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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杏寿郎伸出食指点在逐渐焦虑的灶门额头正中,力气不大但这存在感让他不能再扑腾起来。“集中!”他重复要点。直到少年再次尝试时成功将血止住,他才放心地蹲下身去,笑容比方才放大了些,“将呼吸做到极致,就能做到各种各样的事。虽然不能无所不能,但一定能让自己比昨天更强。”
无论战斗还是治疗,鬼杀队的立身之本便是呼吸法。
看出灶门少年的担忧,炼狱杏寿郎握拳宽慰道:“大家都没事,虽然伤员不少,但都没有生命危险。”列车上醒来的人们已经开始自救,其中似乎有不少经验老到的人员对于救援和急救有着针对性的准备。
在炼狱杏寿郎看来,这些乘客都是陌生的脸,但也都没有恶意。“你也不用勉强自己,好好休息吧。”
“非常感谢。”这一夜生太多事,灶门炭治郎在战斗中无疑是透支式的,此刻安静下来也深感疲惫,无论是经历的梦境还是混乱的现实,紧绷的神经唯独在得到炼狱先生这句话后,才真的松懈。
已经一夜了,天快要亮了。
这时一个医生打扮的男人艰难地提着箱子翻过车厢,对他的体型与身体素质而言,这个行为的难度与强度不亚于攀爬富士山。他擦着汗,驱动着很是憨态可掬的身体向他们跑来,从姿势看得出来,他是一个长期伏案工作、鲜少运动的文职人员。饮食或许也不太健康。
“两位是鬼杀队的成员吧……”他目标明确地跑到近前,一边喘息着一边恭敬地鞠躬,“鄙人桥下,供职于有栖川氏私立西医院。”他向二人展示手中箱子上绘有的有栖川家纹与藤之家紫藤纹。“请让我为这位少年治疗吧!”说着,他已经不容拒绝地跪坐在地打开药箱了。
炼狱杏寿郎眨眨眼,看着箱子上有栖川的家纹,想到的竟然是在列车上时的那个梦中,随着梦境一同消散的少女哀怆的眼神。她什么都没有说,却仿佛说尽了一切,她闭上眼,一滴泪落下。炼狱杏寿郎忽然感到胸前的御守有千斤重,正灼烧着心房。
天快要亮了。
即使此刻还未至天亮的时刻,然而时针始终是在向前走的,就像人们都期盼着太阳升起黑夜结束,千年来始终如此。虽然千年来都事与愿违,那阵不可摆脱的阴霾无尽铺开。但太阳总是要升起的。
原本该是如此。
但打碎此刻静谧的不之客从不畏惧黑夜,落地时毫不遮掩的动静甚至激起满地尘埃,糅杂着月色形成一片惨白的诡秘雾状,三人都再熟悉不过的气息铺天盖地地遮过来,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同一方向——那里初时只有黑暗。烟尘散去前最先被看到的是眼睛,一双在黑夜中如野兽般光的犀利眼睛。
炼狱杏寿郎警惕地迅转身向他,架起刀,一手蓄势待地握在刀柄之上。
逐渐显露出的是一个身形有些健硕的男人,他身上几乎没有鬼化的迹象,不存在丝毫非人的特殊部位,唯独肌肉紧实的躯体上横亘的深色纹路,布满面部与身体。他有着一头桃红色的短,俊秀的脸上则是看似温和友好的笑容,此时动作自然地保持着蹲姿,看不出一丝肌体的紧绷,仿佛是一个误入此处的路人。假如他们真能够忽略他身上浓郁到让感官都黏稠的气息的话。
四下彻底寂静了,连呼吸声都难以捕捉。只剩下那双眼睛里,凌驾在分布着皲裂网状的蓝色眼白上,两颗金色的瞳仁里——【上弦3】三个字正出无声的威吓。
鬼的目光逡巡着,最终轻飘飘地落在躺着的灶门炭治郎身上。
被这骇人视线瞄准的刹那,他已经猛地跳起,身形轻得如飘在空气中,靠近的度却极快,由不得人反应。先到达的是左拳,他并未使力握紧,只是如随手挥出一拳般直击灶门炭治郎的额头。炭治郎甚至还未眨眼,危险已在近前。
纵是炼狱杏寿郎也只来得及看清他到达前方,当视线成功捉到他迅捷的身形时身体已经无需控制地骤然抽刀!迎上拳头!随刀尖升起的火焰在空气中画出圆弧,伴随利刃破开他的手臂。
鬼并没有躲避刀刃,只在受到攻击后向后闪身跳开几米远。他神情未变,还是那副轻松的笑颜,抬起被剖开的手臂时视线都没移动半分,一分为二的小臂无力垂落,但片刻后如同上紧条的锡兵得到命令,两边骨肉僵直地支起,重新紧紧贴合,血肉沿着血线粘合的声音仅有一声,瞬息间便完全愈合。只有皮肤上沾着的几滴血迹还能证明他曾受过伤。
“好刀。”他说话时细而清澈的声音里竟然是真心的赞赏,而偶尔露出唇缝的两颗尖牙正预示他的危险。
炼狱杏寿郎神情严肃,他站在所有人身前,扬刀时依旧保持着保护的姿态。“为何你会先对受伤的人下手?”炼狱杏寿郎蹙起眉,紧紧盯着面前的鬼,声音里已经带上厌恶,“我无法理解。”
比起其他情绪,最先挤上舌尖的竟然是与这个鬼截然不同的处世观念,炼狱杏寿郎熟悉鬼这个物种——他们的战斗理念、行动模式、生存驱动——却始终难以认知他们的想法,脆弱不堪与懦弱胆怯这些负面情绪往往是构成他们的基本套餐,不幸的人生与作恶的本性对受难者的分配往往对半,层层原因堆叠出的人形生物即使拥有力量也还是不堪一击。
桃红色的鬼满不在乎,声音轻巧得不可思议:“只是觉得他会妨碍我和你对话。”
同样的,炼狱杏寿郎也毫不掩饰:“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这当然不是问句,他从不展示在人前的嫌恶从每个字里溢出,“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我已经讨厌你了。”炼狱杏寿郎不畏困苦、不怕毁灭、不惧短生,他这样的人天生不会和鬼同感。
第26章
万众期待的白昼久久不至,灿阳被封印在吹不散的暮色之后,云霭太厚重了,带着无法反抗的重量坚定地压下来。
汽车始终在崎岖的路上疾驰,经过的全世界都被抹成狂乱的色彩。时间的消逝已经不能再被理智计数,我无法平静,恐惧已经占据心神成为身体新的主人。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一幕幕闪过他的样子,在任何时候都会微笑的炼狱先生在我的记忆中如此清晰。
本该感到甜蜜的种种瞬间,却叫我心弦绷紧,几乎再多压鹅毛之重量就会彻底崩断。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甚至觉得自己陷入过沉睡,努力睁大眼睛却看不清哪怕近在咫尺的任何,声音也听不清了,只除了附和上指针的心跳,鼓动着沉沉的低噪。
大约是情绪已经压抑到极点,看着表盘上指针一格一格跳动,竟然再也堆加不出更深重的苦痛。而沉闷的呼吸在凝滞中也能得以残喘,心脏不会因此停止,只是声音如我的苦闷之源,愈来愈响。剧烈地吵。
最终噪声也成常态,化作无声。
漫长的黑夜仿佛凝固了,天明久久不至。
“这个少年并不弱,不准你侮辱他。”炼狱杏寿郎面无表情,他的拒绝不曾犹豫,没有反转。
猗窝座感到失望。他杀过很多猎鬼人,其中不乏有柱,究竟杀过多少柱呢,时间太过久远,早已记不清了。面前这个名为炼狱杏寿郎的人类不是唯一,但他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猗窝座遇到的唯一一个身上斗气凝练到接近至高之境的人类。
燃烧的斗气形如他的称号:炎柱——炎柱啊,人类短暂的生命未必能使他再进一步,如此强者将会陨落的未来,即使只是想象,猗窝座也感同身受。
太失望了。
以鬼为圆心散开的术式形如一片雪花,密集的构成充斥冷峻的斗气。“既然不当鬼,就杀了你。”他的声音似友人玩笑般轻松愉快,尖牙从笑容中露出。
炼狱杏寿郎下意识皱眉,注意力集中,手中的刀握紧。猗窝座快步冲向他,他的拳脚便是胜过一切利刃的最佳武器,击开刀刃时灵活地躲开下一次挥刀,再次出现在炼狱杏寿郎面前。
他推崇战斗,不解地求知为什么没人接受他成为鬼的邀请——“明明只有天选者才能成为鬼啊!”——他用手臂迎接日轮刀,痛感还未传达到神经中枢,断肢已经重生,他的笑容不改。
隔着空气击打出的攻击依旧会落在身上,这种攻击如有实体,不可捕捉、无法躲避。被动地迎敌或者……主动出击!攻击各自化解,或以拳头,或以刀尖,跟着追入深林,却被奇袭击飞!
炼狱杏寿郎在喘息。即使刀刃可以破开皮肤让鲜血四溅,可当初那个人类毕竟早已经死去,留下的鬼正与他四目相对,他抬起头笑容越来越盛:“成为鬼吧,杏寿郎!”
“然后和我无限地战斗,一起变得更强!”
战斗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更强?那更强之后呢?炼狱杏寿郎支着刀,人的一生向来短暂,几十年匆匆而过,死亡的终点便是一切的湮灭。但人向来如此、理应如此。
“我不会成为鬼!”再次站起,炼狱杏寿郎重新摆出应对的架势,他战斗是为了结束,更强只是为了更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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