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刚才一瞥,看见王桉本子上画着赛车的轮廓。
赛车是王桉为数不多真心热爱且能拿来炫耀的东西,即使只是些玩票性质的比赛,一个奖杯也够他吹上很久。
这是王桉绝对会感兴趣的话题。
果然,王桉脸上那点戾气瞬间被一个得意的笑容取代。他压根不会想到林翎是在帮宋知寒解围,毕竟林翎欺负起宋知寒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林翎终于被课本折磨得缴械投降,学不下去了。
“走走走!”王桉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找宋知寒麻烦哪有和兄弟踢球爽。他立刻转身,一把将还坐着的林翎拽起来,连声催促:“快快快!趁现在球场空着!”
林翎被他扯得踉跄了一下,目光略带遗憾地扫过桌上摊开的课本和密密麻麻的笔记。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宋知寒的方向,那个清瘦的身影依旧沉浸在习题中,对身后差点掀起的风波仿佛毫无所觉。
圣翡学院的体育场气派非凡,各种球场一应俱全,中央的足球场更是按专业最高标准铺设,在夜色下宛如一块巨大的墨绿绒毯。柔和的球场灯光倾泻而下,勾勒出跑道上零星夜跑学生矫健的身姿。林翎的目光追随着那些跃动的身影,看着他们腿部肌肉在跑动中绷紧又舒展,洋溢着蓬勃的生命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
王桉一路都在讲他的赛车小故事,到了空旷的球场才停下来,迫不及待地招呼林翎来场1v1对决。
奔跑,跳跃,力量从肌肉源源不断地涌出,双脚自由地蹬踏在柔软的草皮上,夜风温柔地拂过滚烫的脸颊,仿佛无形的拥抱。这种无拘无束能够掌控身体的感觉,对曾经失去过双腿的林翎来说,几乎像梦一样。
然而,这份体验并没有持续太久。
几轮激烈的对抗后,林翎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晃动。脚步虚浮,体力迅速清空,呼吸也变得困难。就在这时,王桉一记射门,足球呼啸着直冲他面门而来!
林翎想要躲闪,身体却像灌了铅般沉重迟缓,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黑影在视野中急速放大,带着风声砸向自己!
“砰——!”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从斜刺里闪电般伸出,用力地拍在飞来的足球上,球被狠狠击偏,裹挟的劲风擦着林翎的耳畔掠过,刮得皮肤生疼。
林翎再也支撑不住,脱力地向前栽倒,重重摔在草皮上。阵阵眩晕中,一道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挡住了刺眼的灯光,面容模糊不清。
“呃……”林翎蜷缩在地,耳边嗡嗡作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后颈腺体处传来一阵阵灼热尖锐的刺痛,像有火炭在烧。
他猛然想起在网上看过的警告:刚分化的oga严禁剧烈运动。
能够自由奔跑跳跃的感觉太好了,运动带来的快乐导致他忽视了这点,没想到身体反应这么大。
“林子?!”王桉被这变故吓了一大跳,看清林翎在灯光下冷汗涔涔的脸时,更是慌了神。
林翎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情况不对,得送医务室。”刚才帮他把球拍走的人说。
“对对对!医务室!”王桉如梦初醒,连声应和,感激地抬头看向救命恩人:“谢谢同学!太感谢了!……会长?!”
灯光下,王桉终于看清了对方胸前精致华丽的徽章,以及那张在学院内无人不识的俊朗面容,学生会长周玉衡。
王桉瞬间脸色发白,林翎也浑身一僵。
学生会长,圣翡学院秩序的化身,规则的制定者与无情的执行者。他与无法无天的张麒,如同光与影般天然对立。林翎作为张麒最得力的狗腿子,林翎没少在周玉衡手上栽跟头。林翎背了一身处分,每一次在学生会办公室面对周玉衡,对方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都让他如芒在背,只想逃走。
就算是现在,他身上也已经有三道处分了!
在那本书里,周玉衡作为学生会长,与宋知寒的关系若即若离,他似乎是宋知寒的保护伞,但本身也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去了医务室,他oga的身份必然会暴露,还是在周玉衡面前,强烈的恐惧让林翎从齿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几乎绝望地说:
“……带我……回宿舍!求你……”
王桉也吃过周玉衡给的处分,看到这位会长就本能地想后退逃跑,但看到地上痛苦抽搐的林翎,又硬生生停在原地,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无措:“你能站起来吗?”
林翎尝试动了一下,钻心的疼痛立刻席卷全身,让他眼前一黑。
周玉衡的目光迅速扫过林翎惨白如纸的脸和因痛苦而痉挛的身体,完全没有在意林翎和王桉脸上那显而易见的恐惧和抗拒,也没有因为他是问题学生而特殊对待。
“他情况很糟,必须立刻处理。”周玉衡的声音沉稳温和,态度确实不容置疑的。
他直接俯下身,手臂穿过林翎的膝弯和后背,稳稳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林翎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被周玉衡抱起来,感觉就像耗子被一只猫圈在怀里。
“宿舍……有药……”林翎林翎身体腾空,视野天旋地转,看不清学生会长的表情,只能给出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医务室值班老师……可能不在……”
周玉衡低头审视着怀中少年痛苦而苍白的面容,权衡片刻,让王桉带路回宿舍。
王桉立刻反应过来:“会长,这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