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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秘书官是花明也今天在这里见到最冷静的一个人了。她和裕太一起鞠躬:“感谢告知。”
裕太不想带她去。在天才忍者、暗部忍者的头衔之前,她首先是个孩子,个子才到自己腰这么高。他已经努力和秘书官挤眉弄眼,可是这位文官对其中关节一窍不通,只专注于自己手头的事。
“怎么了。”
察觉到他没动,花明也催促,“请带路吧。”
裕太硬着头皮往前走。
这是一条新路,窄小的楼梯通往地下空间。周围环境变得阴冷起来,花明也简单观察了一下,连走廊里都装了制冷设备。
顶灯泛黄,地上的瓷砖是惨白的,杂乱地印着一些沾着泥的鞋印,属于很多不同的人。
裕太的脚步越来越慢,然后停在02号门前。
花明也注意到,他抬手敲门前,紧张地咽了两次口水。到底在怕什么?富岳叔叔?还是尸体?
“队长,我是裕太。”
“进。”
一个字就能听出富岳的不耐烦。
推开门之后,裕太迅速鞠躬,在冷汗流出来之前尽量舌头不打结地把话都交代了一遍。
富岳紧紧皱眉:“暗部?”
花明也从他的视觉盲区里走出来,手肘撞撞裕太示意他让开。她迈进了这间停尸房。
尽管和富岳很熟悉了,但是工作场合她还是公事公办,像之前那样出示卷轴:“火影手谕,我来调死亡报告。到底是谁死……”
她的出现让富岳始料未及。再想起来要遮一下已经来不及了。
“啪嗒。”
卷轴掉在瓷砖上。
准备验尸的法医皱眉瞥了她一眼,心想什么暗部的忍者,拿个东西都拿不稳。但是当花明也声调平平地发出疑问时,他和其他人一样都僵住了。
“止水老师?”
富岳最先反应过来。他拦在她面前:“你先出去,报告写好之后再给你。”
花明也恍若未闻。没人看清她是怎样从门口闪现到停尸床前的。法医完全被吓到了,“啪”的一声把柳叶刀扔回器材盘里,迅速退到一边。
花明也这下看的十分真切。无影灯下一切阴影都无所遁形。
她迟疑地抬手,动作卡顿得像关节生锈了一样。她的手贴上那具尸体的脸,触手微凉,不带任何生命的热量。她以超凡的冷静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尸体脸部一圈,想要找到任何易容的蛛丝马迹。
但是没有。
冷静和疯狂只有一线之隔,富岳感受到山雨席卷之前的狂风在呼啸。
“眼睛呢?”她诘问,神经质地念叨,“止水老师是有写轮眼的。写轮眼在哪里?没有写轮眼。写轮眼呢?”
她抚摸那凹陷的眼眶,尸体青白的脸几乎要被她灼热的体温烫出印子。
“这是谁的尸体?为什么长着和止水老师一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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