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二虎是第二天去巡街的时候才得知那驴车生意背后的东家是夏眠晚,不禁对夏眠晚有了更新的认识。
夏娘子果真是能耐人,于是赵二虎琢磨着是不是要帮夏眠晚这个忙,把之前听到的八卦往京城传一传。
夏眠晚可是完全不知道这些,驴车生意能不能做成功就得看这前三天,前三天的备货是必须要充足的。
夏眠晚没想到烟州城的百姓街坊如此热情,这驴车还没出烟州城,除了粮食的其他菜差点被卖完了。
夏眠晚为了不让无良奸商买了他们家的货高价卖出,又让虎子去做了一批做了记号的竹签,七天一换,拿到竹签的人才可以买货。
虽然这样卖货的速度慢了不少,也一定程度杜绝了倒卖的人。
驴车买卖开张了三天,没想到竟是一炮而红。
若是现在有人到了烟州城,没有不知道这驴车货郎周小五的。
当然了这股子风也吹到了烟州城附近的村子里,不过小五脚力有限,出了城都快午时了,一天最多走三到五个村子,但是村民都知道小五卖粮也收货,于是家里那些没甚干活能力的就会去挖些野菜之类的来换钱或者换个一小块糖块。
虎子家里十岁大左右的孩子都被小五征用了,小五给孩子们发糖块,让孩子们去帮着多采些菌子和野菜。
驴车生意看着不起眼,其实盈利还不错,最关键的是给居住在烟州城的居民带来了一丝安慰。
这驴车生意,大户人家是看不上的,没点本钱的人家又做不起来,于是很是火了一阵。
后来实在来不及,夏眠晚又让增加了一辆驴车。第二辆驴车生意就由小八和秀秀一起做。
等到驴车生意终于稳定了,夏眠晚才稍稍能歇口气。
周娘子见夏眠晚这疲惫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疼,“你瞧瞧你,忙成了这个样子。”
夏眠晚笑了笑道:“周姐姐,接下去就没那么忙了,我可能要着手准备把铺子开起来了。”
周娘子闻言好奇道:“当真?还卖首饰吗?”
夏眠晚摇了摇头道:“我还没想好,现在的时局不对,光做女人的生意恐怕生意不好。不过且再让我想想,虽然不想光做女子生意,却是想光招女子来做工。”
“咦,这是何意?”
夏眠晚道:“只是一个雏形,还没想好呢,等想好了再同姐姐讲。”
文化是需要经济来依托的,现在的烟州城,大家连吃饱饭都难,谈什么选择呢。
“对了,承泽的先生已经到了,承泽让我同你讲一声,若是明日带着尘哥儿和玉姐儿一块去拜访,可不可行?”周娘子并不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些年,夏眠晚不管做啥事,她都是相信的。
夏眠晚心中一喜,“自然是可行的!”
周承泽虽然现在还带着尘哥儿、子初和子逢在学,可是他马上就要赴京赶考了,尘哥儿有天分,又肯学,夏眠晚自是不愿让尘哥儿耽误学业的。
“对了,周姐姐,子初和子逢……是如何说的?”夏眠晚问道。
“承泽说子初和子逢虽然很努力,天赋上却是不及尘哥儿的,所以承泽想的是到时找别的先生带他们。”夏眠晚闻言也点了点头。
送走了周娘子,夏眠晚便开始着手备礼了。
夏眠晚进了房间,栓好门之后进了超市空间。当时收了将军府库房里的几乎所有东西,夏眠晚打算去这里头找找有什么好东西。
夏眠晚打开了一个个箱子,啧啧,将军府的好东西是真是多,但是送什么古董珠宝的可都太扎眼了,倒是这砚台和徽墨很是不错。
夏眠晚可不知道这砚台的来历,但是一看就是好东西,于是便挑了出来。
至于送杨夫人的东西,夏眠晚还是挑了一些绸缎和一面手拿的精致铜镜。最后再备上一些新鲜的蔬菜、果子、糕点,这些杨府现在急缺的,便是很够看了。
女子工厂
第二日一早,周承泽带着周娘子驾车来接了夏眠晚、尘哥儿和玉姐儿。
当日屠城,杨府因着宅子比较大,正好被黄林军的一个小头目带着手下住进来了,所以并未被损坏,只是稍微打扫收拾一下便能住人了。
夏眠晚终究是个妇人,见外男还是有些不便的,于是放下礼之后就和周娘子一道去见杨夫人了。
杨夫人看起来温婉娴静,梳着抛家髻,髻上只插着一根白玉兰花簪子,着一身淡紫色云雯长袍,气质极好。
“你们这会就到了,这就是玉姐儿吧。”杨夫人同周娘子还是有些熟悉的,笑着同两人说话。
玉姐儿两手合拜认真地行了个礼,稳重地道:“夫人好。”
杨夫人和杨先生鹣鲽情深,膝下有两个小子,却并没有女儿。杨夫人一直想要一个玉雪可爱的小闺女,见到玉姐儿就喜欢上了。
杨夫人只问了玉姐儿一些寻常的问题,便决定要收下玉姐儿。
只这时,玉姐儿却突然出声问道:“夫人博学广识,玉姐儿十分佩服,心生向往,只是玉姐儿却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夫人。”
杨夫人觉得惊讶,玉姐儿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想个小大人,这会儿却是要问什么问题呢。
“你问。”
“夫人若是收我为徒,我当叫夫人先生还是随尘哥儿和周哥哥喊师母?”
杨夫人似乎是明白了玉姐儿的意思,心中惊讶,口气却笃定,“自是叫先生。”
玉姐儿点点头又问道:“时下女子都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定为风向,可我母亲并非困在宅院里的女人,未来我也自不会被困于后院,夫人是否认为我和我母亲都是离经叛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