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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声音清亮:“来人,将这几个滋事生非的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军棍,关进大牢!”
侍卫立刻上前,将那几个手下拖了下去。雷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攥紧了拳头,却不敢发作,只能眼睁睁看着手下被带走。
“雷头领,”林知夏看着他,眼神锐利如锋,“念在你初犯,这次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再有下次,休怪我不讲情面!”
雷刚咬了咬牙,低头拱手:“属下明白。”
林知夏不再看他,转身走到受伤的士兵身边,轻声安抚了几句,又吩咐医官尽快医治。
百姓们看到城主和统领为他们做主,纷纷松了口气,对着两人感激地行礼。
回去的路上,沈青辞低声道:“雷刚肯定怀恨在心,月圆之夜,他定会加快动作。”
“最好如此。”林知夏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我已经让人在城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他们自投罗网。”
夕阳西下,戈壁的天空被染成了一片血色。归巢的飞鸟掠过城墙,留下几声凄厉的鸣叫。
月圆之夜,越来越近了。
夜猎天狼
蓝源城的月亮,比戈壁任何一处都要圆。
银辉淌满街巷,平日里热闹的石板路此刻静悄悄的,只有巡夜士兵的脚步声,踏碎满地清辉。
城主府的屋顶上,沈青辞披着黑色披风,肩头的伤痂早已脱落,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她手里握着改装后的步枪,目光如鹰隼般掠过城墙下的每一处阴影。
林知夏站在她身侧,手里捏着一张折叠的布防图,指尖划过标注着“暗哨”“陷阱”的位置,声音压得极低:“雷刚的人,已经在西城门外发出了三次信号。沙狼帮的大部队,应该就在三里外的沙丘后。”
沈青辞微微颔首,枪口缓缓对准西城门外那棵枯胡杨——那里是雷刚和沙狼帮约定的接头点。
风卷着沙砾掠过枪膛,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稳如磐石。
“沈砚那边怎么样了?”沈青辞问。
“带着城防队的精锐,守在武器坊和粮仓。”林知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冽,“那些归顺的匪帮里,老沙和王三已经被我们策反,今晚他们会按兵不动,只看戏。”
就在这时,西城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马蹄声。
月光下,黑压压的人影从沙丘后涌出来,领头的是个满脸刀疤的壮汉,身披兽皮,手里挥舞着一柄狼牙棒,正是沙狼帮帮主——沙天狼。
雷刚早已带着心腹等在城门下,看到沙天狼,他脸上露出谄媚的笑,扬声喊道:“沙帮主!城门的守卫已经被我解决了,快……”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破空而来。
“噗嗤”一声,短刃精准地刺穿了雷刚的喉咙。
他瞪大双眼,身体软软地倒下去,临死前只看到城墙上闪过一道黑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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