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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也望过去,算命摊对面,不知何时新支了一个小摊。
摊主没有遮掩身形,一身素色长衫,面容清癯,撑着块破烂布横幅叫喊,声音悠长。
偶有一二人被吸引投去视线,但多数匆匆一瞥,并不停留。
清也目光落在他的招牌上。
斗大的墨字写着“价格公道,如假...”后面的字还折了一半,瞧着有些落拓。
见清也近前,摊主脸上顿时堆起笑意,“姑娘买点什么?”
他伸手向摊上陈列的物件一比,“我这都是些仙人旧物,沾福带运,对修行大有助益。”
清也挑眉:“你如何肯定我是修士?”
摊主不应招:“姑娘这话不就承认了嘛。”
清也觉得他有意思,凝神向他探去。然而放出的神思,却在接近对方时,被一层无形屏障悄然化去。
摊主笑吟吟看着她。
主人家有意阻拦,清也不再强求,挑了挑眉,目光自然而然落向摊上。
“这些都是仙人之物?”清也目光扫过桌上千奇百怪的物品。
耳珰、短刀、符箓、腰带...甚至还有一双登云靴?
摊主极有眼力见地托起靴子,向她展示:“此靴乃是文昌帝君下凡游历时所穿,福泽深厚。家中若有举子赴试,定然高中榜,独占鳌头。”
他挥掌:“只需五百灵石。”
“可惜可惜,我家并无举子,只有几个武小子。”清也张口就来,转而点中另一块颜色驳杂的七彩石:“那这个呢?”
摊主一听,当即改了称呼,佩服道:“夫人实乃慧眼!武夫也需佳妇来配,而此物正是缔结仙缘,牵拉红线的至宝。”
“哦?”
“夫人可识得泽山神主?无情无欲,孤寡了万年的尊神,便是被这灵石一击,坠入凡尘,结下一段刻骨情缘。”
摊主说得眉飞色舞,“夫人若买下此物,家中儿郎定能早早觅得良缘,与新妇白头共。”
清也暗叹这摊主有趣是有趣,可说出来的话未免太过荒诞。
泽山那位可是出了名的矜傲自持。
要是被一块石头砸中就能开窍动情,那些苦求不得的女仙们,怕是要将天河都哭塌了。
见清也反响平淡,摊主眼珠一转,俯身从桌下郑重取出一卷画轴。
“姑娘是识货之人,寻常物件入不了您的眼。”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解开系带,“但这幅画可是在下压箱底的珍宝,您再看看?”
画卷徐徐展开,年代久远的绢帛已泛出温润的杏黄色。
远山淡影,落英纷飞,桃花树下,一人青衫飘逸,振腕挥剑,另一人白衣胜雪,端坐于青石之上,身前是一张古朴瑶琴。
寥寥几点墨,画面笔意纵横,气韵生动。
“当年玉霄仙君和如今的天帝,同在道祖门下学艺,天帝善乐,仙君舞剑,这画中正是——”
话未说完,清也已抬手轻轻按在了展了一半的卷轴之上,似笑非笑:“你不知道么,道祖最不喜桃花。”
摊主顿时噎住,张口欲辩,却见清也眼底浮起一抹金纹。
仙家印!
摊主心头猛地一悸,后背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他行走市井多年,靠的就是眼力和一张嘴,万万没想到今日竟真撞上了铁板。
正想为自己辩解几句,清也却不想听人编排自己,敛起神色,转身就走。
不料扬起的斗篷勾住招牌上的倒刺,意外听得一声:
“叮铃——”
一串原本被随意扔在摊角的山鬼花钱应声跌落在地。
那花钱造型诡异,铜钱两侧各悬一枚银铃,中间竟还坠着一个黄豆大小的骷髅头骨雕。
这一摔,清也回头,恰好瞧见中间那骷髅头竟似吃痛般猛地晃了一下。
两颗小铃铛也委屈地颤了颤,仿佛露出了一个龇牙咧嘴的可怜表情。
摊主闻声瞥来,见是此物,当即捡起,连连摆手:“无妨无妨,不值几个钱,您自去便是。”
清也却重新走了回来:“这东西,你从哪来的?”
摊主哪还敢造次,如实道:“随手在溪滩边上捡的,您要是看中,直接带走便是。”
清也扯开嘴角,觉得更有意思了。
他这摊上没东西是真的,除了这山鬼花钱——倒确确实实是她的东西。
“开门做生意,该收的还是要收,你开个价。”清也说。
摊主连连摆手:“实在不必。”
他苦笑一声,“这东西邪门得很,任谁买去,隔日必定原样回到我这摊上。平白得罪了好几位主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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