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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睿霖边说边朝秦璟沅挤眼睛,
“等他回来,绝对要?先和我妈说点悄悄话,再……”
突然,后脑勺就挨了韩母一记温柔的巴掌。“别胡说八道,小秦还在呢,总是没个正经样子?。”
韩睿霖揉着后脑勺,嘴上乖乖得应着:
“行行行,知道啦妈,我一定正正经经的。”
心里头却默默地腹诽:那你是不知道我私底下?,在哥的面前到底有多么得“正经”了。
而秦璟沅听到“正经”二字,眸光微妙地闪了闪。这个词,和韩睿霖确实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他想起某一次,在对方刚上任总经理的时候,韩睿霖特意从公司里带了文件回来,想要?向?自己咨询问?题。
当时,秦璟沅还很惊讶对方会这么认真上进,仔仔细细地给他看了问?题。
结果讲着讲着,就变成韩睿霖跨坐在他的腿上,抬手悄悄地解着他的皮带扣了。
最后被秦璟沅冷着脸,用蓝色的硬壳文件夹拍了一顿。至于拍的地方是哪里,就不好在明面上讲出来了。
也是够韩睿霖受的,第二天?他都不能?窝在办公椅里翘二郎腿,叉着腰站着办公了一整天?,让黎雯疑惑了许久。
虽然秦璟沅心里仍然觉得这样提前离开不太礼貌,但是既然韩母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过?多地去推辞。
况且,韩睿霖也已经牵着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将他拉上了二楼。
对方的卧室与秦璟沅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没有预想中会过?分张扬的装潢,整个空间以黑、蓝、白三色为主调,简约干净。
除了满架子?的赛车模型,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整面墙壁的奖杯。不同颜色和样式的奖杯,摆满了整个陈列柜。
就在这时,秦璟沅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略显陈旧的奖杯上。
那是所有奖杯里最不起眼的一个,镀金有些剥落,底座印着许多细小的划痕。
注意到他的视线,韩睿霖笑了一声,挠了挠后脑勺:
“这是我十六岁第一次正式比赛得的,当时太激动,摔了一跤,还把奖杯给磕坏了。”
他随手拿起那个奖杯,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上面的划痕:
“那天?还下?着大雨,赛道特别滑,最后一个弯道我漂移搞得太猛了,差点漂出赛道……”
银发男人的眼中闪着光,整个人都变得鲜活起来,仿佛又回到了自己飞扬的青春时期。
“当然,最后我还是赢了。”
韩睿霖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少年般的灿烂笑容,“虽然奖杯摔坏了一点儿,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个。”
这话刚说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改口道:“不对不对,已经是第二喜欢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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