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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聂宇将衣服拉链稍稍松开一些,转头看向孟京阳,露出一个笑。
但孟京阳不会愚蠢地直接将这个笑解读为高兴或者愉快,尤其是在她有可能和庄沁蕾接触过后。
“有什么疑惑你可以直接问,我保证知无不言。”
丢下这句话,孟京阳不紧不慢地启动了车子,慢慢从停车场倒出去,向着校门的方向开去。而聂宇却忽然有些不会了,因为她还没想要这么快进入主题呢,只一个笑容就让她意图暴露了?
聂宇长出一口气,有些没劲地说:“你是不是见过庄沁蕾了?你们私下里说了什么?”
“这个问题我倒是想先问问你。”孟京阳瞟她一眼,唇边带着些笑,“忍无可忍直呼其名了?”
聂宇没辙,撇一下嘴,把庄沁蕾不再担当他们任课老师的事告诉了他。
“不意外。”孟京阳挑一下眉说,“只能说她心虚了而已。”
“所以说到底生了什么?”聂宇追问,“我现在好奇死了要。”
孟京阳笑一笑,将那通电话里的谈话告诉了她。当然,是含蓄收敛版的。饶是如此,聂宇听完了还是相当意外,他为了她去威胁人呢。
“也不能说是威胁。”顶着聂宇惊异中带着点得意的眼神,孟京阳一本正经地纠正道,“确切地说是提醒。她若是不再生事,肆意挑拨离间,那彼此之间自然可以相安无事。”
奈何庄沁蕾自己承受不住压力,先跑了。
“但她也没说谎嘛,只能说是不怀好意罢了。”
聂宇别有意味道,被孟京阳瞥了一眼,她没忍住,笑了。
“唉,我开个玩笑。”聂宇心虚地摸摸鼻子,挤出讨好的一笑,这才勉强让孟京阳不追究了。
“其实我一开始还是挺欣赏她的。”默了片刻,聂宇忽而又说,口吻是费解中带着遗憾,“在我看来她已经够好,真不知道她这么做到底是图什么。”
“倒也用不着替她可惜。”孟京阳不以为意道,“她这样的人,遇到合适的时机和合适的人,或许也能做到风生水起,得到自己想要的。只不过那就不是我要关心的事了,现在我只想她离我们有多远是多远。”
聂宇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他们之间最大的矛盾点就在于不是一类人,所以只要她不来招惹她,她也无法从道德角度批判庄沁蕾什么,人家估计也不在乎。这样一分析,似乎连跟她生气都是多余的,完全不在同一个思维层面,于是聂宇也放弃琢磨了。她现在唯一需要想一下的问题,就是如何愉快地度过接下来的假期,这是目前最令她期待的一件事。
“我明天回一趟团里,利用两天时间安排一下工作。”孟京阳看她眼睛亮晶晶的,不由也扯动了下唇角,牵出一个笑来,“然后再去陪你姥爷吃一顿饭,就可以启程回家了。”
今年孟锐挺依旧是在南边,所以孟家这边即便是有饭局,也是孟京阳和孟静东兄弟俩私下聚聚,相当随意。唯一需要郑重一些的,就是蒋铸那里。
聂宇含笑点了点头,为他的安排感到兴奋。离家一年半,终于可以回去了。
-
当晚,俩人直接回了干休所。
第二天一早,孟京阳开车回了团里,聂宇利用这两天的时间收拾了一下行李,准备了一些带回乡的年货。这样等到孟京阳回来,他们不用耽搁太久就可以直接出了。
三天后,孟京阳结束了团里的工作,也正式开始休假。俩人先是跟孟家的人在一起吃了顿饭,然后在临行的前一晚,回了趟蒋家。
此时距离孟京阳回来又过去了三天,中间之所以有所耽搁,是因为这两天多里两人都没怎么出门,在专注地做一件事。
自从两人结束照山的休假以来,还没有这么大快的时间能够毫无顾忌放松地待在一起,于是就难免生出各种补偿和放肆的心理,一而不可收拾了。本来是想着点到为止的,但对孟京阳来说,在这事儿上根本没有“浅尝辄止”一说,非要尽兴了才行。于是聂宇只得奉陪,到最后都开始觉得荒唐了,迷迷糊糊之际用手捂着自己的小腹,担心这样胡闹下去会不会怀孕。
说到怀孕,聂宇又想起一件可气的事,那就是孟京阳回来检视行李,唯一往里面加的一样就是安全措施。这让聂宇羞窘不已,要知道他们回去可是和奶奶同住,怎好太频繁做那种事呢。
孟京阳对此振振有词:“反正家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只要老太太没意见,那就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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