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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的冰箱存放蔬菜和肉类,杨拿锅打水回来煮,做个清汤麻辣烫。
咕咕和晏柏确认过肉类没问题,全部端来。
老头和大妈看着桌上的一盘盘菜,不争气地咽口水。
李汭目不斜视,话音淡漠:“你们去吧。”
两人迫不及待地拿另一个锅烧水。
白腾腾的水蒸气上升,饿得两眼冒光的人不断放肉类和蔬菜。不需要进食的晏柏,慢悠悠地调酱料。
“我要放辣椒,最辣那种。驱寒!”正在煮牛肉的张默喜扭头叮嘱。
“好。”他勾唇。
李汭直勾勾的目光如外面的天色阴沉。
每人满满的一大碗菜肉和面条,张默喜把她的酱料碟绕到咕咕那边,夹起一块牛肉蘸了一面,笑眯眯地递给毫不知情的晏柏。
“尝一口,我煮的。”两眼弯弯的她像狡猾的狐狸。
晏柏不疑有他,张嘴咬下整块牛肉。
“咳咳咳!”他脸庞通红,不是羞的,是辣的。
张默喜抚他的后背:“你不能吃辣吗?”
晏柏咬牙切齿地扬起嘴角:“好本事啊,偷偷蘸辣椒。”
她一脸无辜:“我不知道你不吃辣嘛。”随即她笑嘻嘻:“牛肉丸没有蘸过,尝尝呗。”
晏柏瞪她,张嘴等投喂。
这一次,没有蘸任何酱料的牛肉丸落入他嘴里,他满意地托腮嚼。
大家狼吞虎咽,咕咕的食量比杨还大,吃了两大碗麻辣烫,淋上红艳艳的级辣椒酱,嘴巴红彤彤的,满足地打饱嗝。
大部队中午才赶到,在麻辣烫店汇合。
来永禄乡支援的是令玄思、凤灼华、叶秋俞、无尘真人、五台山龙泉寺的五名僧人、柳诗妤、一名来自广西的巫师和十名从各地借调的组员。
本来不只有他们,但北城镇出现很多奇怪的情况,另一条队伍留在北城镇处理。
“个别居民倒着走路,双脚像是长反了,但他们不认为自己倒着走路,更奇怪的是他们知道后面有障碍物,及时绕开。”驾驶着越野车的凤灼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线:“他们的后脑勺只有黑乎乎的头,我怀疑藏了眼睛。”
后排的人沉思,一言不。
凤灼华嘴角抽搐:“不恐怖吗?你们能给点反应吗?大喜你的胆子这么大了?”
她不紧不慢地说出老鼠嫁女和村民分食老鼠精尸体的诡异事。
叶秋俞扼腕叹息没有碰上。
凤灼华:“……甘拜下风。对了,为什么让那个家伙跟过来?我认得他的魂魄气息,当初绑架你的人就是他。”
张默喜无奈:“他自己跟来的。不过放他在队里监视,比他防不胜防地使坏要好。”
小黄鸟懒洋洋地站在仪表板上睡觉。
新出土的陵墓在郊外的大山脚下,嫩绿的野草长得格外快,一重叠一重,半人高,严实地包围考古现场。
大山的另一头则是长平之战的万人坑,被现后,政府建设博物馆保护起来。
车队碾过野草,停在没有锁上的铁网门前,高耸的蓝色围挡阻隔视线,安静的四周剩下乌鸦的叫声。
四四方方的墓坑很深,井然有序地排列,远看像田垄,周围满是土堆,有些土里隐约露出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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