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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检测严重偏差!身份无法验证!激活失败!】
林翎又试了一次,结果毫无悬念,猩红的警示再次亮起。
内测产品……权限绑定?或许这东西出厂时就只认张麒一人的生物信息?
他心情反而轻快了些,哼着小调退出了激活程序。
第二天去找张麒时,林翎提了激活失败的事,张麒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他腕上的表,什么也没说,更没有收回的意思,林翎只能继续戴着这个只能用来看时间的手表。
日子就这样在小心翼翼的周旋和争分夺秒的学习中滑过一周,规律的节奏让林翎感到一种久违的踏实感,如果没有张麒在,这生活简直称得上惬意。
周末,期待已久的全自动理发器终于到了。林翎站在镜子前,对着自己的脑袋咔咔一顿折腾。他头发很长,那头枯草一样的黄毛被毫不留情地全剪了,轻轻飘落下来,只剩一层薄薄的黑发。
姜牧星周末回到宿舍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个黑色圆脑袋缩在椅子上,背对着门,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脱口而出:“抱歉,走错了……”说着就要带上门。
下一秒,他猛地顿住,抬头确认了一下门牌号,又狐疑地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盯着那个背影,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林翎?!”
“嘿,老姜,你看怎么样?”林翎转过身,张开手臂,展示自己的新发型。
这个发型太丑了啊,因为是林翎自己剪的,所以深浅不一,看上去坑坑洼洼十分抽象,活像被狗啃的。
姜牧星脸上表情变幻莫测,从震惊到困惑,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试图找个优点,不过这么一看,这个发型至少让林翎的五官完全展露出来了。
没了那头乱糟糟黄毛的遮挡,林翎的整张脸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
而林翎,长得还不错。
“我以前从来没看清楚你的脸长什么样。”姜牧星吸了口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指着林翎的脸,用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惊奇语气说道:“感觉看你都从打着马赛克的360p一下子跳到了超高清4k蓝光画质!冲击力太强了!”
林翎因为这个比喻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出来了,捧着肚子说:“对对对!我知道丑!剪完我自己对着镜子差点哭出来,只能等它慢慢长,看能不能自我修复了哈哈哈……哈哈哈!高清4k蓝光……”
姜牧星无语,才发现林翎笑点好低。
……
周一的清晨,寒意已凝结成肉眼可见的灰雾,林翎裹紧了长长的围巾,呼出的气息瞬间化作一团白烟。偌大的校园空无一人,只有他踩在霜冻地面上的脚步声,林翎感觉自己像一个幽灵。
他按门铃叫醒张麒,等大门自动滑开,熟门熟路地进去开始收拾,张麒闭着眼睛飘出来,看都没看林翎一眼,等他洗漱完,擦着脸走出浴室,目光扫过客厅,猛地顿住,眉头立刻拧紧——一个坑坑洼洼的后脑勺正在他视线里晃悠。
林翎收拾好东西站起身,公式化地问候:“麒哥,早。”
张麒的目光从他糟糕的发型扫到苍白的脸,最后落在那条略显老气的长围巾上,薄唇冷冷吐出一个字:“丑。”
林翎条件反射地抬手挠了挠那刺手的发茬,脸上堆起一个腼腆又尴尬的笑。
傻吊,老子又没问你意见。
出门时,张麒为了保持那身昂贵外套的潇洒线条,固执地没戴围巾。大门一开,凛冽的北风如同伺机而动的冰蛇,瞬间从敞开的领口灌入,顺着脊椎一路钻下去。张麒猛地打了个寒噤,低声咒骂了一句。
林翎看在眼里,心底那点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面上却关切地问:“麒哥,要不回去拿条围巾?这天儿太冷了。”
张麒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裹紧单薄的外套,顶着风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衣角被吹得猎猎作响,背影显得愈发僵硬。林翎遗憾地摇摇头,裹紧自己的围巾,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
食堂门口,照例聚集着等待偶遇张麒的人群。林翎熟练地退到人群边缘,旁观张麒被簇拥着进入喧嚣的暖流。有人殷勤地替张麒打好早餐,林翎端着自己的餐盘,稳稳地坐在了张麒对面的空位上。
今天的张麒格外阴沉,连面前精致的早餐都懒得动。他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食堂里扫视,最终定格在某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而愉悦的弧度。
“哟!那不是宋知寒吗?”旁边一个眼尖的跟班立刻顺着张麒的视线望过去,夸张地叫嚷起来。
林翎心头一跳,循声望去。只见宋知寒穿着食堂的制服,正弯腰擦拭一张餐桌。听到叫声,他直起身,清瘦的身影在喧嚣的食堂里显得格格不入,眼神像冰封的湖面,瞬间凝结起戒备。
宋知寒在食堂打工?林翎想起来了,学费全免和奖学金只够维系宋知寒最基本的生活,在校内食堂打工不需要出校,工资也给的多,是份很好的兼职。
但对宋知寒来说很糟糕,在书里他在食堂被张麒的小弟们用尽手段刁难,最终狼狈地被辞退。
那个跟班看着张麒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像得到了某种默许的指令,立刻站起身,带着一股子痞气朝宋知寒走去:“喂,宋大学霸!见着麒哥也不打声招呼?架子不小啊!”
宋知寒抿紧唇,试图绕开这无聊的纠缠,对方却像块甩不掉的膏药,横跨一步再次挡住他:“怎么?瞧不起哥几个?”
“赵铭!给他点颜色瞧瞧!”周围响起一片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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