”
听到秦端回答的一瞬间,谢峥鸣激动的眼眶发酸,他毫不犹豫的吻向了自己前世今生的爱人。
甜蜜中带着酸涩的吻,一直持续到秦端受不住的轻喘,轻轻推了推谢峥鸣的胸前,谢峥鸣才收敛了一些,下一刻却一把将人抱了起来,一路抱回了卧房……
定王要成亲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京城内不少高门大户眼巴巴等着攀这门亲事的人家都失望极了,可是又一听,定王娶的是个男人,惊诧之余,转而又松了口气。就算嫡女嫁不进定王府做王妃,庶女若能嫁给只有一个男妻的定王做妾,到时候生个一儿半女,还不是和做正妻是一样的?
要说听到这个消息最震惊的人,还有当今的皇帝李崇,和那位宫里的掌印太监紫鹰。
定王的婚期就定在三月初十,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紫鹰自然也收到了定王的喜帖。
紫鹰作为谢峥鸣当初的战时同袍,又都是从龙有功的新贵;虽然自从皇帝得知了当年那件事,赐了他宫刑,封他做掌印太监后,他便意志消沉,不愿再与那些旧时同袍做多接触。但是他与谢峥鸣的关系却一直不错,而且大概是同病相怜的缘故,他对秦端也是多有关注。
紫鹰坐在浮光殿中锦鲤池旁的回廊上,把玩着手中的玉牌,那是他十八岁生日那年,当时还是文远侯世子的李崇送给他的生辰礼物,世子亲手雕刻的玉牌,上面雕的是一只翱翔的雄鹰。
他还记得,当时他看着世子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是雕玉的时候弄出来的,心里着实心疼坏了。
他乃文远侯的下属朝安伯之子,自幼长在侯府里,是文远侯世子李崇的陪读和玩伴,长大后,自然而然的成了他的贴身侍卫。
可是他们的关系却不止于此,他还是世子第一个有肌肤之亲的人。他年长世子两岁,自从李崇通晓人事后,便对他表现出了非比寻常的热忱,为了让他能松口,几乎是日日哀求着他,甚至用绝食的办法相要挟。而自己,那时也不知是因为害怕惹世子绝食的事传到侯爷和夫人那里,会受到惩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总之,竟就真的鬼迷心窍的从了那人。
初尝人事的李崇就像一头喂不饱的小兽,日日痴缠着他也不觉餍足。而自己的心,也在这样日久天长的纠缠之中,一点点的被侵蚀,被俘虏,最后万劫不复。
少年的占有欲是可怕的,那时的李崇护他护的紧,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他时常午夜梦回,为自己与世子的未来担忧不已。可是后来,意外比他担心的事更早发生。侯府因为大小姐的事被昏君下旨满门抄斩。他和几名侍从带着夫人和两位公子逃进了大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