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既然有才,又怎么会公务出错还记大过?
卢凝阳解释道:“回陛下,臣之所以说胡源德有才,是因为胡源德有一次无意间帮臣侦破了一宗案件,臣当时只是隐隐觉得那案宗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臣并没有看出来,是前来领罚的胡源德一眼看出了疑点,后面案件重审,也确实是胡源德指出的地方出了问题。”
刑部这边有规定,一个人只要连续被记三次以上大过就要去找刑部侍郎领罚,轻则罚俸禄,重则降职。
胡源德来领罚的时候他正在看案宗,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是胡源德看出了问题所在。
只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不是有才是什么?
敢问穆郎中此番算是受教了
姜立略微思索了一下。
平日里表现不出众,甚至公务出错还被记过,但却能一眼看出案宗的不恰之处。
这是偏才?
就像国子监里的有些学生一样,有的射御不行,但是礼乐在行,有的读书不行,但是很会做生意。
一处做不好,不代表处处做不好。
别说学生了,他的朝堂上有些官员都是如此。
皆有各自擅长和不擅长的事,所以在任用官员的时候时常需要考虑如何扬长避短,在最大的程度上发挥他们各自的才能和优势。
姜立觉得这个理由可以解释得通,起码他这边是自洽了。
但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严牧开口了:“陛下,胡源德胡令史的大过另有隐情。”
他没有直呼胡源德的大名,而是在后面加了个令史的称呼。
虽然胡源德已经从刑部司请辞,不再是刑部司的官员,但不管怎么说,先前在刑部司的时候,胡源德的职位都是在他之上的,道一声胡令史也不足为奇。
“何意?如实说来。”姜立被他这句话弄得有些疑惑,开始怀疑自己先前以为的‘偏才’之说,让他速速说来。
严牧道:“罗令史拉拢胡令史不成之后,便开始派人给胡令史使绊子,诸如在胡令史处理完案宗之后,故意在上面添几笔弄出明显的错误,又或者在胡令史处理公务的时候,偷偷往桌案上泼墨水,如此作为,数不胜数,后面更是明目张胆搞砸胡令史早已做好的卷宗笔录,让胡令史记了好几次大过,后面更是直接逼走了胡令史,让胡令史急急请辞归去。”
在场的官员们是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这不就是官场里最典型的霸凌吗?
你要和我是同道中人那我们就称兄道弟哥俩好,你要是不和我一道,那我就让人欺负你,让你不痛快。
想不受欺负也行,那就跟着我干。
“此话当真?”姜立面色很是不好看,转而去问胡源德。
这些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到底少了几分意思,他要听当事人自己说。
胡源德冲他再拜一礼:“陛下明鉴,严掌固所言句句属实,罗令史处处刁难,我无能,只能请辞归去,本以为从此可以远离这些争斗,不承想罗令史忌惮先前拉拢我时说过他们如何收钱办事的,恐我从刑部司出去后将他们的事说出,于是在我请辞当晚就雇人来杀我,要不是遇到了梅娘子,带着我藏身躲过一劫,我只怕早就死在了那晚。”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卷已经作废的案宗,高举过头顶:“这是当初我做完后,罗令史授意底下人故意损毁的案宗,也是让我背负一次大过的案宗,原本这卷案宗已经和其他作废的案宗送往焚炉集中销毁的,我偷偷捡回来了,上面还留有罗令史命人做手脚的痕迹,还请陛下过目。”
孟平接过,照例熟练检查后再递给姜立。
姜立看了看已经烧了小半边的案宗,脸色越来越差。
穆从恭心里暗骂一声罗世荣蠢货,人没处理干净也就罢了,东西没处理干净也不知道。
真不知道这种蠢人自家妹妹是怎么看上的?
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事已至此,两家是姻亲关系,罗世荣要是倒了,他也跑不了,于是只能为罗世荣开脱。
“陛下,自古官场之上都是能者居之,有能者人皆敬之,无能者自难服众,归根结底不过是慕强而已,何来刁难一说?胡源德适应不了这种环境,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原因?为何刑部司的其他人没有遇到他这种问题,就偏偏只有他一个人?至于后面雇人行凶什么的,更是荒唐,对于一个无能之人,何需多此一举?”
郑清容都要被他这话给气笑了。
听听,这又是偷换概念,又是受害者有错论的,谁听了不得称赞他一句诡辩之强?
这张嘴又硬又臭,都可以拉去挑粪了。
“听穆郎中这意思,就是说无能之人才会被欺负,有能之人完全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吗?”郑清容反问。
穆从恭现在很是戒备跟她说话。
先前不过几句交涉,他就已经体验了一把郑清容的攻击力。
所以现在面对她的提问,他也谨慎地没有正面回答:“郑令史想说什么?”
郑清容歪着头看他:“我没想说什么,我只是想问问,在穆郎中的眼里,什么样的人算有能?什么样的人又算无能?”
穆从恭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不过他反应也快,顿了顿当即冲着姜立拱手:“能为陛下办事、为朝廷效力的自然是有能之人。”
这话就说得很大很宽泛了,反正往皇帝和朝堂上靠总不会错。
“也就是说,在穆郎中看来,那些耕田耘地种植米粮的人就是无用之人了?那些教书育人的先生也是无用之人了?那些行医救世的大夫还是无用之人了?”郑清容一连三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粉无数的洛桑桑居然开挂了,还开的如此之大,实在兜不住底了,麻溜的抱上了国家爸爸的粗大腿。没想到从此端上了铁饭碗不说,还带着小伙伴们各个小世界乱窜,不仅见识到了骑扫把的魔女,会说话的大老虎,还见识到了星际版超大小龙虾,大到一锅炖不下味道那叫一个字绝!洛桑桑也在各个小世界混的风声水起,同时带回来的东西也帮助国...
原书中,沈如云母亲早逝,丞相父亲续弦,她被寄养在外。府中嫡女沈如玉要婚配太子,沈如云要按照皇室要求,嫁二皇子原书中沈如云,早就有了自己心仪之人,谁都不想嫁,以死相逼上市公司总裁沈如云,车祸,竟穿到她的身上现代沈如云快速定位自己的位置,把活着和早日退休当成最大心愿只把赚钱退休当成人生目标的沈如云,竟获得意外之...
我走访各地,一点点还原出她记忆中的小木屋。还为了满足她的需求,学会了各种床上的花样。我以为我们会有一个幸福的未来。可是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她却堂而皇之的带着我最好的朋友去了酒店。我发了疯般的跑去质问。宋思染嗤笑着,把我和宋老爷子的合同甩在了我的脸上。姜轩,你算个什么东西,和你玩了两天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你就是我爷爷买来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事情?要是敢惹我不高兴,我马上就让人停了的治疗!我宛若雷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此后,宋思染变本加厉。玩够了网红明星,便开始对我身边的朋友下手。不断的突破着我的底线。一边是需要治疗费的妈妈。一边是早已腐朽不堪的婚姻。两边的力量反复拉扯着我。让我几乎崩溃。一次我因为精神恍惚失足...
...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顾修承,我们离婚吧。财产分割我都写在协议上了,你看看话音未落,顾修承啧了一声。掀开眼,见是叶菱给他拿合同,他半眯着眼,看也没看,接过笔大手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下次有工作合同直接放我书房就行,不用特意拿过来。安静一点,我还有事。签好后,他将笔放回柜子,嫌吵走到阳台接电话,生怕再次漏听白研的声音。叶菱看着离婚协议书上龙飞凤舞的签名,又错愣看他的背影,眼角微微酸涩,又觉得可笑。长达八年的感情,结束时,顾修承甚至因为和初恋打电话,连她的话都没听清楚。叶菱拿起手机喻岚,贺氏那场官司我们接手,把资料发我邮箱,然后尽快和对方过合同。等到贺氏那边一切信...