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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莲站住脚观看,赞叹道:“这样高大!这座庙有年头了罢?”玉婵应道:“姐姐没来过么?此间是周秀老爷香火院,名唤永福禅林。树比庙老。”
金莲道:“这倒新鲜,真个是‘树犹如此’了。”仰头瞧了一会儿,笑道:“这地方倒清静。若有一日俺去了,你们便把我埋在这树下,也是个好归宿。”
武大道:“呵呀,大姐,今天大喜的日子,好端端的,说这晦气话作甚!”玉婵道:“咱们往后边逛逛。”率了众人从后门进去。
此时周家小女儿已会学步。穿了一双虎头鞋儿,牵了母亲之手,蹒跚而行。玉婵一席看顾女儿,一席应酬宾客,颇见吃力,金莲便将孩儿接过来牵在手中,引她咿咿呀呀学话,折了花儿来逗她,二人走走停停,你一句我一句,前仰后合,笑不可抑,不觉落在后面。前边一行人口中说话,都不察觉,武松转眼不见嫂嫂,回头见金莲和孩子远远落在后头,遂向一旁站定等候。
金莲牵着小女儿转过廊角。一眼望见武松立在前头等候,倒有一些不好意思。因牵着她手,俯身同她说话道:“你看谁来了?是二叔等在前头。咱们别教他久等。让大娘抱着走好不好?”蹲身去抱。小孩儿却咯咯地笑起来,两只小手一力推拒金莲胸口,扭着头不肯就抱。
金莲便笑起来,道:“哦!好好好,我们不抱。这小油嘴儿!横竖硬不要我抱。”
武松见她吃力,向前迈了两步,伸手将孩子抱起。微微一怔,诧道:“怎么这样轻?”
小孩儿先是一愣,随即嘻嘻望着他笑,并不抗拒。金莲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向她身上作势轻轻打了一下,道:“可霎作怪!怎么这小怪肉儿跟你亲,反倒不跟我?俺还巴巴地逗着她玩了这半晌。”
武松也微微一笑,道:“小孩儿心眼最实,知道谁待她好。”
金莲笑道:“这是甚么话。是我待她不好?还是说你心里藏着个好,俺们都不知道?”武松并未接话,抱了孩儿向前走去。
这边周小云安排停当,出来邀众人进去。先向廊下寻见玉婵同一行客人,问道:“大姐儿呢?”玉婵道:“武大姐看着呢。”往后一指。周小云便不在意,陪同宾客聊些闲话。
玉婵忽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将丈夫衣袖轻轻一扯。周小云道:“扯我作甚?”玉婵将嘴儿一努。周小云顺着望去,但见院中花木葱茏,夏光明媚。游廊上武松将女儿抱在手中,金莲落在他身后半步,纤手中拈一枝榴花,二人有一句没一句说着什么,穿庭绕廊,一前一后向这边走来。
玉婵悄声笑道:“大哥,你瞧他们两个。倒好似一对璧人。”周小云愣了一会,压低声音呵斥道:“你疯啦!这样口无遮拦。这话是能说的么?”迎上去接过女儿,转头招呼众人进殿。
周小云抱了孩子,率众人向正殿中坐定,敬过香烟,奉献了各色礼物鲜花,领了寄名符儿,便坐下听僧侣击磬唱经,梵音袅袅。金莲哪耐烦听这个,纤手拈一朵榴花,翻来掉去玩弄,听一会便站起身来,趁不注意,脚步慢慢朝后挪去。
武大道:“姐姐,你去哪里?”金莲道:“我不耐烦听念经。四处逛逛便来。”武大道:“人多杂乱,叫迎儿跟着你。”
金莲只装不听见,将花朵往鬓边一簪,翩然绕殿而去。也不磕头,也不拜佛,散漫自在,只管一间一间偏殿独个儿看将过去。
逛至后殿,远远便听见环佩叮咚,香气细细。抬眼一瞧,殿后转出四五个年轻妇女,一色白绫衫子,遍地金比甲,头上珠翠堆满,粉面朱唇,后头跟着丫鬟小厮,捧定梳头盒子,首饰衣包,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过来。金莲诧道:“好气派!莫不是哪家公侯女眷来这里上香。”站住脚定睛观看。那群女子却也窃窃私语,注意向她看着。
寺内香客男女都有,女子身边尽皆有夫家兄弟相伴,大户人家妇女多有随从,像这样的独身少妇倒是独树一帜。但觑她打扮得清爽本分,白绫衫儿,胸口微微露出一抹桃红主胸,翠蓝裙子,裙边隐约露两弯红鞋,通身是良人妇女作派,然而体态袅娜,风致翩然,鬓边簪一朵鲜花便艳光四射,反倒衬得珠翠钗环累赘多余。但见她或倚栏顾盼,或拈花而嗅,一对金莲或翘或并,没半刻斯文,人也看她,她也看人。
月娘便偏头向李娇儿道:“好个美人儿!这轻狂模样儿,倒似个不安于室的。叫俺们家那强人见了,不晓得又要生出怎样一段心肠。”
孟玉楼笑道:“大姐姐不认得她。县前一个卖饮饼的三寸丁姓武,叫做武大郎的,这女娘便是他家娘子。”月娘失惊道:“这等人物,怎的寄托在他家!只怕有福取了她,没福消受这段儿艳福。”
众妇人叹诧一回自去了。金莲倚在廊下歇息一回,拈花嗅草,抬起脚溜溜达达,向后殿去。
这处大殿年深失修,院落甚为破败了,无甚香火,遍值松柏,极是清静。金莲穿院往正殿中去。踏入大殿,一抬头便是一惊,但见当头供着一尊水月观音。法身已极为敝旧破败了,满布蛛网灰尘,然而宝相庄严,一手结印,向下俯视,满眼含着慈悲。
金莲心中似有所悟,仰头呆呆注视。这时忽闻外间二人说着话走了进来。一人道:“便是这座偏殿年久失修,庙宇倾颓。守备太忙,无暇拨钱粮修理,丢得坏了。”另一人道:“好说,好说,不打紧处,你禀了你周爷,写个缘簿,一般别处也再化着,来我那里,我也资助你些布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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