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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荆明显不悦,但依旧维持着掌门气度:“你要杀我派长老?”
疏风岫反唇相讥:“凌霄宗御下不严,纵容弟子欺辱其他宗门?”
这事若真传出去,凌霄宗怕不是要被扣上欺负小宗派的帽子,裴荆此人生平最看重门派名声,面色一凛,最终看向那长老,不温不火道:“凌风长老,不可无礼。”
凌风长老明显不服,但有裴荆压着,只好低头:“是。”
苍羽看着他们傲慢的模样,毫不领情:“那就低头道歉。”
凌风长老咬牙切齿:“你别得寸进尺!”
苍羽的要求在大荒都算轻饶,但对于凌霄宗的长老来说就是奇耻大辱。
疏风岫并不想在这里闹起来,大殿内有护山大阵的核心枢纽,对妖魔最是克制,苍羽在此处并不占优势,再者裴荆肯低头都在他的意料之外,想来还有后招,低声道:“苍羽,回来。”
苍羽冷哼一声,收到入鞘眨眼从高台落回疏风岫身后,忠心不二的模样让众多长老和裴荆都露出了忌惮的神色。
当年疏风岫被逐出宗门时修为尽废只剩一口气,短短十载竟然能收伏这样厉害的大妖,假以时日必成威胁。
疏风岫对他们的忌惮视若无睹,环视着金碧辉煌仿佛亘古不变的凌霄殿,心底升起一股尖锐的失落。
他不在。
也是,他怎么会来看自己呢?当年自己快要死了他都没来。
疏风岫再抬眸已经藏好了所有情绪:“不知裴掌门让弟子强行将我请来所为何事?”
裴荆和几位长老对视一眼,随后道:“如今你乃合欢宗宗主,与凌霄宗恩怨两清,命灯便不该供在凌霄殿,此番请你前来便是归还你的命灯。”
疏风岫一愣,他对苍羽说要命灯只是随意编的借口,按照裴荆的眦睚必报的性格,自己的命灯不应该在当初就被挫骨扬灰了么?
他内心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安,仿佛自己忽略了很重要的事情。
疏风岫隐隐觉得命灯所在是遗忘的关键:“我的命灯在哪里?”
裴荆见他同意,抬手一挥,金碧辉煌的大殿转瞬变成无边无际的墨色虚空,巨大的阵法层层缠绕如同星轨,无数星子环绕周围——那正是凌霄宗弟子的命灯。
疏风岫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命灯,刹那间就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命灯留到了现在,以及裴荆要他自己来取命灯。
只见他的命灯被放置在护山大阵的正中间,笼罩在一轮皓月之中,强悍霸道的护持除了他本人外,其他人难以分毫。
那轮皓月是凌霄宗护山大阵的核心,也是是谢孤鸿的命灯。
十年前自己的命灯并不在那里,是师尊放进去的?
疏风岫怔怔看着皓月之中那抹紫色的火焰,无数想法在脑海翻腾。
他明明不要我,为什么还护着他的命灯?
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被逐出师门了?
他没有毁了命灯,是不是心里还是在意自己?
饮鸩止渴般的欣喜不可抑制的从灰烬中重生,疏风岫浑身发抖的盯着那轮皓月。
你不要的东西,我也不要
谢孤鸿曾经占据了疏风岫大半生的记忆。
他记事以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谢孤鸿,教他认字看书的人是谢孤鸿,教他筑基练气的人是谢孤鸿,手把手教他剑术的是谢孤鸿。
这个名字水滴石穿的镌刻在他灵魂深处,剖心断骨都无法抹除。
在这空旷寂寥的命灯阵里,疏风岫看着自己的命灯在谢孤鸿那浩瀚磅礴的命灯中安静燃烧,突然想起了一件很早的事。
那是他入门的年岁,谢孤鸿不知听信了谁的谗言,觉得他性格孤僻,应该多交一些同龄朋友,想把他送下东南倾和门中弟子一起修行。
小疏风岫自然是不愿,他只想和谢孤鸿待在一起,才不要和不认识的人做朋友,知道谢孤鸿的打算后躲在东南倾的一处瀑布后,以为谢孤鸿找不到他就会放弃这个想法。
但整个东南倾都在谢孤鸿的神识掌控中,疏风岫还是被送到了筑基弟子房。
彼时小疏风岫委屈的缩成团子,小小一只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像只被抛弃后瑟缩害怕的猫崽,谢孤鸿心软无奈,许诺他筑基就将他接回去亲自教导。
得到这个承诺,疏风岫才不情不愿的留了下来,但他并没有如谢孤鸿期望的那样交到朋友,反而因为过于俊秀出众的样貌以及谢孤鸿收养的缘故频频遭人排挤。
可是疏风岫不在意,他比所有同龄弟子都刻苦勤奋,被人弄湿的铺盖就整晚不休息的练剑、书本不见了就直接背完了所有内容、没留饭菜就去食用辟谷丹。
一个月下来就清减的没了人样,走火入魔般的癫狂修炼。
同门弟子中有人知道了他和谢孤鸿的约定,骗他除掉后山盘踞的腾蛇就能立地筑基,疏风岫信以为真,提剑进了后山。
那腾蛇本是给门内金丹弟子练手的妖物,连筑基弟子都不敢乱闯,更别说疏风岫这种练气弟子。
谢孤鸿感知到疏风岫性命垂危,不顾护山大阵阻拦强行撕裂空间,接住了从半空坠落浑身是血的小徒弟,对方气息奄奄的捏住他的衣襟,喃喃的呼唤师尊。
仙人只需一探就知晓了疏风岫这一个月经历了什么。
那是谢孤鸿生平第一次动怒,还在叫嚣的腾蛇翻腾着磅礴强悍的灵力绞成齑粉,余劲激荡,碾碎整个后山的妖物。
疏风岫被谢孤鸿带回了东南倾,亲自调理了一个月才能下床,然后再次带他来了弟子房,平日里上课的学堂此刻站满了当年欺负他的同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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