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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蓝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能轻举妄动,网撒了一半了,他不能在这停下,不然他那十年的计划就白费了。
瞿蓝山点头后仰头望着卫生间顶上的灯看,十二年整整十二年了,从17到29不能停下,不能因为任何事停下。
“我不舒服,出差的事我不去,我打个电话给崔。”瞿蓝山推开堵在门口的樊飏,去找自己的手机。
结果找了一圈现手机在自己的口袋里,瞿蓝山拿出来去阳台上装模作样的给崔打电话。
樊飏明知瞿蓝山有事瞒着他,可瞿蓝山瞒他的事不少,只是这件却让樊飏感觉到不安。
瞿蓝山晚饭吃的很少,吃过就去了客房睡,樊飏追过去问瞿蓝山没回答只是把门关上。
半夜的时候樊飏在卧室都睡着好一会了,瞿蓝山却爬到了床上,钻进被子里开始解他的衣服。
等衣服被扒的差不多了樊飏才被弄醒,瞿蓝山伏在樊飏的胸膛上说:“能做吗?我想做。”
樊飏顺势用手环住他,微微抬头房间内没有开灯,樊飏看不清躲在被子下面的瞿蓝山。
“是出什么事了?”樊飏的环住瞿蓝山的手,一下又一下的给他顺背。
在顺到不知道第几下的时,瞿蓝山握住了樊飏的手,慢慢的往下退手里握住了樊飏。
樊飏没招了翻身压下去,黑暗里看不清,他只能用手去摸瞿蓝山的脸颊说:“这是你说的,到时候喊停我是不会停的。”
瞿蓝山笑了一下说:“你最好永远不要停。”
樊飏说停是真的不停,可瞿蓝山迷糊了觉得难受,不自觉打他,樊飏记着开始瞿蓝山说的永远不要停,所以不管瞿蓝山怎么样他都不会停下。
凌晨四点结束,樊飏抱着人洗了澡,他的清洗技术练了能有八年,算是炉火纯青了。
开始瞿蓝山晕过去他不会想着帮他清洗,是后来医生提醒,樊飏有了这个意识。
樊飏自知自己心里有些扭曲,但不是个会折腾身边人的人。
更何况他自认为自己比瞿蓝山更在乎瞿蓝山的身体,他最见不得的就是瞿蓝山去医院,或者是吃药。
把人洗好抱到床上,找出静音的干帽,这种干帽是和吹风机一体的,套在头上不会出声音。
这样也不会把瞿蓝山弄醒,他本来就眠浅再一吵就睡不着了。
樊飏先是找了三条干毛巾给瞿蓝山把头擦到半干,在找出干帽套上,估计就十几分钟头就能全干了。
期间樊飏打了两个哈欠,时不时就摸摸瞿蓝山的头,干帽是布做的一动有声音,樊飏每次去摸头干没干都很小心。
十分钟一过樊飏的手伸进干帽摸了一下瞿蓝山的头,再等一会就干了,瞿蓝山双眼闭着样子很平静。
樊飏打了个哈欠又在瞿蓝山脸的正上方,用食指描了一遍瞿蓝山的五官。
“蓝山,我应该……”樊飏觉得魏智还有他妈跟他说的或许是对的,他应该想想了,或者说仔细想一想他跟瞿蓝山的关系。
他们之间隔了东西,这东西还挺多的,不好解决。
瞿蓝山头干了樊飏拆了干帽,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结束,到现在都五点了。
樊飏把干帽放好,瞿蓝山有个怪癖,就是每次洗完头都不爱用吹风机,头短的时候还好,小风一吹就干了。
现在不一样了,他头都到肩膀下面了,不吹长时间不干阴的衣服都湿了,为这事樊飏跟他掰扯了很多次。
可这人依然我行我素,除非特别紧急用吹风机,不然就等着自然干。
樊飏时常在家里见到瞿蓝山头一滴滴的往下滴水,偏偏他还不乐意在一个地方待着,那是四处乱窜收拾起来麻烦。
五点几分樊飏才躺到床上睡过去,早上六点半时,瞿蓝山睁眼了,他根本就没睡着,就迷迷糊糊眯过去一会又醒了。
瞿蓝山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推开卧室的门,看见刘姨进门她一进门就看到玄关一地的衣服。
又看到了瞿蓝山,她问:“这是怎么回事,我吵醒你了。”
瞿蓝山摇头,“不是你,你去做饭吧,那我来收拾。”
瞿蓝山上前把衣服拿起来扔进垃圾桶,找来了扫把把呕吐物清理了,又找来拖把拖地。
许久没干了瞿蓝山觉得手有点生,等弄完这一切,刘姨已经备好菜了。
瞿蓝山走了另一个门进了衣帽间换好衣服,踩着居家拖鞋去了厨房,“刘姨我有事就不吃早饭了。”
刘姨正切着菜,“不吃了,桌上有水果你拿一个。”
“好。”瞿蓝山随手拿了个香梨提着公文包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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