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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家仆匆匆进入,将一封书信呈上:“这是朱雀族管事刚刚送来的信件,嘱咐务必亲手交给您。”
“朱雀族管事?他人呢?”云飞翼立即追问。
“送到信后就走了。”家仆小心回道。
云飞翼脸色铁青,心中怒火暗涌。
他本是不得已才向朱雀族求娶,秦原白满口应承,扣下聘礼,迎回来的却是一名小子。
现在他打发人送来书信,分明就是心虚,连面都不敢露。
云飞翼不知秦原白会扯些什么理由,便唰地撕开封口,取出信纸,抖开。
云家主:
承兄厚爱,欲结秦晋之好,弟本应践诺,以雀丫儿相许,然事出有因,未能如愿。今以族中子侄秦拓代之,虽非雀丫儿,也可解眠侄之疾。望家主善待此子,赐其一席之地,允其温饱,在下感激不尽。
秦原白顿首
云飞翼心头恼恨愈盛,却也无可奈何,只将信纸狠狠揉做一团,掷向了旁边的纸篓。
云飞翼本不欲张扬,奈何各族纷纷前来道贺,他只得大摆宴席,宾客从白日饮至晚上,依旧兴致高昂,无人离去。
主屋院子里,夏管事垂手而立,恭声询问云夫人:“夫人,可要安排洞房之礼?”
云夫人闻言失笑:“两个娃娃要什么洞房?”
管事是只虾灵,头顶上的两根长须迟疑地颤动:“夫人,便是戏台上唱姻缘,也要唱个圆满。少主人这是回秉天地的礼,总得揭个盖头喝个合卺酒,才算全了这出戏呀。”
云夫人觉得是这个道理,便道:“也罢,那便让他俩走个过场吧。”
自拜完堂后,秦拓又被带回了厢房,远处的喜宴喧闹声裹挟着丝竹管弦挤入门扉,显得室内更加安静。
他渐渐恢复了些力气,拿出揣在怀里的那颗金球,掂了掂,估摸着这怕有四斤,足够十五姨和他安稳度日。现在只需要待到宾客散尽,便寻个机会逃出谷。
门轴吱呀,他立即歪向床柱,软了筋骨做无力状,并挡住那被割掉金球的床栏。
屋内涌入一群家仆,撤去残羹,将狼藉桌面打扫干净。
一名家仆冲着他咧嘴一笑,手里拿着的红盖头艳得刺目:“少奶奶,按照规矩,您还得再盖上。”
秦拓由他给自己盖上盖头,按捺住将那盖头扯掉,再揪过家仆揍一顿的念头。
“……我不去,不想去。”
云眠被云夫人半牵半拽地领进门,看见坐在床榻上顶着盖头的秦拓,嘴巴撅得更长。
“快去。”云夫人指尖在云眠后背轻轻一推,“娘刚才教你的,去把秦拓哥哥头上的红布揭了。”
云眠扭了扭身体,小黑靴在地上蹭:“我不去,娘你去。”
“那可不行,娘又不是新郎官。”云夫人眼里漾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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