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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有?一天,他夏弦也会担心被提前找到。
好?在,网友的讨论就?像一阵风,没什么?人在这?种事上较真,讨论过?了便过?了。
只是第三次公演,夏弦有?意识地开始躲镜头?。
实力在,观众缘在,夏弦当然不会被淘汰。他的名次没有?上涨,也没有?下滑,堪堪卡在和上一次公演一模一样?的数字上。
章牧组仍然发挥得很好?,以第一名的成绩锁组,进入下一公。新的导师选到了傅照青的那?位好?友——也就?是最开始没给夏弦通过?卡的——墨镜大哥。
训练刚开始,夏弦就?有?一种感觉,似乎这?位跟他完全不熟悉的导师,对他有?着比旁人多两分的特别关照。
或者说,是注视。
是傅照青特意嘱咐的?
就?算是担心他“再入歧途”,这?也有?些?太小心了。夏弦怎么?看起来都不像会“轧戏”的人吧!
就?在夏弦等着偷偷打?电话的时?机,跟傅照青借题发挥,再推进推进时?——
节目安排有?了变化。
夏弦确实没有?想到,傅照青说的“等公演过?去了再说”,并不是一句敷衍。
节目热播,配合的宣传活动也越来越多。三公一结束,四公编排还没有?正式确定,就?在这?个空当里,选手们被送去了潮城电视台各个综艺当飞行嘉宾。
因为播出的进度还停留在一公结束,所以……
带着夏弦他们去参加节目的导师,不是别人,正是傅照青。
权宜
夏弦组分到的,是一档推广地方的旅行慢综,也是潮城电视台制作的。他?们飞行的这一期,录制地点就在潮城周边的小地方,山清水秀,远离城市,连下榻的住处也是民宿。
用大白话说,就是可?以“假公济私”,一行人出去旅游两天了。
平日里,在傅照青的手底下偷偷给傅照青本人打电话,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出了训练大楼和宿舍大楼,到了别的节目组,这个每日一次的电话就不那?么方便了。
事实上,夏弦也没?空在意这些了。
他?本来就是乡野小镇里长大的孩子,离开?了城市,就像是上岸的鱼终于遇见了雨天。
原本在训练室里,他?总是闷头训练,想自己的事情。到了这里,夏弦整个人简直是焕发一新,气质变了不说,连话都多了不少。
他?们组里,从来都是章牧做决定,指挥人,但?这回,忙前忙后的反而是夏弦。爬山他?遥遥领先,砍柴生火他?顺手拈来,到最后找路的时候,甚至开?始使唤起章牧来了。
第?一天忙下来,夏弦反而比在训练室内训练还?要累上三分。
也顾不得什么还?在录制,要注意形象了,一下车,他?就拖着发软的腿往房间里赶,巴不得现在就躺回柔软的大床上,直接陷入梦乡。
偏偏一共三个房间,他?的房间距离最远,排在走廊尽头。
后来回想,在这时候,夏弦就应该察觉到不对的。只是他?实在太累,拿着那?个从前台讨来的,摩挲了不知多少遍,都要被他?的手指磨光滑了的钥匙,转动锁孔。
“咔嗒”一声。
不用推门,只是转动钥匙的力道,那?门就在锁开?之后慢慢地往后滑去。房间里的灯光落在夏弦的手腕上,夏弦愣了片刻,疲惫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
他?抬头一看,果然,瞧见门边附近的衣架上挂着外衣——这房间里已经有?人了。
夏弦心里一跳,立刻把门又虚掩上,退回去确认房门号。
但?就在他?动作的同时,房间内的人似乎也发觉了他?的动作。
“你没?走错。”傅照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于是,夏弦又反应了两秒。听出这声音的主人,他?一个激灵,把门快速推开?,飞快进门,又把门严丝合缝地合上,转头。
果然,傅照青就在房间里面,已经换了一身居家服,坐在民宿里略显破旧的小桌子前,一目十行地翻阅着报告。
傅照青没?有?看过来,但?夏弦总有?一种感觉,就算傅照青没?有?看过来,恐怕完全知道夏弦的一举一动。
譬如这个房间的分配,就一定是傅照青亲手分的。
来的车上,夏弦迷迷糊糊地在章牧肩头睡了一路,跟傅照青都没?说上话。
录制开?始后,他?和傅照青又是分头行动。
他?们几个愣头青被分去爬山干活,而傅照青这样的大咖,基本就在村庄里负责介绍文化,慢悠悠地游览一些偏轻松的项目——毕竟,傅照青早已过了在节目里卖力气的阶段,而就算他?本人愿意,这个主打轻松的节目组也不想担任何风险——所以,到达之后,夏弦就再?也没?有?见过傅照青一面。
更不可?能?说上什么话了。
这会乍然看见傅照青,他?居然有?些“小别胜新婚”一般的感慨。
夏弦这边还?在发着呆呢,傅照青先结束了工作,把文件一收,电脑一关,就施施然站起身来。他?从行李箱中拿出来另一套家居服,走到夏弦面前,递过来。
“要在这边呆三天呢,给你也准备了一套。先换上吧,看看合不合身。”
这话说得温存小心,但?夏弦根本没?看傅照青给他?特意准备的“礼物?”。
夏弦本来忙了一天,累到快虚脱了,但?一瞧见傅照青走近,心底莫名地又涌上一股不肯服输、不愿错过机会的劲头。
他?什么话也没?回,外套也没?脱,就凑近半步,微微踮脚,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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