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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恶劣地看着他布满春意,一波未平再起一波。
多重之下秦昭暮甚至都不记得他跟着陆然说了什么,只剩臣服。
直到一切都结束了,陆然抱着怀里不经意流着泪还有些颤抖的人,轻轻吻去他的泪,爱意在此刻疯狂蔓延。
这一刻,没有别人,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信物。
往事大多不堪回首,他天真地将秦昭暮纳入自己的规划中,却不想他早已选择逃离。
陆然猛地又灌下一杯烈酒,辛辣的液体让他的喉咙一阵刺痛,可比起心里的痛,这都不算什么。
包间内横七竖八倒着许多空酒瓶,一看就喝了很多,他恍惚间好像看见秦昭暮推开包间。
光与暗的交叠,他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好像在问:“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以后别喝那么多了,伤胃。”
“要好好吃饭,知道了吗?”
秦昭暮一如既往的温柔,也如初见那样让他觉得心动。
他不由得看愣了,“好,我不喝,也好好吃饭,你陪陪我。”
“陪陪我就好了。”
陆然下意识想伸手去拉他,结果如海市蜃楼般轻易捉摸不到,风一吹就散了。
他焦急地四处去看,包间里哪里还有他的影子,他颓然地坐下,发泄般将杯子扔出去,碎了。
陆然怔愣地看着,杯子碎掉了,他们也分开了。
他还是离开了,一如当年。
他推开门,哪哪都找不到他。
他以为他还没回来,突然心血来潮给他做了顿饭,期待他回来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说:“陆然,你真好。”
一直到十二点,他都没有回来,他给他打了电话。
接通了,看来他也很想自己嘛,才不过一秒就接了,那边说“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陆然的世界响起嗡鸣,世界一瞬间变得寂静,他疯了似的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短信一条接着一条,全都石沉大海。
怎么回事?
是不是他得罪的人太多他被绑架了?
对,被绑架了!肯定是!
他明明今天早上还跟秦昭暮一起吃了早餐,他让自己不要挑食,要好好吃饭,不可以天天跑去喝酒,要…照顾好自己。
他明明都同意了。
怎么可能,他们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可能?
他看着秦昭暮打开门鬼使神差问了句:“什么时候回来?”
他背对着光说:“晚点就回来了。”
对,晚点就回来了。
晚点就回来了。
肯定是有人带走了他!陆然眼底一片猩红,他要弄死他,敢把他的人带走,他要弄死他!
他疯了似的找人,自己找不到就喊人帮忙找,只要能帮他找人的,他全都求了个遍,他的暮暮现在肯定很害怕,他要把他的暮暮带回家,对,带回家。
他找了好久,日复一日,但他找不到,傅时祺说是他自己走的,换乘不同的工具,直到再也找不到。
他找不到他的暮暮了。
他的暮暮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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