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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火焰对准了红卫衣男的头,他的头发很快燃烧了起来,散发着一股焦味。
“啊啊啊我的头……”
红卫衣男只觉头皮被烫得发疼,已经顾不上去推开曲冬艳的手,慌张急切的想拍灭头顶的火。
十根手指头都被烧红了,灼痛的感觉让他面目扭曲,满头大汗。
但曲冬艳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阴测测的笑了起来:“呵呵呵呵……”
“你们这种垃圾根本不配活着,给我去死吧——”
红卫衣男意识到什么,强忍着疼痛,拔腿就跑,嘴里不停嚎叫:“救命,救命啊……”
“你今晚必须死!”曲冬艳盯着他的背影说完这句话,下一秒,红卫衣男的身上就着火了。
比新闻监控视频里的火势要大了好几倍。
曲冬艳今晚意识彻底黑化,释放出来的能量也比之前更强。
红卫衣男整个人都被烈火包围,一边尖叫一边撞墙,企图灭掉身上的火。
火焰映照在曲冬艳的瞳孔中,被红卫衣男扯掉口罩的脸也露出了癫狂和得意的笑。
“像你们这种垃圾,都该被烧成灰!”
“他虽然是垃圾,但你并没有权利把他烧成灰烬。”女孩子寡淡的嗓音忽然从她身后响起。
曲冬艳下意识吼道:“不用你多管闲事!”
温酒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一动,不远处的废弃水管里忽然有水流冲出,将红卫衣男身上的火熄灭。
他整个人已经虚脱的倒下,脸上和身上的皮肤也被烧得血肉模糊。
曲冬艳看见这一幕,笑容猛地僵住,眼底满是惊愕。
她抬手想继续使用能力烧死红卫衣男,肩上却落下了一只葱白纤长的手。
“我说过了,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温酒一只手轻轻搭在曲冬艳的肩上,嗓音也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
“是你!”曲冬艳回过头,看清温酒的脸,顿时惊呼出声。
她还记得温酒,是因为那天她和池画都很漂亮。
人们对于美的事物,通常都会有较深的印象。
温酒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向不远处看上去快要奄奄一息的红卫衣男。
“你想毁掉自己的人生吗?”
曲冬艳突然笑了起来,语气激动:“我的人生?哈哈哈我还有什么人生可言?我问你,你有被最爱的人伤害过欺骗过吗?”
“你没有!那你凭什么这么说?”
她突然拔高声音大吼起来:“我每天都那么痛苦,可这些贱男人呢?”
“他们见一个爱一个,随便践踏别人的感情……”
感情的事,温酒确实不懂,也不好做评价。
但是——
“你有你的痛苦,可你不该用老天赋予你的特殊去伤害无辜的人。”
“他们是男人啊!”曲冬艳忽然凑到温酒面前,又笑又哭,“男人怎么会无辜?他们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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