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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忧太垂了垂眸,露出一个浅笑。
“我想冒犯问一下您,合泽老师……是特殊人群吗?”
好友不解。
“因为我好像有听说,合泽老师是…同性恋?……对不起,是很冒昧的问题吧,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
乙骨忧太抬起头,翠绿色的瞳孔既紧张又坚定。
“拜托了,请、请告诉我吧!”
好友能非常清楚的看见少年眼底的期待,像是等着她开口说“不是”这样的话语。
不过关于合泽的性取向这个问题…啊……如果单看合泽平时在酒局上的言和动作,还真是让人不好说啊。
“抱歉,我不是很清楚。”
“…这样吗。”
乙骨忧太愣了片刻,指尖无意识的掐入皮肤。
“其实您想说‘是的’的吧,不然也不会给我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的确不太清楚,我们只是酒肉朋友。”
坐在对面的乙骨忧太很明显已经听不进去了,他似乎在极力的压抑住什么一样,额前的丝挡住眼睛,甚至身体都有些颤抖。
他们头顶的灯突然剧烈的摇晃了一下。
暗了一瞬后,又重新亮起。
好烂的咖啡厅…为什么灯会突然短路。
好友皱眉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重新看向眼前的少年。
“你没事吧?”
“抱歉…我有些不太舒服。”
说完,眼前的少年抓起黑色的包跑了出去。
……她是不是应该十分肯定的说不是来着?
第二次见面中途终止后,好友很少再收到乙骨忧太的消息。
时间久到好友都快忘记合泽还有个小狗。
她偶尔会去想,合泽是不是跑出去国玩了。
要一辈子见不到合泽了吗,想想还真有点难过啊…
明明还欠她一次酒。
*
今年三月左右,初春的傍晚,她接到了一通电话。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你终于接电话了!挂了我两次,之前也没见你反诈骗意识这么强啊!”
“…合泽?”
“出来,老地方等你,我有多事情要说。”
好友哑然失笑。
东京的初春还伴随着几丝凉意,合泽千菜穿着黑色的制服,站在一座公共电话亭门口。
看见她来,合泽立马一把抱住。
“你这是什么衣服,工作服吗?cosp1ay?”
好友在合泽喋喋不休的“好久不见好久不见”里精准吐槽。
紧接着,她被迫站在酒吧门口听合泽千菜讲了这一年来特别特别多的事情。
大致意思是她跳槽到另一个公司,老板人很好,但是没多久倒闭了。她又去另一家私企当秘书,老板也很好,虽然可能对她有点那种心思,好在五险一金、月薪过万、衣食住行完全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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