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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他看向挂在墙上的外祖母画像,工笔描绘出的女人正无声地注视我们,她的故事完结在许久之前,而流传下来的只有外祖父和我的母亲。
外祖父的声音带有一丝干哑,这让他的话语不觉熏上历史流过般苍老的痕迹:“吉原有过这样一个花魁,名为屋珠姬,长相异常美丽,性格却也异常残暴,她不顺心时会歪头瞪视别人,对身边的新造动辄打骂,甚至有被虐待致死的。但是她太美丽了,即使是天皇陛下都会微服前来,游女屋的鸨母便只能一直为她遮掩。”
我想说些什么,至少将蕨姬代入其中,又或者根据这线索分析一番,然而悲凉的情绪已经从语言中传达至我的脑海。
后来生了什么?外祖父并没有接着说下去,再次开口时他衔接的内容已经过渡:“你的外祖母曾作为调查人员潜入查探过,没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逃出吉原时满身的伤。”
“外祖母曾和那个名为屋珠姬的鬼战斗过吗?”我问道。
“或许吧。后来鬼杀队派来了一位柱。”外祖父闭上眼,他想到的究竟是什么?是外祖母的伤口中流出的血染红他的视线,还是故事的结局让他无法继续。
“战斗持续了一夜?”他自己也不太确定,那的确是太久之前的事了,再次回忆这个艰涩的话题,只让他无意识地抿着唇试图不让干裂的皮肤阻碍那些回忆流出,“不等天亮起,吉原燃起大火,烧了一整天,数不清的生命与建筑消失在那场火里。”
这故事让我想起那个梦,梦中燃烧的京极屋正在我的脑海中崩坍:“那么,那么柱大人呢?”
外祖父叹了一声:“牺牲了。屋珠姬也消失了。重建后的吉原许久没有这样的花魁出现。”
但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我立刻站起身,告别前在外祖父颊侧亲了下就急匆匆地告退。数十年前屋珠姬消失了,但现在蕨姬出现了,如果她们真的是同一个人,那么她的存在或许有可能会是上弦之鬼,决不能被轻视。我得快点去告诉杏寿郎和宇髓先生!
今日我一直在家休息,只穿着一身休闲的衣裤,但是事态紧急,也顾不上再去更衣伪装。只是出门前,心底隐隐泛滥的不安勒令我回到卧室拿上日轮刀——只有当我握上它的时候,沉甸甸的存在感才能稍稍减弱内心躁动的不安。
不过还不等我坐上车,就在门口遇到赶来的杏寿郎。他是来找我的,而他不带笑意、略显凝重的面色正向我预告不妙极了。
“杏寿郎!”我跑向他,“生什么事了?”
“朝和,我现在要去花街一趟。”他开门见山,“宇髓刚才告诉我,黄少年失踪了。”
“善逸?!”善逸就在京极屋,蕨姬所在的店内,这意料之外的事件却在我得知花街的往事后惊觉生得如此顺理成章。我将杏寿郎拉到车里,嘱咐肖恩开车去花街,将刚才肖恩和外祖父所说的消息一股脑儿地告诉他。
金色的猫头鹰正在沉思,这会儿接近黄昏,快到所谓百鬼逢魔的时刻。而逢魔之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紧随其后的暗沉黑夜。我将车上准备的弹药补给分成两份,并把手枪装填完毕,一份递给杏寿郎。
“宇髓已经让鎹鸦传信给伊黑,但是从他那里赶过来或许还要些时间。”杏寿郎接过手枪和子弹,但是转而又握住我的手,他认真道,“如果蕨姬真的是上弦之鬼,那么花街就太危险了。朝和,你去接应伊黑……”
我闻言严肃点头,改口道:“嗯,肖恩会去的。”
杏寿郎的话没能脱口而出,因为在我们四目相对中,他已然看出我的决定——无论如何我都会跟着他一起进入花街,他不可能摆脱我。
“那太危险了。”他重复道。但我想更多是为了说服他自己。
我以更大的力气回握他的手,毫不犹豫地表达我的坚定:“我和你一起。”
有时候危险的存在并不意味着什么,只因为我们走下去就必须翻过这座山。炼狱杏寿郎让我保证在遇到危险时最先注意自己的安危,遇到意外不要冒进,并且不要一个人行动。为安抚下他的紧张,我一一答应了,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右手正握在日轮刀刀柄上,不断重复收紧的动作——他受伤后日轮刀一直没有重铸,今天出来临时借用了千寿郎的。
但那毕竟不是为他而铸造的适合炎之呼吸的刀,银白的、不曾变色的刀刃在使用时威力会大打折扣。若是现在适合他的日轮刀存在,或许他所担心的不会是我的安危,但正是因为没有,我才不能让他贸然一人进入,至少……
京极先生在这段时间里与宇髓先生疯狂“互通有无”,在忍具中得到无数灵感研出最新款的烟雾弹,投掷出后会炸出满是紫藤花粉末的烟雾,还带有一定爆破能力。我把装有这些烟雾弹的荷包系紧带好。
肖恩没有顾及花街入口的门楼,视那禁入的指示为无物,径直将车开进吉原之中。他在大不列颠时也常这样行事,但是比起常年跟随在父亲身边的保镖来说,肖恩的作风要保守许多。道路两侧还未开业的一座座花楼都没亮灯,正有侍从勾下挂着的灯笼更换其中的蜡烛,没有一个年轻美丽的面庞出现,仿佛在这一刻所有女人都被吞噬殆尽。
车停稳在荻本屋的门口,这是杏寿郎指示的。荻本屋近两年生意不佳,店内又久未有能够支撑生意的花魁存在,地理位置稍偏,远离时任屋和京极屋——只要远离京极屋就约等于远离危险,非常符合肖恩的保护原则,于是他照做了。
我跟着杏寿郎跳下车,不等关上车门,我又折返回来,当然没给肖恩再说些“君子不近危”的泄气话的机会,“肖恩,你去接应蛇柱大人。”
肖恩忍不住想说些什么,他当然忍不住,也确有满腹的意见想要表达,但我在他出声音前快打断,接着说道:“听着,肖,如果你能尽快将蛇柱大人带来花街,那么我就会安全了。”
“听清楚我的命令,然后去执行。肖恩,这事我只能托付给你了!”我向来不在家里摆什么大小姐的架势,大概是父母从小耳濡目染的习惯。
母亲的温和体贴自不必说,父亲也是一个温和儒雅更多的胜过控制的人,家业只是工作,艺术才是生活,但他挥动画笔创作着油画的手拿起枪时却叫所有人都能屏息凝神。母亲总说我更像父亲,脾气藏在笑脸下,不那么像有栖川家的女人一看就不好惹,这大概主要是在说外祖母。
我关上车门,向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快去。
在收到的消息中,槙於是最后一个失踪的人,大约在几天前才彻底失去消息。她在潜伏在荻本屋,而在宇髓先生的安排中,伊之助正是在这家游女屋中任职。
杏寿郎与我一同进入,正在张罗着整理门庭的鸨母看到我时眼神诧异地上下打量着——她评估价值的目光真让人不适——我皱皱眉。她觉我的情绪变化,善解人意似的笑道:“小姐该不会走错了吧?怎么这儿可不是像您这样的人物该来的。”
穿着鬼杀队队服、披着羽织的炼狱杏寿郎就站在我身后侧方两步的位置,像极了我的保镖。但是我们都带着刀,一看就来者不善。
“你这里有一个叫作猪子的孩子吧?”我从包里取出纸币,没有数,只是随便从里分出一沓,崭新得如同不曾使用过的大额纸币正在闪烁,鸨母紧紧盯着我的动作,直到确认这是交给她的才突兀地吞咽了下,我紧盯着她:“她很漂亮,我很喜欢那个孩子,想见她一面。”
她的表情转变得太快了,眨眼间就更换成吹捧的笑容,恨不得黏在我身上似的凑近几步,“当然!当然——”
鸨母殷勤地为我引路向楼上,立刻吩咐身边的小厮去传唤伊之助。
但是猪子并不在。
为我们引路的鸨母神情一变,追问起新造她的去处。在触及我们的视线时,她强装镇定地引我们进入那间装潢过于富丽的和室内。
“小姐,这边请坐,请用茶。”她恭敬地双手奉上茶杯,见我兴致缺缺就无声放在桌面,热情道,“猪子很快就来。您请稍等。”她倒退出去,小心翼翼地合上房门。
“或许伊之助是和炭治郎汇合去了吧,他们已经知道善逸失踪了吗?”我推测道。
杏寿郎点点头,“宇髓已经让他们撤退了,但是那两个少年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我走到边上推开窗户,太阳还悬挂在天边,光辉依然曜目,将窗口这一方地面投射下橙黄。我就在那方橙黄中坐下,看向杏寿郎:“你先去找宇髓先生汇合吧!我就在这里等一会儿伊之助他们,如果真的要战斗,看看待会儿能不能疏散一下人群。”
炼狱杏寿郎在动摇,他的原则不会允许他扔下我单独一个人离开,但是,我着实跟不上他们奔跑的度,无论在找人还是战斗上,这种层面的战斗我的存在只会影响到他们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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