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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见尘敛与和慕打得惊天动地,几人又止步在门口,怎么也不敢往前了。
其中一个白髯的长老甩了甩袖,当即甩了个巴掌给身旁小徒弟,低声斥骂道:
“不是叫你锁好门吗?怎么把他放出来了?!”
那徒弟支支吾吾道:“我、我也不知道啊??师父,尘师兄好像不大对劲吧,我记得他是个杂灵根,怎么可能跟苍玉……呸、跟山神打得有来有回?”
“啧,”白髯长老脸上露出嫌恶之色,“你真以为那废物能有出息?跟他爹一样,贪图天灵根,尝一时之快罢了。”
白日里那个假“无涤”此刻也走了出来,他肩上伤口处还绑着厚厚一层白布,相貌不变,却已然没有先前那副一点就炸的毛躁样子。
他拉开白髯长老和徒弟二人,慢悠悠地说:“急什么,这不是挺好的?”
白髯长老翻了个白眼:“好什么?”
冒牌“无涤”捋了捋胡子,语调平和:“尘敛这回惹到了山神,已有取死之道,我们也不必从旁出力。”
“我暂且设计将他的五感隔绝,过会儿你我去将另一半天灵根回收……岂非坐收渔利?”
白髯长老“哼”了一声,问:“另一半天灵根如今在哪?”
冒牌“无涤”没有答话。
他眯起眼,目光越过道场,看向了不远处房顶上的闻人声。
而在闻人声的身后,一大片黑云压上翘脚飞檐,将天际染成了无边墨色。
风声呼啸着灌满亭台楼阁,似乎随时要大降一场暴雨。
啪嗒。
一滴雨落到闻人声的脸颊上,顺着轮廓缓缓滑落至耳垂边缘。
“汪呜——”
耳边隐隐传来一声犬吠,引得闻人声睫羽颤动了一下。
他的意识渐渐从睡梦中回笼,耳边模糊的声音也由远及近、逐渐清晰起来。
闻人声感觉自己做了个长长的美梦,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房顶的砖瓦上睡了一觉。
“汪!”
那声犬吠再度传入耳中,闻人声低头一看,檐下有只护院犬正冲他甩着尾巴。
是分他包子的那只护院犬,方才叫醒自己的就是它。
闻人声欣喜地冲那只狗挥了挥手,卖力大喊道:“谢谢你叫醒我!”
话音刚落,只听一阵轰然巨响,那只狗的身侧陡然暴起一尾飞尘。
随后,在闻人声的目光里,一个人形物被狠狠地砸向了墙面!
闻人声睁大眼睛,连忙张望过去。
可雾气太厚,即便是闻人声的目力也只能看清一个模糊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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