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嚓。”
利器狠狠捅下去,却撞出了纸片扫过石块的声响。这一声过后,那把昔日锋利的匕首刃锋深深卷了起来。持刀的男人并未及时意识到这点,他在迟钝中稍感疑惑,然后迅速再次举起了匕首,想要再捅一次。
下死手的事情断没有悔棋的说法。卷起的刀刃挥下,只动弹了一格,便被桎梏住了。自始至终没有散发出一点恶意的陌生人抓住了他的手腕,退后一步,然后瞬间——像是拆卸积木玩具一样卸掉了他的手臂。躯干的一部分离开肢体时,甚至没有听见半点骨肉分离的哀鸣。领头的男人愣住了。他看见,那个人依然温和地……温和而充满凉意地望着他,与刚刚不同的是,他的手里拎着一截断臂。
那是,那曾经是,他的手臂。
拎着那截手臂,这位不详的客人后退了几步。直到这时,分割成两边的断臂的光滑截面才像反应过来似的喷涌出大片鲜血,在大楼一角炸开一片鲜红的血雾。在这惊呆众人的可怖场景之中,他却依然犹如磐石般站在那里,脚边血流成河,身上一尘不染。连一滴血都没有溅上去。
间章信徒的福音(下)
——啊。
沉寂后骤然爆发的惊叫声中,男人茫然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跪在了地上,膝盖瘫软得像是初生的婴儿,身心俱坠入了冰窖。他友好的“合伙人”,不知来历,不知底细,不知意图的陌生人站在身侧,手里拎着那只汩汩冒血的断臂,方才不可一世的暴徒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他跨过地上流淌的血河,将那柄卷得看不出原形的匕首从断臂的手掌中抽了出来,随意丢在了地上。哐锵一声,男人浑身一颤,死死捂住嘴,竭尽全力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可能会招来死神的声音。
“希望你们重新考虑我的提议,这是双赢的合作。”那个人说,一手提起断臂尚留余温的手掌,轻柔地擦去上面的污垢血渍,然后握了握,“好啦。这样一来,你的手就算替你与我言和了。”
——啊,啊,啊!
男人的内心尖叫起来,但事实上他只是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像是可怜幼虫临终的颤抖。他坚持到现在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作出或逃走或挑衅的行动,仅仅是因为回想起前日对那个人的欺骗和贪婪,以及他曾经试图探究对方时后者截断他念想的灰色眼睛。他完全相信,如果现在选择转身爬走,等待他的将是和血泊里的罪犯一样的下场。
第二个冲上来的,有勇无谋的挑衅者被卸掉了脑袋。人类沉重的头颅在地上摔出了烂西瓜的声音,毫不夸张地说,他的动作不比玩弄昆虫的残酷孩童大上多少。现场的气氛很快变得恐怖起来。那个人将他的躯块丢在了大楼的出入口,神态自若地拭去脸颊的一点血渍——从头到尾,他仅沾上了这点血迹。没有第三个人再敢上前,他对他们恐惧的表现罔若未见,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将提问重复了一遍,末了问道:“这样可以吗?”
周遭鸦雀无声。
怎么可能有人答应?怎么可能有人敢回应?男人跪伏在地上想,绝不是条件不够诱人,也绝不是他的态度不够诚挚。那若无其事杀死两个人的“人”又将话语重复了第三遍,这之后,他垂下眼睫,露出思量的神情,并瞥了男人一眼。
这一眼看得男人汗毛倒立,浑身发凉。
那个人在想什么、准备做什么,他不得而知。紧接着下一秒,有人说话了,将那股笼罩在他头顶的冰冷气氛驱散了去。“请交给我。”那是个像是强压着什么的声音,尾音在颤抖,“我可以去做那件事。”
顺着声源的方向看去,男人看见了一个矮小瘦削的人影。他穿着一件脏污的连帽衫,帽檐下青肿阴鸷的眉眼隐约有些熟悉,男人回想起来,他偷偷潜入这片地盘被抓住的那一次,和他一起被拳打脚踢的就是这个人。犯罪者之间的暴力同样比比皆是。身材矮小的男人从人群中佝偻着背走了出来,两颊的肌肉崩得很紧。
“我可以去做那件事。”他跨过暴徒领头的尸体,用力踩过一地血水走到近处,一边发抖一边重复道:“我可以去做!请交给我。”
那个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想要什么?”
“我只需要一个东西:让所有人服从我的力量。”他不假思索地回答,好像早已将这个条件烂熟于心,“只要,只要有了这个……”他深吸了口气,攥紧双拳,“我发誓,能在这座城市做到任何事,包括您刚刚的要求。”
“你也想说‘一定能’么?”
“不,我无法保证尚未发生的事。”瘦小的男人果断地说,“但如果这件事能够达成,我只希望您能够再应允我的一个要求。”他仰起脸,这时男人看清了他的眼睛,一双充满渴望、兴奋和恐惧的眼睛。想来他发抖的原因应该和男人是不一样的。被恭维的人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然后笑了,点了一下头。
“——那就这么办吧。”他说。
这是一道真正的死命令。在这个节点,男人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因为捡回了一条命而冷汗淋漓。他曾经的合伙人将装满资源的包裹放下,注视着那个大胆到不正常的瘦弱男人,微微倾身,“你的名字?”
“约克。”后者的呼吸粗重了几许,“请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无视了其余人的呐喊和抗议,这两个人顺畅而诡异的沟通结束了,就这样如此轻易便安排了所有人的命运。当天傍晚,那个人便向他们兑现了合作的第一步:他给了他们一个完整的避难基地。不是深蜗在地下的小型避难所,也不是被那些怪物破坏得七零八落的基地残骸。结构完好,功能健全,且短期内无人进入的痕迹。完整,完好,完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千鸟,新世界总局马甲部门的清洁工,可不是一般的清洁工,是专门打扫SSR残缺卡牌的清洁工。只要再工作三百年,他就可以退休解放了!在某一次勤勤恳恳打扫卡池时,遇到不明时空黑洞,情急之下,只能抓着旁边的几张卡牌一起被吸走。就在千鸟高兴的觉得自己不用工作时,他的随身破烂系统告诉他,如果不赶紧回去退休时间就要再加几百年。签了卖身契的千鸟但你不是抓了几张马甲卡牌吗,咱可是马甲部门,等完成任务积攒能量就可以回去了!系统激动说着,见千鸟没干劲又继续说,可以缩减工作时间,提前退休。走!快快快,你闲着干嘛。瞬间支楞起来的千鸟。失去异能的病弱重力使√记忆中永远自由张扬,在战场上肆意强大的中原中也,如今却眉眼带着病色,冰蓝双眸黯淡,甚至吹会风就咳嗽不止。咳喂喂,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就算是这样的我,仍然可以杀了你。在被自己搭档用复杂眼神注视的他,咳着血傲气地说着。双目失明的最强咒术师√一个自称平行世界之人的大号最强来到了这个世界。同类相吸,他和16岁的少年成了勾肩搭背的好兄弟。当他们都觉得这个青年的未来是光明璀璨,是一直这样嚣张的最强。直到绷带滑落,那双无神的苍天之瞳显露出来。在深渊挣扎的警官先生√为了公众利益献身的松田警官,在一个春日再次出现。所有人都觉得是阴谋,只有他紫眸的幼驯染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你为什么而来?为了实现警察的使命,为了我死去的挚友们。因此,无论做什么都可以,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份都能接受。孤寂沉闷的世界第一名侦探(更新中)失去一切的旅人来到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如果不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和本人的认证,侦探社众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是骄傲的名侦探。他低着眸,扬起和原世界乱步一模一样孩子气的笑容。甚至能够骗过可以看到一切真相的另一个自己,似乎这样的他,真的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名侦探。看看我,骄傲自信的我,不要看我,一无是处的我。—每个世界的人你到底经历了什么?!QAQ只是想起几百年退休时间就难过以及怨气冲天的千鸟?注意注意日更,每晚0点(可能会晚一会)有事会请假无cp不掉码哦ooc预警,有私设作者玻璃心,接受建议,但请不要骂我可能有的宝只想看其中一个马甲,所以没有设防盗,感谢所有支持正版的宝子QAQ...
德鲁伊女主兽魂男主爽文被犀牛一蹶子踹成古代私奔农妇,萧茸点亮了德鲁伊技能。面对即将到来的捉奸修罗场,萧茸抡起拳头砸向身旁的姘头艹,敢偷东西,老娘打死你刚赶到的夫君娘子,手一定很疼吧。绿茶街坊好可怕,她不会报复我吧?等等,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呀。吃瓜群众一个趔趄小白兔急了不咬人,会变泼辣霸王花!全程围观的水鸭们目瞪鸭呆后,疯狂的嘎嘎嘎。我艹!这女人变脸好快,难怪说女人善变,艾玛,吓死宝宝了!敲,好喜欢,够辣,茸茸姐,我都想好我们的蛋孵出来叫什么名字了。...
高啓盛同人,第一人称,一切均为写作服务。全员he,我们终将站在阳光下相爱。—传说将心头血滴在筊杯之上,可时空回溯,使人起死回生。他只是看着我发笑,嘲讽之意写尽他每一丝神态里。可惜,我不给旁人问卜。他点点头,擡手不经意地推了下眼镜如果筊杯少了一半,你去问问神明还愿不愿意帮你。我遍体生寒,看到他斯文的外表下藏着一只狂妄阴狠的野兽。但那时的我还不知道,他是京海市只手遮天的高家,亦是师父写在我手心里的高。他害我再也不能问卜。筊杯本是一对儿。然,一个在他那,一个在我这儿。文案写于20230221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边缘恋歌天作之合正剧其它狂飙电视剧同人作品...
玄猫,亦称黑猫,乃辟邪之物。玄无就是一只黑猫,还是成精了的那种。活了几千年的他,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偶尔去小伙伴那里串个门,小日子过得潇洒惬意。不过,身为一只猫妖,还是黑猫妖,玄无最喜欢的还是逛阴宅,要是遇上冤魂,还能打打牙祭~然而,近些年来,阴气消散,灵气枯竭。各种鬼怪都没了踪迹。察觉到各大阴宅都消失了的玄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彻底沦为一个宅男。某一天,他却被拉入了逃生游戏。一进入逃生游戏就被阴气包围的玄无!这里就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